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语听见妈妈这句话,更加生气了。但是又不便发作,只是生气的将餐巾扔到桌子上。 爸爸妈妈破天荒的都没有理她。 傅寒阳也没有对她解释什么,倒是有些抱歉的看着爸爸妈妈:“对不起,晚辈失礼了。” 爸爸无所谓的笑了笑:“人之常情。只不过,傅先生对自己要做的事,可要考虑周到,不要在一件事上重复犯错。” 傅寒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晚辈明白。” 傅寒阳是个商人,与爸爸这样的商业巨头共进晚餐,自然不能只谈儿女情长。 两个人酒菜没吃几口,倒像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口头协议,希望今后能够合作发展。 真不知道温哲语日后知道,会不会生气。毕竟在他心里,我是在傅寒阳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跟他回家的。 可是如今刚刚重逢,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傅寒阳竟然成了温氏的合作伙伴。 这岂不成了我背刺了哥哥一刀? 但是看着爸爸的笑和温念语的怒,我忽然又释然了。 一百单生意,有一百种做法,那不是我该担心的。 但是不让温念语得逞,却能让我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相谈甚欢,傅寒阳也没冷落了我,不时为我倒酒,夹菜。也经常带着我进入话题。 我则随心情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和妈妈聊着天。 爸妈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只有被冷落了的温念语,饭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看着她有意无意的往傅寒阳身上歪,我笑着问她:“念语是不是喝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温念语急忙坐直身体:“我才没有喝多。只是有些头晕而已。” “那你也别靠着你姐夫,让人看见,还以为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呢。” 温念语被我毫不留情的揭穿,脸色涨得通红,转头去和爸爸撒娇。 “爸爸,姐姐误会我了,怎么办啊?” 爸爸用手摸摸她的头:“那你就往爸爸这边坐坐。” 温念语大概没想到爸爸会这么说,当时就白了脸。 她是不知道,在有些商人看来,一切都没有利益重要。而妈妈说过,温氏能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野心。 虽然傅寒阳在亚洲排不上前五,但是在C国的影响力可是非同一般,甚至和军方都有多方合作。 爸爸一个靠野心发达的商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两个女儿都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何况傅寒阳本就属意于我,这个时候,他可不会盲目向着温念语。 听见爸爸的话,妈妈在桌子下面悄悄握了握我的手。 而另一边,傅寒阳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炙热。 我只能装作不知。 晚餐后,爸爸让我和傅寒阳出去走走,不顾温念语的反对,带着她和妈妈回客房去了。 我本来不愿意和傅寒阳单独相处,但是想起妈妈的话,又看着一脸怨念的温念语,还是同意了。 想着等他们都离开了,我再找借口回去好了。 但是傅寒阳显然不这么想。他伸出一只手臂给我,示意我挽着他。 我迟疑了一下,他微笑着注视着我,深情款款地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非要和我这么生分吗?” 我只好伸出手臂,随他去了酒店上面的露天咖啡厅。 夜晚有些凉。我刚落座,傅寒阳已经将他带着体温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我淡淡的说了声谢谢,问侍者要了一杯美式。 没想到被傅寒阳拦住了。 “对不起,她胃不好,麻烦为她换一杯热牛奶。” 我拿眼睛瞪他:“傅寒阳,谁在这里喝热牛奶啊?” 傅寒阳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你总不能因为和我斗气,故意糟蹋自己的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