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东西,她之前已经亲眼目睹过很多次了。 即使残忍,但是却也已经麻木了。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呢?”江随抬起手来,又发了一些东西过去。 苏禾一开始还不在意,但是眼睛却很诚实地在手机响起的那一瞬间就立刻拿起手机来看了。 下一秒,苏禾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将手机上面的图片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上只有那一个人单一的五官,已经到了照片的极限之后,她才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江随嘴角勾了勾,走过去,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 “惊讶吧?说实话,我这辈子,能叫我吃惊的事情,基本上在我成年之前就都见过看过了,但是这个。”江随甩甩了手机,继续说道,“确实,我承认在我看到的那一刻,我是震惊的。” 谁能想到,霍景阳这样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工地搬砖。 “你知道更有意思的事儿是什么吗?霍景阳会为了明天的一个打零工的工作,去跟一个工地的头儿卑躬屈膝的求他,恳求他,给他明天继续工作的机会。” “你知道工资是多少钱吗?一天,一百五十块钱。” “闭嘴!”苏禾忽尔站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江随眸子冷冷冰冰的,看着苏禾的这个样子,不仅没有停下嘴里的话,反而上前一步,几乎以一种压迫性的气势和语气逼迫道。 “你说你多失败,你眼中的霍景阳,高不可攀,就没有狼狈的时候。可是现在,为了尹清欢,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哈哈哈,你可真失败啊。” “我真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受。那个你捧在手心里,高洁无比,别人看一眼你都觉得是玷污的东西,现在忽然掉进了泥水沟里,甚至是粪水里,这感受,一定很有趣。” “我叫你闭嘴!”苏禾喊道。 下一秒,江随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苏禾的脖子,然后将她一把按在了沙发上,撑在她的上方看着她。 “少他么给我发疯!” “老子养着你,不是叫你跟我吼的!” 江随手上的力气一点点的收紧,看着苏禾几乎窒息的样子,江随忽尔有一种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 他其实十分的明白顾阳为什么会很多次想要杀了苏禾。 甚至这种恨意到了他的理智难以控制,宣泄于口的程度。 因为江随也经常有这样的感觉。 苏禾这女人,就像是毒一样,上瘾,但是又无数次想要将之扼杀。 江随松开了苏禾,一把将人抱起来,丢进了卧室了,然后整个人欺身重新压了上来。 “江随!我生理期!你疯了!” 江随将她按在身下,然后疯狂地扒着她的衣服。 他嘴角因为苏禾的这一句话而泛起邪性的笑来,“怕什么,又不是没有浴血奋战过,我们什么刺激的没有玩儿过,怎么,回来见了一面你的两个老相好,就放不开了?” “苏禾,你他么看清楚,我不是霍景阳,也不是顾阳那个怨种。老子没有要对你好的义务,是你该他么讨好我。少给我甩脸子。” 苏禾仰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也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江随摆弄。 她的身体有节奏的上下晃动。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叫苏禾恍惚只见好像看到了霍景阳的脸。 但是很快,霍景阳的那张脸又变了,又扭曲成了顾阳的脸。 这里两张脸一会儿站在雨夜里,温柔地看着她,一会儿又掐着她的脖子,在那个废弃的船舱里,问她说,就这么一起死在这里好不好。 苏禾眼神逐渐空洞起来。 一切结束之后,苏禾抱着江随的腰,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喘着粗气。 她吞了一口口水,将生理上带来的欢愉咽下之后,贴在江随的耳边带着气声说了一句话。 “帮我杀一个人行吗……” 江随的眸子瞬间睁大,惊异地看着他。 苏禾笑了开来,整个人笑的灿烂又明媚。 像是一朵已经开到了顶的夏花。 马上就要败了。 …… 几天下来,霍景阳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霍淇山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传来。 生活倒是平静,但是霍景阳却总觉的,平静的有一些奇怪了。 不过,霍淇山虽然没有找他,但是刘东强倒是主动来联系他了。 意思也很明白,其实就是想要叫他赚一点外快。 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就是属于,横的害怕不要命的。 赌徒很多都是亡命徒,欠了钱那真的是跟滚刀肉一样。 六亲不认的,也没有什么可威胁他们的东西。 当年霍景阳要钱的本事可是在那一带出了名的。 有手段,够狠,但是又有分寸,从来不会真的闹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儿来。 刘东强虽然拿捏不准霍氏和霍景阳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刘东强倒是很轻松地就能感觉出来,霍景阳现在其实是缺钱的。 所以就跟霍景阳提了这么一嘴。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霍景阳还真的是答应了。 霍景阳其实一开始也犹豫过,但是这一行毕竟是来钱快,他也不能真的一辈子就去工地上做那个小时工。 霍景阳从医院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给的这个人的照片和信息,只是觉得眼熟,但是却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ktv,抬脚走了进去。 服务员见他直接报出了房间号和订房间的人,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朋友,就直接把霍景阳给带上去了。 房间门打开,里面很多男女坐在一起,有的在唱歌,有的在亲嘴,有的却是已经衣服都解了一半儿在做别的事情的前奏了。 服务员显然也是见多了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霍景阳请了进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男女纷纷看了过来,皱眉问道,“你谁啊?谁叫朋友来了吗?” 众人互相看看彼此,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认领的。 霍景阳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笑道,“我是来找楚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