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互相看了看,不明所以。温念语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我看见她的手指又攥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哥哥要说什么,但是想来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 不一会儿,我们一家五口都坐在客厅里。 管家送来一杯杯热茶,爸爸脱掉外套,拿起一杯品了一口,问哥哥道:“到底什么事,要这么郑重其事的说。” 哥哥:“今天语涵喝的那杯红酒,我找人做了检测。” “哦?怎么样?”爸爸语气平淡的问道。 “酒不是假的,但是里面被加入了一种市面上没有的麻醉剂。 “这种麻醉剂只用一点点剂量就足以让人昏迷。但是因为副作用大,一直没有被医学界广泛采用。”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爸爸的表情中午变得有些严肃了。 妈妈则拉过坐在她身边的我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因为我们家的‘明泰’医院,恰巧有医生知道这总物质。” “那这种麻醉剂到底是谁弄来的?是要害语涵,还是针对我们温家所有人?”妈妈问道。 哥哥看着温念语一字一句的说道:“据我回看摄像,应该只是针对语涵一个人。因为管家和佣人为我们倒酒水的时候,给我们都是从前喝惯了的,只有给语涵的,是这瓶醒好了的。” “而且据我所知,不止是这瓶红酒,另有一种我们都不常喝的果汁里,也事先加了这种麻醉剂。 “如果语涵说她不喝酒,那么即便是喝果汁,也逃不了过敏的结果。” 这时温念语有些急躁:“好了哥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念语,问我这种话,你不会心虚吗?” 温念语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但是还强颜欢笑:“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东西就是你拿来的,对不对?” “你胡说。哥我知道你喜欢语涵姐姐,也因为小时候你弄丢了她而耿耿于怀二十五年。 “可是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能有了语涵姐姐就不要我了,更不能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 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爸爸和妈妈都愣了,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妈妈抓着我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念语,你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这么针对你姐姐?” “妈,我没有。我哥刚才也说了,这种物质很罕见,我又不认识医生,从哪弄来这种东西呢?” “再说哥哥不是看了监控回放?那瓶酒我动过吗?” 温哲语冷着脸看着他:“在餐厅里你没有碰,不代表你没去过酒窖。我们家的酒窖可没装监控摄像。” “哥哥!”温念语满脸委屈,声泪俱下:“你为什么这么冤枉我?念语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说完,她一下子看向我,扑倒我脚边跪了下来:“姐姐,我今天不该和你争辩的,确实是我错了,你跟哥哥说,不要这样冤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