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护士推着爸爸下楼做康复,遇见一个老朋友。 在温念语母子不在场的时候,爸爸赶紧托他给哥哥打了电话。这才得以见到哥哥. 哥哥说,爸爸一见到他就哭了,嘴里虽然不清楚,但是看得出很后悔。 他最后拉着哥哥的手,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你们,回家来。” 哥哥说完了,我看着眼睛湿湿的妈妈,心里知道,妈妈到底还是放不下他。 “妈妈,你回去吧。我爸他现在需要你。” 哥哥却又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一起回去。” “我也要回去?” 他点点头:“对。现在看得出来,那母女两个想要霸占温家的财产,要不是爸爸还算清醒,我们家早就被掏空了。 “所以我们都要回去,我们三个对付那两个,还是有胜算的。再说我总是要忙工作上的事。有你在妈妈身边,我也放心点。” 妈妈也看着我,一脸询问。 我想了想,哥哥说的也对。这个时候正式一致对外的时候。 虽然我不在乎温家那些财产,可是妈妈和哥哥不能输。 可是要离开,我的FREE怎么办?虽然盈利不多,但是这是我自己经营的第一个生意,我舍不得卖掉它。 我问了袁野和洛慕。洛慕一个女孩子,本来自己的生意就不少,照顾不过来。 袁野呢,用他自己的话说:“金山银山给他,他都能干亏了,一个小小咖啡馆更不再话下。” 我赶紧打掉了让他照料的念头。 那就只有陈子聿了。可是他现在也不在R市,也不是很方便。 思想来想去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最后我只好找到了吴飞的电话。 吴飞第二天就过来了。两天之后,我和妈妈哥哥一起又飞往H国。 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 很快,我们找到了VIP病房。 房门半掩着,屋子里的床边站着温念语母女俩,正朝着病床喊叫。 一个瘦弱的女人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我18岁就跟了你,在外面没名没分这么多年,现在要点钱你都舍不得?” 温念语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抱着双臂接茬道:“我看啊,没准他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然他老婆都走了,他还攥着钱还有什么用?” “你现在都这样了,钱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张废纸。废纸不能照顾你,但是我们能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爸爸脸庞消瘦又苍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 但是呼吸粗重,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那女人见爸爸不回应他,竟然举起一只手,作势要打他。 妈妈再也看不下去了,推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你要干什么?” 那女人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 妈妈怒道:“他不给你们钱,并不是有多在乎钱,而是说明你们不配。你一个靠身体勾引人的下贱女人,怎么敢这么嚣张?” 这时的爸爸听到妈妈的声音,已经睁开了双眼。 两道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并朝她伸出一只干巴巴的手臂。 妈妈走过去,推开那母女俩,挥开爸爸那只胳膊,又用手指狠狠的杵了一下他的头。 “这就是你的报应。”她咬着后槽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