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在衣帽间里找衣服穿。试过的衣服都扔到地上,等着让英姨她们收走。 就在我正在试一件大v领鱼尾裙的时候,傅寒阳不声不响的站在了门口。 他看着我弯腰整理裙摆,腰线起伏,眼神深邃的可怕,而我还一无所知。 整理好了之后,我差点憋得喘不上气来。 我抬头起身,眼前花了一下,脚步就有些虚浮。 这时傅寒阳一个箭步上前,将我抱起来送到了床上。 “伊诺,你怎么总是挑战我的忍耐力?”他哑着嗓子在我颈边问我。 我莫名其妙,但更加气愤,用手用力推他:“你别抽风,滚开。” 他浑然未觉:“伊诺,我想你了 。” 我感觉我的胃又要作妖了:“傅寒阳,我嫌你恶心,给我滚远点!” 他嘴巴鼻子都凑过来,呼吸滚烫:“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 我冷笑,男人这个时候说的话能信? 再说了,他说从没有和别的女人,楚潇潇是别的女人吗? 我从前对他的爱,如今早已消耗殆尽。因此我能摒弃内心深处对他的渴望,不被迷惑。 “傅寒阳,我再说一遍,滚远点。你要是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就从窗户上跳下去。” 傅寒阳顿住,将头抬起来,双目猩红的盯着我。 “你就这么厌恶我?我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信吗?” “你送给楚潇潇的那句话,我也送给你。” “什么?” “你先想想你自己做过什么!” 他翻身坐起来,别过脸去不看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不愿意碰别的女人。” 我也坐了起来,将被他扯掉肩膀以下的领子拉了回来。 “愿意不愿意谁又能说的清楚呢?你在心里对我忏悔,一点也不影响你的动作啊。” 他扭头,冷着脸看我。 我不想理他,起身下床。没想到脚步虚了一下。 傅寒阳伸手要扶我,我躲过了。 “我最近胖了,衣服都小了,我要买新衣服。” 傅寒阳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语气也恢复清冷:“要哪个牌子的,我让人买好送过来。” 我冷笑:“傅寒阳,你就算是养条狗,每天也要拉出去溜溜吧?整天关着我,真当我是个没有生命的花瓶啊?” 说着,我走到窗子边,推开了窗户。 初冬的冷空气马上涌进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你干什么?冷!”傅寒阳说着,大步走过来,将窗子关上。 我感觉我的情绪又要不受控制了,但还是压抑着,不想再在他面前失控。 “我有时候真不想活了。傅寒阳,你到底为什么不同意离婚?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行吗?” “你是我老婆,只能是我的。” 我点点头:“那离婚协议可以加一条,我终身不嫁,行了吗?” “不行。”他想也没想就回绝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道理打动他:“你看,首先我们没有财产纠纷。离婚协议上都写了,你的财产我可以一份不要,净身出户。 “其次我们也没有孩子,不存在抚养权和抚养费的问题。再者,你的家人朋友都觉得我配不上你,离婚也不会有人来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