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阳想要越过他直接进去,但是却被人给直接推了出来。 霍景阳看了一眼四周。 这里其实不算多么的大,至少没有大到门口出了这样的动静,还没有人发现。 而且四面都是监控。 “他么的,我跟狗说话呢吗?”男人再次喊道。 霍景阳往里面看了一眼,依旧没有有人出来的迹象。 霍景阳后撤一步,沉声说道,“狗在跟我说话?” 说完,他嘴角扯了扯,原本身上的那一身的矜贵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痞气和桀骜。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霍景阳就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拳头重重地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嘭的一声,男人直接往后退了几步,倒在了身后的一把椅子上,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顺带着把身后的东西也带倒了一地。 霍景阳眉眼冷淡,默默地看着他站了起来。 男人擦擦嘴角的血,嘴里咒骂了一句,直接抄起酒瓶子就朝霍景阳打了过来。 霍景阳却是一抬手,用手臂生生受了这一下,然后找准实际抓住了男人的手,手上用了一个寸劲儿,便把那男人手上的玻璃瓶给直接抢了过来,反手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瞬间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霍景阳将那玻璃瓶抵在他的脖子上,精准的找到了那一处跳跃的最为明显的脉搏处。 霍景阳的手上的玻璃一点点的刺进男人的脖子里,大量的血液从男人的脖子上流了出来,将男人的衣领和霍景阳的手染红了一大片。 “啊!!!”男人痛苦的惨叫着。 但是霍景阳像是一个根本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那感觉像是在威胁,但是偏偏又眼神冷漠。 让你觉得,好像他不会真的杀了你,他只是在威胁你,但是又让你觉得,好像杀不杀你,也就是他一个念头的事情。 杀了也就杀了。 周围的人有不少看到这一幕之后都吓的逃跑了,跑上了楼,但是也有不少那种亡命徒胆子大的,仍旧站在原地看热闹。 甚至有不少人认出了霍景阳。 当年霍景阳还没有被霍家的人接走之前,他们其中有不少人可是都受过霍景阳的折磨,把钱吐了出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霍景阳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动静还是这么大,一个人来砸我强某人的场子,说出去,是不是有点叫我丢人啊,起码带的人多一点是不是?” 人群里忽然走出来一个男人,身后跟着二三十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这些人各个手上都拿着家伙,面目狰狞可怕。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褐色的缂丝唐装,就是刘东强了。 当年是霍景阳没少霍霍他的场子。 刘东强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一字的眉毛连在了一起,头发梳在脑后,根根分明,手里也盘着一对核桃,此时状态颇为悠闲,见到自己手下的人眼瞧着就要被吓死了,还不紧不慢地坐下来翘起腿,优哉游哉地和霍景阳打着招呼。 “你说你,我这几天可是没少叫手下的人过去招呼你,想着你难得回来一趟,我也要尽一尽老朋友的情谊不是?” “哎,但是霍少爷瞧不上我啊,躲着我都躲去医院里了。” “啧,今天这是咋了,忽然就不请自来了,怎么,你不能是想我了吧?啊?哈哈哈。” 刘东强的笑声浑厚,却带着一种匪气。 霍景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男人,从刘东强出来之后,一句都没有提这个他手下的人。 霍景阳笑笑,将手里的玻璃片从男人的脖子上移开,没有再继续往里刺。 男人惊恐地喘着气,就像是从虎口脱险一样,浑身都湿透了,再也没有了刚才叫嚣的气魄。 霍景阳抬脚,踩在他的手骨上,没有什么语气地说道。 “你看你总是不听劝呢?我说了,你做不了主,就不要瞎打听。” “你看你老板,把你当个人看吗?垃圾东西。” 说完,霍景阳脚上一用力,瞬间便听到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惨叫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只喊了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 这男人早就已经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旁边看着的人纷纷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过于残忍的一幕。 “霍景阳!你他么的别给脸不要脸啊!” 霍景阳寻着声音看过去,便看到了那天那个在巷子里遇到的黄毛。 黄毛此时其实并不想出声,但是却不得不出声。 霍景阳这是杀鸡给猴看。 他这意思就是,他不管怎么这些人,刘东强都是不会在意的,这样的话,还会有谁给刘东强卖命? 但是现在,刘东强的意思又不明显。 换句话说,是刘东强到现在还是没有试探出霍景阳和霍家的关系来。 万一要是不是像外界流传的那样,霍景阳还是会回去的,霍老爷子也没有完全放弃霍景阳,那他们现在找霍景阳的麻烦就算是给自己找死路。 其实之前他们去抓霍景阳,无非也是想要找个私人的场合,试探一下他,顺便看看有没有利益可图。 但是却没有想到,霍景阳自己找上门来了。 现在刘东强看着镇定,估计心里其实也挺乱的。 毕竟,这个时候完全就是在博弈。 如果真的对霍景阳对手的话,就要承担后续判断失误的后果。但是如果不动手的话,手底下的这帮兄弟可是又要废很大的力气才能交代清楚了。 毕竟,谁也不会跟着一个不把自己当个人的大哥卖命。 更别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该怎么看他。 所以,黄毛其实站出来完全就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对于黄毛自己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害处的。 毕竟,他这辈子已经跟刘东强绑死了,就算是霍家反扑,倒霉的也是刘东强,他不过就是个小弟,但是要是赌对了,以后在这帮兄弟们这里,他说话可就要好使多了。 霍景阳看着黄毛,伸手点了一根烟在嘴里咬着,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