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却有些冰冷:“念语,那不是一小口酒精的事。” 温念语听到后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在对上我的目光时一愣,急忙又尴尬的笑了笑。 此时医护人员已经为我准备好针剂,问我能不能上楼去。 哥哥二话没说,弯腰将我抱起来,直接上了楼。 进了房间为我挂上水,哥哥安抚道:“别怕,好好休息一会儿。”我点点头,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手臂上的输液早已取下。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守在我身边的是温念语。 她低头玩着手机,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将她的面目照的有些模糊。 听见我移动身体,她看过来,只一瞬,人畜无害的笑容就绽放在脸上。 “姐姐,你醒了?” 我看看窗外:“很晚了?” 念语点点头:“姐姐你现在还好吗?” 我轻轻晃了一下头,发现已经没有那么昏沉了。于是点头道:“好多了。” “那太好了。今天我们家里有晚宴,国内很多政都会出席。爸妈都说怕你身体不舒服,不想让你参加。 “但是,这些人都是冲着姐姐你来的。如果你不出席,恐怕会被人误会。所以我想问问姐姐的意思,这个宴会姐姐要不要去?” 虽然哥哥早就对我说过,这种类型的晚宴我不参加也没关系。 但是温念语说的也对。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么就是温家的一分子。这样的事情,还是尽早习惯比较好。 再说我去了,爸妈哥哥看见我状态好了,也能放心。 而且那一点作怪的酒精,此刻早已经挥发完了。 于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温念语很高兴。 她找来佣人帮我梳头发换礼服,然后在我站起来整理妆容的时候,又蹲下身子,为我整理裙摆。 那殷勤的劲头,都让我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错怪她了。 等到衣服头发都弄好,要为我化妆的时候,佣人看着我的脸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便对她说道:“不用过于浓烈,简单些就好。” 佣人这才上手。 不一会儿造型弄好,我四处打量,想找个镜子看一看。 但是温念语挽着我的手臂催促道:“快走吧,去晚了已经开席就不礼貌了。” 我只好跟着她下了楼。 下楼才发现,原来宴会不在这座城堡里。 我听妈妈说过,温氏的庄园占地面积是一整片山坡,自然不止这一座城堡。 这座最大的是我们一家人用来饮食起居的,还有两个三层别墅,是专门宴请用的。 这次晚宴,一定是在另一个别墅里举办的。 我跟着念语上了车,司机刚要启动,忽然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坏了,今天我喝的果汁可能也有问题,一下午去了好几次卫生间。” 说罢她对司机说道:“你带姐姐先过去,然后回来接我,我很快。” 说着自顾自下了车。 我回头,看见温念语急匆匆的跑回别墅,这才发现她并没有换礼服。 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