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傅寒阳,日子又回到从前。温念语就算想作妖,有家人在,她也不敢太过分。 而对于她话语上的挑衅,我早就不在乎了。 哥哥手术后需要慢慢恢复,我们一家便回到了D国。 袁野因为有空闲时间,也过来玩了一段时间。 家里的生意暂时由爸爸掌管,一时间他和妈妈都忙碌起来。 温念语没有父母的监管,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天都有参加不完的宴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而和他比较起来,我就像个毫无生机的乖乖女,每天就在家里,没什么社交,也很少出门。 妈妈和哥哥劝我很多次,让我出去散散心,我都毫无兴致,他们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直到两个月之后,爸爸说,要去C国。 他说在C国有个合作要去谈,生意上的事,必然要带着哥哥,妈妈也一定要一同前往。 这样的话,我和温念语也不愿意留下,干脆大家一起去。 于是在离开故国之后的第五个月,我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走出机舱,呼吸到熟悉的空气,曾经的心痛和挣扎此刻都在回忆深处丝丝缕缕漫出,我的情绪有瞬间的低落。 随着家人一起走出机场,温念语忽然叫道:“是寒阳哥哥。爸,你没说寒阳哥哥来接我们啊。” 说着朝对面疯狂招手。 我抬头,果然见傅寒阳衣冠楚楚,怀里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淡粉色玫瑰,带着一众人员向我们走过来。 粉色的戴安娜,是我最喜欢的花。而我只在结婚当日收到过一束,其余收到的,都是浓艳的红色玫瑰。 傅寒阳礼貌的向家人打招呼。哥哥出于礼貌,也和他握了握手。 然后他将怀中玫瑰递给我,微笑说道:“伊诺,欢迎你回来。” 粉色玫瑰散发着馨香,好像在替买主述说着他的心声。 但是我却想到了半年前,他深夜独自接机时,送给楚潇潇的那捧浓艳的红色。 是的,红玫瑰是楚潇潇最喜欢的。 我没有接,也没有回应。 “哇,好漂亮啊。” 温念语从一边跳出来,一把接过花束,深深的嗅了一口。 “寒阳哥哥,你还没欢迎我呢。我可是第一次来C国,你可要好好带我玩一玩。” 我垂下眼皮抿着嘴没说话。 傅寒阳礼貌地笑了一下:“念语想出去玩,我可以找朋友陪你,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除了要和伯父和哥哥谈生意,剩下的时间都要陪你姐姐。” 温念语脸色一白,面露尴尬。 妈妈伸手将她拉过去:“都二十四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傅先生哪有时间陪你玩闹?” 温念语和妈妈撒着娇,手里的玫瑰却没有要还给我的意思。 我一脸淡然,反正我也不稀罕。 众人一起出了机场,到了傅寒阳名下的酒店。 入住手续是傅寒阳提前办好的,到了指定的房间,我才知道,他给我的竟然是从前就独属于我的那套。 而且大多数服务人员都不认识我,可是他们称呼我为“伊小姐”,而并非“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