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财团财大势大,在亚洲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温氏的大公子兼掌事人,竟然在他们的管辖区域出了事故。 看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战战兢兢。 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的国家惹来什么麻烦。 爸爸带着我们下了飞机,对官员们的嘘寒问暖并不关心,催促着赶紧奔赴医院。 于是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开往当地级别最高,技术最权威的国立医院。 哥哥被安排在据说是本地最高级别的总统套间病房,里面配有六个护工,24小时陪护。 我们刚到医院,医生就拿出术前协议书交给爸妈。 妈妈哭的眼睛都肿了,爸爸也十分生气,不断斥责该国的安保。 官员们一听一个不吱声,除了点头说“是”,就是“对不起”。 我看医生一直等在一边很是着急,便提醒爸爸。 “爸爸,现在最关键的是哥哥的手术,等手术做完,我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吧。” 温念语瞥了我一眼,挽上爸爸的手臂说道:“爸爸,哥哥会不会很痛,念语很担心。我们一定不要饶过这些人。” 爸爸点了点头,认真看了那些术前同意书,然后郑重地签上了名字。 我也大概看了眼那些同意书,上面大多都是一些规避医疗意外的条款。 好在哥哥虽然被流弹击中,但是受伤处距离动脉还很远,因此并没有太大的风险。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伤口处理的也十分仔细。 手术只是局麻,哥哥全程清醒,除了手术室还能和我们谈笑风生。 爸妈看到哥哥精神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念语凑在哥哥床边,拉着他的手哭哭唧唧个不停,哥哥只能不停的安慰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受了伤。 我站在病床的另一边,只是陪着不说话。最后温念语累了,坐到一边去了哥哥才对我笑道:“吓坏了吧?” 这一句话就惹得我忍了半天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 哥哥抬起手为我擦掉眼泪:“真是个小孩子,有什么可哭的?我自己都没哭。” 那怎么一样呢?哥哥这么好,我真担心他有了什么不测,爱我的人又少了一个。 由于有护工,医院不用我们家人陪护。 当地官员为我们安排好了酒店,将我们送了过去。 入住的酒店是当地最高级最奢华的酒店,能住进去的非富即贵。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在酒店的电梯口,我竟然看见了傅寒阳。 这是我和离开C国后,第一次遇见他。 当时我们站在左边的电梯口等,右侧的电梯打开门,从里面先是走出来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的汇报着什么。 我听她的声音耳熟,心里生疑:听声音好像是傅寒阳的助理? 下意识转过头去,果然看见周助理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不就正是傅寒阳? 看见他的那一瞬,心脏好似遭受到暴击一样,让我瞬间有窒息的感觉。 就在我楞在当地的时候,我们这边的电梯来了。妈妈叫了我一声:“娇娇,我们走了。” 我急忙转回头,跟着妈妈上了电梯。余光好像看见周助理的视线,超我这里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