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陪我睡觉啦~万一我又做噩梦了怎么办?你要睡在我身旁,我一定睡的倍倍香的。”
“好。”沈宴辞揽过时绫,将她圈在怀里,“快睡吧,晚安,乖宝。”
“老公......”时绫眨巴着眼睛,怎么感觉剧情不太对?
“快睡,乖!”沈宴辞搂紧时绫的腰,他的鼻息中弥漫着时绫身上的清香味,在这样深夜的时刻,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沙哑感。
他担心时绫再继续动,他的身体会不受他的控制而......
“那好吧,晚安老公。”时绫闭眼,可脑袋瓜清醒的让她毫无睡意。
察觉到时绫淅淅索索的小动作,沈宴辞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只是大手轻轻地抚拍在她的后背。
轻柔的动作,好不容易让时绫有了睡意,却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沈宴辞下意识的拿过手机挂断,可电话持续的打来。
“老公,你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时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沈宴辞接起,“九哥!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
打来这通电话的是裴泽恩。
“还是你亲自过来一趟吧,我把定位发给你。”
沈宴辞下床,穿上裤子,那好外套就打算出去,“乖宝,我得出去一趟,你先乖乖睡觉,好吗?”
时绫皱眉,下床,穿了件外套,“不行,老公,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沈宴辞看着时绫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无奈地点了点头。
林熠早已在门口等候。
“去城西的废弃工厂。”
车子立马启动,时绫刚刚出门前掐指一算,今晚这觉是没办法睡了的。
沈宴辞身上的煞气确实能让她恢复了不少阴力,但还是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最近事情多的让她根本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城西的废弃工厂地段偏避,阴气沉重,孤魂野鬼也最多,最适合一些妖魔鬼怪吸食的地方了。
一路上,时绫都在闭目养神。
林熠越是靠近那个地方,捏在方向盘上的手都紧张地出了汗,额间沁出阵阵虚汗,浑身发颤,就连腿都在不自觉地打颤。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装睡熟,没有听到少爷的电话了。
听说那边现在就是个乱葬岗啊...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好了,夫人有少爷陪着压根不怕,那他一个孤寡可咋办啊?
呜呜呜呜...他不会被那些女鬼缠上吧?
沈宴辞单手搂着时绫,他垂眸,温柔地看着她。
“老公~,我知道我天生丽质,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嘛,都给我整害羞了。”
时绫突然睁眼,邪笑着打趣他。
只见沈宴辞的耳朵不经意间的染上了晕红,“乖宝!”
时绫伸舌,舔了舔红唇,眸底一丝撩人的血红一闪而过。
“老公,其实我可以被你吃的,你不需要忍耐哦。”
“……” 沈宴辞扶额,“乖宝~别随便勾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还在这么不方便的场合!!!”
“车上?我还没有试过呢?听起来好像还挺不错的,老公~” 时绫娇羞的一笑,白嫩的脸颊蓦然涌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这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勾人了?
撩人归撩人,但是时绫还是没忘记正事,她从兜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挡灾符,递给沈宴辞给林熠。
“都记得挂在胸口哦,林熠你可以呆在车里不出来。”
林熠疑惑地捏紧平安符,一股暖流从掌心流入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好的少奶奶,我保证听命是从!”
沈宴辞捏了捏手中的符,很多疑问涌上心头,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老公,要不你也别下去了?”
他身上紫气极重,特别招鬼魂喜欢。
时绫皱着眉,看着沈宴辞不听话的跟下了车,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你抓着我的手一起走,你要是走丢的话,会有大麻烦的,不过你赶紧给那个烦人精打个电话,到底在哪里?”
沈宴辞嘴角抽了一下,不应该是他来保护她吗?
但他还是听从了时绫的话,抓着她的手一起向前走去,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恩泽的电话。
“呵呵呵...你们来啦~”
电话那头传来阴森森的女鬼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惧感,阴冷而凄厉。
不好!
一股不安感涌上时绫的心里。
空旷杂乱的周围一片漆黑,借助着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见几个墓碑竖立的分布在四周,阴风呼啸着,伴随着悲鸣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脚踩在地面上,总能发出咔嚓声,在寂静的黑夜中,这声音就像是风化的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老公,我们可能遇上脏东西了!”时绫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黑雾般的孤魂野鬼在四处飘荡,甚至有些贴近,飘忽不定地打量着时绫和沈宴辞。
【嘿嘿嘿...今晚好热闹啊,怎么死了一波又来了一波活的?】
【唔~这个女人比刚刚那个女人漂亮的多,嘿嘿..要不我们瞒着‘她’先下手为强吧?】
【你想魂飞魄散?连个鬼都当不成吗?就算你在修炼个千百年,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好香啊~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嗯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好像是后面那个男人发出来的!不对,你们快看他身上的东西】
几个不怕死的野鬼纷纷朝着沈宴辞飞去,却被一道金光打飞。
【啊~好疼啊,是什么东西!】
【我的脑袋呢?我的胳膊呢?我眼珠好像也掉了!】
野鬼们被金光打飞的散了零件,宛如缺少配件的傀儡,又丑又恐怖。
“你们是在找这些东西吗?”
闻声,野鬼们朝着声音处飞去。
“是是是!谢谢啊。”
野鬼们纷纷安装上自己丢失的零部件,在看到时绫的那刻惊呆了。
“你...你...你这个人类能看到我们?”
时绫:“......”
她不仅能看到你们,还能......
“呃...你...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哎哟,我的脑袋啊,好像又要掉了!”
时绫伸手掐着野鬼的脖子,把它好不容易装好的脑袋再次掐掉,四分五裂。
其他鬼都气愤地涌上前想去帮忙,可又被时绫身上的一道光打倒在地,纷纷散落在地上,一朝回到解放前。
“啊......”
鬼哭狼嚎,非常适合形容现在这个时候。
沈宴辞走上前,将小女人搂进怀里,眉头皱的老高。
“乖宝,你在跟谁说话?”
时绫绽开一抹笑容,“当然是在跟这些丑不拉几的野鬼们说话啦。”
“......”沈宴辞从不质疑时绫的话,只是这一刻他觉得有些离谱,“乖宝,你说......”
“老公,小心!”时绫一手把沈宴辞拉到身后,另外一只手把那头冲过来的野鬼掐住脖子,“我的人也是你们这种劣质生物可以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