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子里堆满了粮草和武器。 寻陌再外里走,就能看到西陵军搜刮来的好东西。 寒铁,灵花异草,还有些稀奇的玩意…… 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放过。 跟土匪有什么两样。 寻陌眼中露出鄙夷。 这些人搜罗到眼前的宝物也是花了些心思的。 寻陌手一扬。 将这些好东西全部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纳戒里。 纳戒可以储存物品,但是空间并不大。 于是,寻陌转头看着这一帐篷的武器辎重,眼中露出痛惜。 没办法,带不走。 一炷香后。 一把火从西陵军塔萨城的帐篷里窜出。 寻陌蹲在远处的山岗上,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 唇边噙着一丝笑意。 冬天里的一把火。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塔萨城的军营里失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满城。 这把火顺风烧了好几个大帐,几千名西陵军的铺盖被一把火撩了个精光。 初春时节倒春寒冷的让人打哆嗦。 西陵军们在野地里打着地铺,裹着单薄的铺盖,瑟瑟发抖的度过了整整十天的寒夜。 -- 佌临大成国边境。 附近的村庄全被战火殃及,人走屋塌。 遍地荒凉的场景中,一行寒甲军战士正在拼死抵抗。 他们五人被一群西陵军围住,极尽折辱。 “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就给他留个全尸!” “士可杀,不可辱!” 刀被架在脖子上的战士两手握住刀刃,在自己脖子上一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妈的!” 那西陵人恼羞成怒,一脚踹在那名寒甲军的尸体上。 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人冷哼道:“废物,又浪费一具药鼎。” 这群西陵军见了,连忙行礼参拜: “见过夜大师!” “见过夜大师!” 那被呵斥的西陵兵解释道: “回禀夜大师,这几个士兵都是杂|种,并不能入药,炼成|人鼎也是下等。” 那被叫做夜大师的枯瘦老头缓缓走过来,看了看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寒甲军,还没说话,布满皱纹的脸忽然一动: “小心!”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轰然而落,在夜大师身前轰出一道焦黑的大坑。 夜大师身前的那个西陵军连个声响都没发出,便被轰成了一滩血水。 身着白色猎装的人影从天而降! 夜大师看着方才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刹那间死无全尸,惊骇使他满脸的皱纹都在颤抖: “你是……什么人!” 那道身影没有停留,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刷刷刷!” 身形所过之处,如同镰刀般,周围的西陵军的身躯全部被剑气拦腰斩断。 夜大师见此修罗降临一般的血腥场面,转身连滚带爬的往来路跑。 寻陌身形一动,一道掌风便将他击倒在地。 夜大师艰难的喘着气,寻陌一只锦靴踩在他苍老干枯的胸口,险些要了他半条老命。 寻陌蹲在地上,匕首抵着夜大师的脖颈,询问方才他们口中的“入药”、“人鼎”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