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仿佛就等着我这一动作,直接往后一退,躲开了我的手。 然后她阴森的笑了一下:“伊诺,就算不利用别的东西,我也会让他离开你。”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她已经跑出病房门。 接着我听见门外那个保镖的声音:“楚小姐?” 楚潇潇一改刚才的模样,委屈的哭道:“我没事,我只是担心她来看望一下。可是伊诺她......你别和阿阳哥说,我真的没事。” 说完,踩着高跟鞋跑了。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感觉全世界都欠她一次掌声,奥斯卡也欠她一座小金人。 脚步声远去,保镖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下,正对上我的眼神。 我冷着脸看他:“让你保护我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你要为那个贱人作证吗?” 保镖脸色一僵,急忙退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我气不顺,将手边的好多东西扔到了地上。 医生护士闻声赶来,找来护工整理房间,又对我进行了新一轮的检测和安抚。 一时间病房里乱作一团。 我看着眼前忙碌的人影,忽然有些焦虑,生怕这种状态就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我被关在医院,被人传言成一个疯女人。 而傅寒阳和楚潇潇,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外出双入对。那样的话,我不但失去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更失去了自由。 没有了自由,又何来尊严? 想到这,我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我不能和他离婚,那就尽量和他保持一些距离。 等到傅寒阳对我彻底放弃,等到楚潇潇跟他有了孩子,急着要上位。 那时我总能熬出头了吧。 这样想着,我自己躺上了病床。 楚潇潇那种女人,这会儿肯定茶里茶气的找傅寒阳去说委屈了。 我要睡一会儿养养神,等着傅寒阳来找我兴师问罪。 医生护士为我收拾完房间,见我已经闭上眼睛,便都纷纷离开了。病房里终于恢复安静,我也很快睡了过去。 果然,快到傍晚时,他来了。 我正巧刚睡醒,护工拿着水杯给我喝水。他接过水杯,护工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我抬眼看他,笑道:“傅寒阳,你比我想象的速度慢了一点。” 他冷着脸没说话,将水杯递到我嘴边。我扭过头躲开,重新躺下了。 他将水杯放在一边,盯着我看,我也毫不避讳的看着他。 过了将近一分钟,他才问道:“她有没有怎么样你?” “有啊。”我回答道:“她故意说你们上床的细节气我,我下午心律失常,血压升高,胃炎又犯了,你说怎么办呢?” 他皱了一下眉心,然后用手轻轻按在我的腹部:“现在呢?好些了吗?”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傅寒阳,你真的很虚伪。你不是来替你的白月光兴师问罪的吗?干嘛在这跟我装深情?” 他薄情的嘴角微微挑起,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从三岁时我就认识她,她什么样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