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用力咬了我一下:“我现在说的是她。你怎么扯到我身上?” 我用力摆脱他的手臂,盯着他厉声说道:“她是未婚,交个男朋友,你情我愿发生关系怎么了? “你呢?你将自己的妻子扔在饭店,半路拉着情人约会开房,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等着他发火。但是他却轻轻摸上我的脸:“是不是在家太无聊了?明天我带你出去。” 我坐起来,拿起枕头和靠垫,以及身边的所有东西,疯狂的砸到他身上。 “我不去,不去!这不是重点傅寒阳!我要和你离婚,我不想再被你折磨了。 他满脸疲惫地坐起来:“不要闹了。” “傅寒阳,我求你了,跟我离婚。从今后你追着你的白月光,去到哪里,去做什么,都没人管。这样不好吗?” “白月光?楚潇潇吗?”他盯着我,眼神里意味不明。 然后他起身下床,对我道:“我还要处理一下公务,你先睡。” 眼看他又要逃避,我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大叫起来。 傅寒阳吓了一跳,急忙回来抱住我,我挣扎,叫喊,撕咬,抓挠。 直到英姨等几个佣人都跑上来,问傅寒阳怎么办。 “找刘医生,让他马上过来。” 从这个时候开始,后面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最后一件有印象的事,就是刘医生拿着针头,将一管药水推进我的手臂。 我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回想起昨晚的失控,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我从前脾气火爆,但是跟着傅寒阳这几年,我也逐渐被他的稳定情绪感染。 我不由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或者精神方面,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正思考着,傅寒阳推门进来。 我看看时钟,已经过了中午。 “你怎么没去公司?” “我不是说了,今天带你出去。”他目光柔和的看着我。 “我不去。”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他却一把掀起被子,将我抱到洗漱室:“别闹,今天我们回学校。” 他说的学校,是我们一同毕业的T大。 我在大一新生见面会的时候,遇见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傅寒阳,一眼沦陷。 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去了八年,齿轮转不动了。 想起学校,我心动了。毕竟自从父母去世,只有那里还保留着我最后的快乐时光。 他见我停止了挣扎,退了出去。 洗漱完毕,他跟着我去了衣帽间,将昨天新买的那些衣服都摆出来,让我自己选。 我选了一件米白色一字领的针织衫,外面搭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 临出门,他拿起一根同色系的丝巾,松松的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个扣,遮住了光洁的锁骨。 他专注的为我整理丝巾,修长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肌肤,让我不禁想起从前。 从前的每个早上,我踮着脚为他打领带,穿外套,递公文包,再腆着脸来个告别吻。 但是这块石头从来没有被我焐热过。 这会儿我想要离开他了,他却跑来假装深情和体贴。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