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聊天很愉快,相信魏悠一定生活的很幸福。”露渊微笑道。 “等你出去玩累了,可以回来真正的做我妻子,正好和魏悠作伴,两全其美。”林萧想的贼好。 “真正的嫁人吗?”露渊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和伤感。 “怎么了,你被伤过啊?”林萧好奇道。 “不是我,是我母亲,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露渊道。 “这我那知道?”林萧摇摇头。 “现在除了我,应该没有人知道了,我父亲是先帝景宗。”露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去,你是公主啊。”林萧惊得瞪大眼睛。 “当年先帝路过此处,我娘和先皇后陆秋月被安排服侍先帝。” “最终,先帝独宠陆秋月,修建秋月阁,带陆秋月回宫,却留下我娘守在秋月阁。” “不久后,我娘有了身孕,写信给先帝,得到的回复是等一切安定了就来接我娘。” “我娘等了十多年,等到先帝驾崩,也没等来,终郁郁而终。”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却也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算起来,我应该还是当今女帝的姐姐。” 露渊自嘲的说道。 “或许先帝不是负心,而是觉得你们母女留在这里更好,皇宫之中可不安分。” “我听人说过,先帝立陆秋月为皇后,但没过几年,陆秋月便香消玉殒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大概是死于权利的争斗,你和你娘去了皇宫,结局肯定也好不了。” “后宫佳丽三千,然先帝却只和秋月皇后留下当今女帝这一个子嗣,可见是深情之人,子嗣如此稀少,若非为了保护你们母女,先帝没有别的理由不接你们去皇宫。” 林萧想了想,安慰道。 “或许吧,秋月皇后与我娘感情极深,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娘写信,她一定很想我娘也进宫陪她的。” “世人皆知秋月皇后风华绝代,他国帝王甚至愿意割地来换,却不知我娘亦是风华绝代。” “可以两人最终都殊途同归,红颜薄命。” “今女帝当政,内有太后干政,外有权相权倾朝野,相比之下,我应该过的比她好。” 露渊眼中浮现一抹释然之色。 “这么说,那女帝不是昏君咯,内忧外患,无可奈何。”林萧诧异道。 “不知道,对于朝中的情况,我也只是了解一二,听以前秋月阁推荐的官员说的。” “其实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未必是好事,上到台面上,你总要选一方站队,无论选哪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两方。” 露渊摇头道。 “真是麻烦啊,都以为当官是好事,当了官好像更麻烦。”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萧无奈的摇摇头,升官发财的喜悦完全没了,这武国朝廷党争如此厉害他是没想到的。 反正肯定不能站队顾庸,那老东西都想弄死他了。 太后也不行,当今太后是先帝后来立的,都没有子嗣,根基不稳,也只能站队女帝咯。 “我毕竟推荐你站队女帝,必要时刻你可以亮出我的身世,女帝或许会保你。”露渊道。 “不行,万一女帝心胸狭隘,怕你威胁到她的皇位,要杀你怎么办。” “还有那太后,缺一个傀儡,肯定会抓你当傀儡的。” 林萧摇摇头。 现在是真的难办了,手握神机大炮的图纸,他就是想辞官远离纷争都不行,那方肯定都会派人拉拢他,本着得不到就毁灭的态度。 这次是真的被叶轻眉害惨了,没了退路。 “你还真是一个怪人,不想着自己,反而先替我考虑起来了。”露渊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我跟你又没仇,不能害你,做人得对得起自己良心,我是很有原则的。” “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我就跑路,天下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我的容身之处。” 林萧摇摇头,索性摆烂,想也没用,徒增烦恼。 “跑路,听起来挺刺激的,到时候带我一起。”露渊眸光一亮。 “要不是我会医术,我绝对认为你有病。”林萧嘴角一抽。 “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我没体验过的事情。”露渊明媚一笑。 而就在这时,一侍女着急的跑上来:“阁主,不好了,小公爷带人把秋月阁围了,放话要林公子爬着出去。” “兴国公怎么出了个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这事有些难办了,他要来硬的,我也没什么办法。”露渊黛眉一蹙。 “无妨,麻烦你去一趟刺史府,告诉刺史和州丞,我在这里被人围了。”林萧淡定的对着侍女说的。 “刺史和州丞恐怕也不会愿意得罪兴国公府。”露渊凝重道。 “不,他们会的,他们还没得到神机大炮的图纸,得保我,难题交给他们处理。” “我现在是有恃无恐啊,你说我要不要多惹点事坑死他们。” 林萧坏笑道。 “呵,你还笑得出来。”露渊都无语了。 “不笑难道哭吗,哭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秋月阁后园倒是挺美的。” 林萧双手枕头,愉快的吹着口哨去后园找魏悠。 园中鸟语花香,魏悠正在一棵桂树下武剑,美轮美奂,美人武剑,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嘿嘿,母老虎现在不在,你教我两招呗,回去我收拾母老虎。”林萧贱兮兮凑过去。 “练武得从小,打熬筋骨,你现在再怎么学也打不过她的。”魏悠没好气的摇摇头。 “你这是被你夫人欺负的有多惨啊。”露渊掩嘴轻笑。 “你看,她是不是和母老虎有几分相似,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林萧道。 “是挺像的,世上这么多人,长的像也不奇怪。”魏悠并没有多想,露渊从小就在秋月阁,根本不可能和叶轻眉有什么关联。 “母老虎要是有露渊一半温柔,我就谢天谢地咯。”林萧叹息道。 “我倒觉得你夫人很有意思,性格独特,有自己的思想,不做男人附庸,这很难能可贵。” “若是她事事都依你,什么都听你的,和木偶有什么区别,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露渊轻笑道。 “呵,又是个卧龙凤雏。” 林萧嘴角一抽,这都还没过门呢就帮叶轻眉说话,造孽啊。 还好,只是假结婚,给个名分罢了,不然以后日子更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