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外。 靠着秦泰的令牌,耶律恒带着人离开了青州城。 “二皇子,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人问道。 “他们走水路,咱们要追上很难,他们顺流而下往南方去了。” “林萧是和安县人,那里肯定有他的亲人,他一定会回和安县的。” “咱们去和安县守株待兔。” 耶律恒思索了一番,道。 抓住林萧对他太重要了。 林萧一炮把他的父亲辽皇炸成重伤,现在大辽由他的皇兄和萧太后掌权。 他是萧太后一脉的,他的母亲也姓萧,只要他把林萧抓回去,立下大功,再加上萧太后扶持,他就是大辽下一任皇。 城内,秋月阁。 “快,快去通知兴国公府,请小公爷来一趟,刺史死了,现在青州城内能做主的只有兴国公府。” 侍女指挥道。 这个时候就凸显出能力的重要性了,秋月阁的侍女,那都是颇有能力的。 当郑经通来到,得知事情后,顿时怒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让十个辽人在此作威作福,杀死的三个,还是我林哥杀死的。” “辽人肯定是来报和安城一役之仇的,快快快,带人顺着青玉河寻找,一定不能让我林哥有事。” “通知衙门发通缉令,整死那七个辽人,让他们有来无回。” 郑经通非常激动,一日是大哥,终生是大哥,他肾虚还得靠林萧治呢。 那天按摩之后,他发现自己又持久了不少。 秋月阁的侍女都很是诧异,之前喊打喊杀要弄死林萧,现在一口一个林哥的,最在意林萧死活的反而是郑经通。 能把无法无天的小公爷收服,不愧是能让阁主跟着私奔的男人。 …… 傍晚时分。 林萧带着魏悠和露渊上了岸。 “这里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船?”露渊打量了一眼四周。 “你之前不是说整个青州的官员全是顾庸的人吗?不得不妨顾庸为给其他官员下了命令。” “而且那些辽人说不定会追来,咱们反其道而行之,辽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下船。” “荒郊野岭反而安全。” 林萧解释了一下,带着两人进山,找到一处山洞。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林萧叮嘱一声,拿出祖传手艺,抓野兔。 天黑之前,林萧抓了三只野兔,找到一些治伤草药,忙前忙后,剥皮生火烤野兔,给魏悠敷药。 “你会的还挺多的嘛。”露渊对于这样的野外生存,很是兴奋。 “没办法,以前穷,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多学一些技能。” “将就着吃吧,明天咱们再找地方乔装打扮一下,绕回和安城去。” “还好早上赴宴的时候我就准备跑路,把敲诈的六十万两都带上了,吃穿是不愁的。” 林萧把烤好的野兔递给魏悠和露渊。 “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也给我烤了野兔。”魏悠有些怀念道。 “我和母老虎认识的那天,家里没米,我也是给她抓的野兔吃,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林萧摇头道。 “你赚了两个妻子,考虑过野兔的感受吗?”露渊掩嘴笑道。 “你现在也吃了,怎么说呢?”林萧调戏道。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假成婚,你给我一个名分,帮我摆脱秋月阁的束缚。” “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给我一纸婚书,朝廷也没理由强制要求我再回秋月阁去。” 露渊娇俏道。 “你要想好了,我现在已经被卷进了权谋的漩涡中,哪怕我只是给你一个名分,你也有可能被连累而死。”林萧很郑重的说道。 “管他呢,为自由而死,我不后悔。”露渊很洒脱的说道。 “行,你都不怕,我肯定很乐意,反正我也不吃亏。”林萧耸耸肩。 “我现在想全身而退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既然退不了,那就往前,拼了,搞死顾庸老贼。” “欺人太甚,要杀我,还要把我交给大辽,害我妻子受伤,忍不了一点。” 林萧咬牙切齿道。 “嗯,我支持你,很刺激,加油。”露渊竖起拳头鼓励。 “不如还是造反吧,先杀顾庸,再掀了女帝的皇位,你自己坐,你当了皇帝,就没人能伤害我们了。” “你不是说要往上爬,掌握自己的命运,保护好我们吗,你当皇帝,就能彻底掌握命运。” 魏悠兴奋的怂恿道。 “怎么老想着造反呢。”林萧一阵头大。 “造反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虽然能造出神机大炮,能赚钱,但最重要的粮。” “粮都掌握在士族豪强手中,地主掌握的粮根本不够看,除非我们能拉到士族豪强支持,否则根本造不了反。” “莫急,还没到非要造反的地步,先走着看,至少我立了大功,是国之英雄,他们不敢明着动我。” “只要回了和安城,就安全了,后面再想办法搞死顾庸老贼。” 林萧安抚道。 魏悠很不满,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确实造反哪有那么容易,只是说着容易罢了。 挤在山洞里面过了一夜。 第二天,他们翻过两座山,来到一小镇上,小镇不大,但什么都有。 林萧带着两人到客栈定了两间房,置办了几身衣服。 又过了一天,三人离开时,魏悠和露渊都换上了男装,主要两人太美了,走到哪都是焦点,引人注目,非常容易暴怒。 来到市集,林萧买了辆马车,置办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架着马车绕路往和安城赶。 露渊买了把琴,一边赶路一边听着优美的秦曲,倒也惬意。 与此同时,京都丞相府,收到飞鸽传书的顾庸,再一次血压暴涨。 “废物,两个废物,让他们办事他们办不了,让他们杀个人都没杀成,废物,十足的废物。” 顾庸又是拍桌子又是砸东西的。 “再废物也是我们顾家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耶律恒一言不合就把秦泰杀了,简直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顾文宣道。 “我倒觉得杀的好,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留着干什么。” “秦泰和蒋峰死就死了,现在麻烦的是林萧,竟然逃走了,必然已经知道我们与大辽勾结之事。” “他活着,对我们来说就是隐患,哪怕是落到大辽手中,只要活着就是隐患。” 顾庸脸色凝重道。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赶紧让承安和女帝成婚,赶紧让女帝让位,只要咱们顾家彻底掌控武国,一切好说。”顾文宣道。 “不错,明天早朝我便提议定下婚事。”顾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