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和一个俏丽娇憨的农家姑娘隐居在虎子崖下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村。 他醉心田园,静坐琴头,闲弄娇儿,酒库飘香。 寻陌看的羡慕极了。 哥哥带着蹒跚学步的妹妹满院子跑。 “印儿小心些,别让妹妹摔了。” “晓得啦爹!” 常印回头,声音清脆应道。 满院子都是常印和常熙熙的欢快笑声。 寻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口中啧啧有声: “你这小子这些年竟然过得这么好,亏得我经常一想起你,还暗自伤神一会! 哪曾想,你小子活得好好的,还娶了媳妇生了娃!” 寻陌越想越气,恨不得揍他一顿。 忍不住在地上跺了一脚。 脚下青砖瓦缝皴裂,“咔嚓”一声。 常风脸黑了黑。 常熙熙被这声响吓得动也不敢动,一双大眼睛里怯怯看着寻陌。 常印倒吸一口冷气,两只小手捂上红润的嘴巴: “妖怪姐姐!” “常印,胡说八道!” 常风脸又黑了一分,恨不得在常印屁股上踢上一脚。 这小子还是这么没分寸。 “爹我错了。” 常印蔫蔫的垂下脑袋。 见此,寻陌有些尴尬的抬了抬眉,看着藤椅上的常风: “这……我不是故意的哈,你这地砖质量太差该换了,那个,嫂子回来不会生气吧……?” “无妨。” 常风摇了摇头。 “你活着怎么不给我去个信,我还每年给你烧纸呢,你不嫌晦气啊?” 说到这,寻陌忽然想起来。 她挑眉问道:“虎子崖下那个衣冠冢,是不是你小子给刨了啊?” 谁闲的没事干,刨人家坟头啊?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正主了。 常风苦笑:“我|日日去悬崖边小溪提水,每天路过都能看见自己的坟头,渗人的慌。隔了几天,我就带了把铲子去,给铲平了。” 说着,常风还说起自己刨了自己的坟被自家媳妇发现的事。 他抓着脑袋扯了三天谎才给圆过去了。 寻陌一边听着常风诉苦,一边嘲笑他。 顾朝晨从后山回来,手里提着一柄染了血的剑。 他刚走到院门口,院子里两个小萝卜乌溜溜的眼神便落在了他手里的剑上。 剑上有血,他也满身的杀气。 不会吓着小孩了吧。 顾朝晨愣了愣,低头看着正在滴血的剑,手一扬,用内力将那剑直接扔出几箭地远。 他们来时身后跟了一队人马,寻陌进来叙旧,他顺便回头去将人解决了。 这些人中有人佩戴京城禁军的佩剑,上面还有编制,他带来想让寻陌辨认一下。 不想,这院子里还有两个小孩子。 顾朝晨生怕吓着他们。 那柄剑飞上天,划着一道优美的痕迹没了影。 “铮!” 剑鸣声长。 “哦——” 常印接着惊讶: “怪物叔叔。” 常风从来不在家动用真气,想让自己一双儿女过普通人的生活。 在他们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真气这一回事。 故而常印和常熙熙见到寻陌和顾朝晨的怪力,就惊讶的跟见了妖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