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但是他说:“别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说着又要来抱我。 那一刻我真的再也无法假装下去了。 虽然我一直说要离婚,但是其实我心里还总是留存着一点点的幻想。 我幻想他只是一时被人迷惑,但是夫妻这么多年,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但是事到如今,我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 我伊诺,在他眼里就是一文不值。 他可以为了楚潇潇,随意践踏我的尊严,还以为转过身来的时候,轻易哄哄就能天下太平。 可是他忘了,从前我轻易就能被他哄好,是因为没有楚潇潇。 或者说,楚潇潇远在天边,没有真正出现在我们中间。 但是现在,他满眼都是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如果我还能装聋作哑,别说别人,连我都瞧不起自己。 于是他第一次发现,他哄不好我了。 我疯狂的开始摔东西,床边的陶瓷台灯被我摔倒地上,我捡起一个碎片放在脖子上冲他大吼。 “傅寒阳,你想让我死,那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 傅寒阳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他举起双手退开,并祈求我:“不要伊诺,你冷静点,别伤到自己。” 我流着泪:“那你让我走,你放过我。” 他无力的点头:“好,我答应你。你不喜欢住在这里,我送你去别的地方。但是你看不见我,要好好保重身体。” 我擦干眼泪冷着脸回道:“看不见你就是好好保重了。不需要你假惺惺提醒我。” 他无力的去打开门,英姨和向伯都紧张的等候在楼下。 “英姨,上来帮太太收拾东西。向伯,叫司机过来,送太太去铭鼎公寓。” 在我和傅寒阳提出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离开了他。 当然,只是离开,不是离婚。他说,离婚手续繁琐,而且还有冷静期。 我说我不需要,我从未如此冷静过。他无力的笑了一下,说他知道。 但是我终于还是搬了出去。 当晚我走出别墅的时候,傅寒阳没有送出来。 我想他一定是轻松了,毕竟没有人在他面前闹,他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去爱楚潇潇。 还记得楚潇潇那天来别墅,他说不允许她来。那么以后呢? 没有我鸠占鹊巢,她终于可以自由出入,成为别墅的女主人了吧? 幻想了一下我睡过的床,以后将要迎来另一个女人,傅寒阳还会对她万分疼爱,我心如刀割。 车子驶出去的时候,我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傅寒阳立在我们卧室的窗前,身后灯光昏暗,将他的身影衬托的落寞又孤单。 我的心揪在一起,但却没有流泪。 他是高岭之花,而我卑如草芥,他从来就不属于我。 铭鼎公寓建在山顶,是婚前他赠给我的。我想,也许从这一刻,他就真的决心要和我分开了吧。 只是没想到,他将向伯和英姨留了下来,又找了十几个保姆工人过来服侍。 就这样,我终于离开了傅寒阳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