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的双唇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心更像是被挖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傅寒阳继续说道:“我当时吓坏了,她却哭着说是我强要了她,她挣扎不过,才顺从了我。 “但是我仔细回忆了很久,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失忆了。” “骗鬼呢傅寒阳?别人不知道,你的酒量自己会不清楚吗?什么时候被人给灌醉过? “从前让我去给你挡酒,也是你懒得和他们喝而已。你也曾说过,你长这么大从未喝醉过。还是说,那天你酒不醉人人自醉?” 傅寒阳没有说话。 我点了点头:“你还说她只是你妹妹。傅寒阳,你真的不懂吗?你最心爱的心疼的人,应该是我。你这么孝顺,她是你妈吗?” 他从没听见我如此激进的对他说话,不由皱起了眉头。 可我完全不在乎:“傅寒阳,我再问你,楚潇潇怎样对我的,你都知道吗?”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她那人就是那种娇惯的性格,不只是对你,对谁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最起码她没有密谋去杀别人。”我冷笑。 “伊诺,我知道她做的过分,也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这么严重的罪名,没有理由你不能乱讲。” “我乱讲?这半个多月,我在铭鼎公寓的遭遇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让刘震磊每天给我送花,他却早就得到楚潇潇的授意,想要借机杀掉我。 “就在今天,他骗我出来,楚潇潇还在和他发信息商量怎么除掉我。这些你都知道吗?” “不可能的。潇潇她虽然专横跋扈了点,但是心思绝对没有那么恶毒。” 说到这他又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我:“再说,那个送花的,不就是个外卖员吗?你怎么会跟他走的那么近?要不是你有意接近,他怎么可能会把你轻易的骗出来?” 看看,这就是受害者有害论。我捂着小腹,蜷起身子,无力辩驳。 傅寒阳继续说道:“虽然你去了铭鼎,但是我每天都有看视频监控。只是今天才发现,监控被人做了手脚,我看到视频都是人提前存好的。 “起因是视频里的天气和实际的不符。今天明明是全省有雨,视频里的窗外还是阳光普照。” 我闭着眼淡淡的问道:“那是谁做的手脚呢?” “我查过了,是英姨。我已经将她处理掉了。” 英姨?我闭上眼睛,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毕竟嫁入傅家四年,英姨对我一直不错。 但是楚潇潇一回来,她就变了。那么只能有一个理由,就是她被楚潇潇收买了。 “楚潇潇和英姨早就认识吧?” 傅寒阳答道:“是的。英姨和向伯一样,都是我从傅宅带过来的。” 我点点头,那就不用说了,懂得都懂。 傅寒阳还想为他清纯无害的潇潇妹妹辩解,我已经身心疲惫,不想再和他掰扯了。 “离婚协议呢?签字。” 他顿了一下,随后将离婚协议拿在手里。 “协议是我重新草拟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工作,所以给了你很多钱。你别推辞,都收下吧。” 我睁开红肿的双眼接过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然后将协议扔给他:“滚吧。你我此生再也不必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