时绫窝在客厅沙发里,吃着刚空运回来的4J车厘子,窗外,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柔和的音符,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拿着iPad,看着近期最热门的综艺,等着沈宴辞下班回家吃晚饭。 不一会儿,客厅外传来张叔喊着沈宴辞回家的声音。 沈宴辞迈着大长腿从门外进来,俯身,把时绫单手抱起,然后圈进自己怀里,斜靠着坐下。 “乖宝,下午没课跑哪里去了?” 他摸了摸时绫的脑袋,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相互围绕在一起。 “去处理了一下时亦辰的事,结果发现柳韵这女人死性不改,又找了新的下水道老鼠结盟,服了。”时绫低声道,手指不自觉地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划过一道轻柔的弧度。 “怎么会想着帮时亦辰,毕竟他也算伤害过你的其中之一。”沈宴辞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大概听林熠在车上说起过时亦辰这件事,虽然是时绫的亲哥哥,但并不妨碍他记仇! 时绫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沈宴辞,眼中带着一抹调皮,“我们最终都要成为善良但却有菱角的大人,他对我的伤害都来源于灵魂受人控制,并非他自愿,我帮他解决难题只因为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液,是怎样都割舍不了的有血缘关系的亲情。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为什么要去帮助一个曾伤害过你的人?” 沈宴辞抬手拉过时绫的小手,把他自己的脸凑到时绫的手上,贴了贴,“我老婆是这全宇宙最善良的小公主,怎么能说是傻呢,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你善良,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 你选择去帮助他,并不是因为你忘记了曾经的伤害,而是因为你选择了原谅,选择了释怀。” 沈宴辞温暖的话语在时绫的心里荡漾开来,她朝着沈宴辞的怀里拱了拱,软糯的嗓音张口就来,“老公...你当年是不是用这种花言巧语骗了很多小姑娘,老实交代!” 沈宴辞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皮问话逗笑了,他眼里闪过一抹深情,轻抚着时绫的秀发,正经道:“乖宝,天地可鉴,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女人,哪怕是恋爱都没有谈过,更别说用花言巧语骗女孩子了, “我读书的时候就是个呆子,毕业后自己开了公司,每天除了开会就是出差了,而且我对女人过敏,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碰我的女人......” 闻言,时绫明显一愣,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半信半疑地欣喜,“真的?”仿佛想从他的眼中肯定答案。 沈宴辞不易察觉地耳朵有些泛红,毕竟在时绫面前他年纪偏老...一直很怕她嫌弃他老!!! “嗯,不信你可以去问裴泽恩或者江温言,如果他们的话你都不信的话,你可以回老宅问我爸妈。” 时绫忍不住笑出来了声,“看不出我老公是个纯爱战士耶,我捡到宝了?” 沈宴辞伸手捏了捏时绫的鼻尖,眼里的宠溺都快满的溢出来了,“小坏蛋,贬义你老公是吧!” 时绫嘟着嘴巴,一脸无辜地看着沈宴辞,娇糯的嗓音开口道:“你胡说,明明人家就没有这个意思,你...你故意曲解,哼!” 沈宴辞看着时绫可爱的模样,心头涌动着无限温柔,他轻轻刮了一下时绫的鼻子,小巧且翘,让他好喜欢下手捏捏,笑着说:“好啦,别装无辜了,我还不了解你?” “嘿嘿...还是老公最了解我啦,所以你这个纯爱战士,专门对付我这个小坏蛋的。” 沈宴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情地凝视着时绫,眼底的柔情深深地扎进时绫的心里。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携带着夜晚的清新气息,将两人的发丝同时轻轻吹动。 “纯爱战士,你倒是喊得顺口溜。”沈宴辞轻笑着,手指捏了捏时绫肉肉的脸颊,手感好到让他停不下来。 晚饭后,时绫突然提议回时家,打算和沈宴辞一起去看个戏。 时家。 时绫几乎和时亦辰同时到家,只是时亦辰比她先一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冷意,任谁都不敢上前搭话。 时绫突然出现在时家,时念念觉得有点意外。 时志明不在家,他在医院里照顾柳韵。 “姐姐,你还有脸回家?蓄意谋杀长辈,等妈妈好了我一定要去报警抓你!”时念念走过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故意把所有的矛盾点都推向时绫,试图引起时亦辰的怒火。 可奇怪的是,时亦辰并没有受时念念的话所影响,反而听到时绫来了,俊脸上的寒意一瞬间消失,涌上温柔地目光。 “绫绫,你回来啦?” “看到V博上的热搜,特意回家来看小哥的。”时绫莞尔一笑。 时志明不知何时从医院回到家门口的,怨恨地视线瞪了一眼时绫。 “你这个孽障,赶紧去医院给你柳姨道歉!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脑袋瓜子被柳韵洗礼的非常成功,丝毫没有因为灵魂的归回而清醒,更别提对时绫的怨恨有多深了,巴不得她死了都不一定开心! 对于时志明突然的警告,时绫没有回应,反而是时亦辰反驳:“你敢动我妹妹,我就让你这个老不死先去死,柳韵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该不会以为隐藏的很好吧?” “时亦辰你这个逆子,敢对老子说这种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时志明走上前,抬手就往时亦辰的脸上扇去,突然,一道阻力逼迫他踉跄后退了几步。 时绫淡淡一笑,纤细的手用力地捏住时志明的胳膊,眼中透着一抹冷酷,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时志明,除了动粗还会做什么,你个窝囊废!”她冷冷地说道。 面对时绫又飒又酷的模样,时亦辰直冒粉泡泡,他妹妹又拽又帅的怎么回事!!! 时志明气得面色铁青,手指着时绫有些结巴,“你...你这个逆女!没有老子你能活到现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时绫闻言轻蔑地笑出了声,秀眉一挑,“等一下!你除了提供一下DNA以外可没有养过我,别忘了,你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在那边,这话你该对着她说。” 时志明显然被时绫说的话恼怒,又想抬手去教训一下时绫。 见状,时亦辰立刻挡在了时绫身前,“爸!别逼我真的对你动手,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时亦辰出了名的脾气火爆,三句话以外能用武力解决就从来不跟人哔哔哔的! 时志明被时亦辰的态度激怒得浑身颤抖,但他也知道若是硬碰硬,他人少占弱势方,时绫的身后还有个沈宴辞呢。 他咬紧牙关,一时间竟然闭了嘴。 时念念这个麻烦精,却似乎并不愿意就此罢手,她冷眼看着时志明,横扫一眼时亦辰,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看来爸爸也认为姐姐做的没有错?妈妈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受苦,你跟小哥倒好,直接替受害人做了主,把时绫对妈妈的伤害一笔勾销了?” 时亦辰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时念念,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浓浓的厌恶,“你可算了吧,整个时家谁能坏得过你,你说我妹妹伤害了你妈,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告你诽谤信不信! 别以为你删了V博我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除了惹祸一无是处,还成天满脑子嫁给财阀人家去,谁会要你这猪脑子啊!” 瞧瞧!这清醒的脑子骂起来人来头头是道的,听的时绫差点笑出了声,牵着沈宴辞的手小幅度的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