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语没辙,悄悄翻了个白眼上楼去了。 几分钟后,那女人和温念语一人拎着两个箱子下了楼。 路过客厅的时候,妈妈扬了一下手:“慢着。” 妈妈忽然出声阻止,那对母女楞在当地。 温哲语对保镖道:“打开她们的箱子检查一下。” “什么?不行!你没有权利搜查我的东西!”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们的抗议。两个保镖过去拉着两个人,剩下两个保镖一人打开一只箱子。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声,箱子里倒出来很多衣物、珠宝和化妆品。 温念语也就算了,毕竟她在这里就有自己的东西。 但是当妈妈看到那个女人箱子里的东西时,她气的脸色都变了。 “你竟然偷拿我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果然,那些东西几乎全是我妈的。 “妈,我觉得你应该回去好好看看你的东西,也许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妈妈对温哲语道:“还等什么?报警。” “别,太太求你别报警,我只拿了这些,再没有别的东西了,真的。再说当初我用这些,温思铭并没有阻止啊。” 我妈猛地回头瞪着我爸,而我爸则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但是不管怎么说,温哲语还是报了警。很快警察来将那个女人带走。 她一遍一遍的叫着爸爸和温念语的名字,希望他们两个谁能帮她一下。 但是昔日的枕边人装作视而不见。 而被她潜心积虑送到富贵乡的女儿,不但没有表现出一点担心,反而十分烦躁。 好像一点也不关心她妈妈的安危。 那女人被带走了。等温念语也离开了,温哲语才让人将我爸弄上楼。 我妈也紧随其后。 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是还没等坐下来,就听楼下噼噼啪啪的一通响声,好像一大堆东西被扔到了地上。 我仔细听了听,隐隐听到妈妈在大声训斥着,而爸爸则像个孩子似的在哭。 虽然爸爸有错在先,但是他现在是病人,连接刺激恐怕也不好。 想到这我跑下楼,见几个佣人正在帮爸爸穿衣服。 他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竟然都是伤痕。 “那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你?温思铭,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反抗吗?” 爸爸“呜呜”的只是哭,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哲语,你去处理一下,我要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哥哥此时已经拿出了电话。我则过去安慰我妈,帮着把我爸安顿好。 后来我听妈妈说,那女人在我爸住院的时候,因为急着要霸占家产,逼爸爸立遗嘱不成,就开始虐待他。 请的护工给辞退了,说是不如她照顾的细致。 每天饭也不给好好吃,还好几天不换衣服。 有时候拉尿在床上都不管。 后面更是责骂殴打他。 妈妈真是又气又恨,再三嘱咐哥哥,这辈子都别让她看见监狱外面的太阳。 不过我妈虽然心疼我爸,却一点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她让人将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部烧掉,又把她从前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甚至将城堡和别墅来了个大扫除,还做了消毒。 爸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随我妈折腾。 但在我妈搬到客房去睡的时候,他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