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抓老子一个试试,老子让人弄死你全家。” 郑经通也不反驳,就莽着威胁。 “呸,粗鄙,莽夫一个,兴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赵宏云鄙夷的吐了口吐沫。 “莽是莽了点,但我听着很提气啊。”林萧插嘴道。 对付这些阴险无耻的小人,就得这样,油盐不进,水火不侵,莽到底,说不过你们,老子就动拳头。 “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来人,把林萧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郑经通,今日 你敢包庇林萧,我就敢抓你。” 赵宏云强势道。 “娘的,老子弄死你。” 郑经通怒吼一声,扑向赵宏云,其他官员赶忙拦住。 林萧有些无奈,郑经通有点脑子,但不多,掰扯不过赵宏云,铁定得吃大亏。 “郑经通,此事就此作罢如何,你放过李大人,本官放过林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和气生财不好吗?” 赵宏云冷笑道。 “你休想,老子虽然混蛋,但还不屑于跟你们这些烂人同流合污,今天你敢动林哥,老子就带着兴国公府跟你们开战。”郑经通怒吼道。 “哼,你以为本官是怕你不成,本官忌惮的是太 祖留给兴国公府的庇护。” “开战,你以为凭你兴国公府的那些家丁护院真能翻起什么浪花。” “本官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加一百万两,你带走林萧,大家和气生财。” 赵宏云冷哼道。 “滚,你们的脏钱老子不要,今天老子只想弄死你们,要么你们弄死老子。” 郑经通怒吼一声,转头看向魏悠:“嫂子,我知道你武功了得,帮我杀了他们,所有责任我来担。” “哈哈,我有太 祖御赐的免死金牌,顶多被剥夺世子之位,被赶出兴国公府,死不了。” 郑经通疯狂的大笑。 “你个疯子,吃错药了吧,非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觉得一百万两不够,我再给你加一百万两。” 赵宏云脸色一沉,那日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魏悠和十个辽人精兵厮杀都不落下风,真要动手,他们都得挂在这里。 有道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郑经通现在就是不要命的那种,偏偏人家有免死金牌,还死不了。 “两百万两,你一个长史哪来这么多钱?”叶轻眉声音低沉暴怒到了极致。 国库一年的财政收入不到两千万两,区区一个长史,一开口就能拿出来两百万两,简直离谱。 看赵宏云的反应,两百万两显然不是极限,一个正五品的长史就如此有钱,那么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官呢。 原来不是武国穷,而是都被这些蛀虫吃了。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开口。”赵宏云轻蔑的暼了一眼叶轻眉。 “魏悠,杀了他。”叶轻眉瞬间炸了,一个小小长史,竟然如此嚣张。 “你敢,谋杀朝廷五品命官,这是诛九族的死罪。”看到魏悠拔剑,赵宏云脸色大变。 “嫂子,放心杀,责任我来担,我死不了。”郑经通仰头道。 魏悠没有半点犹豫,一剑赐向赵宏云,但却被林萧拦住。 “算你识趣。”赵宏云见状,又来劲了。 “林哥,莫怕,兄弟我给你扛着。”郑经通不满道。 “贤弟莫急,让我来和他掰扯掰扯。”林萧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呀,口口声声说我对你不敬,我是骂你了还是咋滴?” “质问上司,便是不敬。”赵宏云仰头道。 “真是好大的官威,请问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提出质疑?赵大人是要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吗?”林萧冷笑道。 “哼,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县令知道什么,本官现在乃代理刺史,本官说话你就好好听着,哪来的资格质疑?”赵宏云冷哼道。 “我是不知道什么,但我打退了辽军,敢问赵大人又为武国做出了什么贡献,何德何能为长史。” “还有,武国从来没有代理刺史一说,赵大人哪来的权利私定官员制度?” 林萧发出两问。 “哼。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打了辽军一个措手不及,有什么可嚣张的。” “刺史和州丞都死了,现在青州我官职最高,接过重担,代行刺史职责管理青州,有何不可。” “我又不是要越权,只不过是暂代,以维护青州安定,等新任刺史到来,自会让权,有问题吗?” 赵宏云反驳道。 “行,这些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我只问你一件事,对上司不敬就要重打五十大板吗?”林萧道。 “当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上司的权威岂容挑衅。”赵宏云肯定道。 “好,那么如果是赵大人你对上司不敬,该当如何?”林萧问道。 “自也该重打五十大板,本官绝无怨言。”赵宏云大义凛然道。 他的上司是顾相,顾相可不会打他。 “好,你们可都听到了,这是赵大人自己说的。” “那么,便请赵大人挨板子吧。” 林萧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我何时对上司不敬了?”赵宏云眉头一皱。 “陛下圣旨在此,提拔我为青州刺史,可为你上司?”林萧冷笑着拿出圣旨。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赵宏云脸色大变,顾相没跟他说呀。 “怎么,你怀疑这圣旨是假的?要不你好好看看。”林萧把圣旨递过去。 就在这时,一官员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赵大人,京都传来消息,升任和安县县令林萧为青州刺史。” 说完,看清楚堂内情况,愣住了。 而听到这话,赵宏云和其他官员都是脸色大变。 赵宏云更是感觉自己被顾庸坑了,为何之前来信不说。 “赵大人,请挨板子吧,吼我好几次,还要打我板子,你不会还想狡辩没对我不敬吧?”林萧玩味道。 “刺史大人,不知者无罪,下官之前是不知道,否则怎么敢对您不敬。”赵宏云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大人这话说的,那不成做表面功夫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就不是信任青州刺史了?” “赵大人可是自己亲口斩钉截铁,大义凛然说的得罪上司就得重打五十大板。” “无规矩不成方圆,怎么,赵大人要亲自破坏规矩?” 林萧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