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感觉不太对劲,起身走了过来,在看到外面的人之后,问道,“你们是谁啊。” “我们是小霍总的老朋友。” 徐鹤说完,没有经过同意就直接走了进来。 姜宇去拦,但是却被徐鹤轻笑着给拉开了。 一旁,霍景阳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转身,半靠在门上,看着这帮人。 徐鹤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显然里面是有人的。 徐鹤的脚刚动一下,就听到霍景阳带着明显的警告性质的声音传来。 “我不想跟你动手,别找死。” 徐鹤回头,看着霍景阳,嘴角勾起。 “看来小霍总真的是金屋藏娇了。” “跟你没关系,既然是给人做狗的,就把你该做的事儿做了就好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徐鹤笑笑,缓步上前,站在霍景阳的面前。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你一个私生子,在外面被人欺负那么多年,为什么身上的这股子傲劲儿就这么强,到现在我也不理解,谁给你的资本呢?” 霍景阳抬起乌黑的眸子。 他的眼神很奇怪。 明明此时霍景阳是看着徐鹤的,可是却总是给人一种霍景阳目中无人的感觉。 “我的事情,你一辈子也不会理解的。就像是现在,你心心念念的东西,你觉得能够叫你有胆子站在我面前说出这些话的东西,都是我不要了的,而你却努力了,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的。” 徐鹤脸上的笑意缓缓落下来,眉宇之间带上了几分阴狠。 “那是因为,你命好,命比笔重,多少年来都是如此。”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命虽然好,但是运实在是不怎么样。一个女人,就足够把你毁了。” 姜宇看着两人一来一去的,也知道徐鹤这人来这里是没带着什么好屁的,也就不客气了,上前一把把徐鹤扯开,皱眉骂道。 “废什么话,当自己他么的黑 社会呢,有话就说,没正经事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徐鹤看了姜宇一眼,笑道,“姜家现在还不是你当家呢,我劝你最好还是先看看你的手机,看看姜总,有没有嘱咐你什么,你再来说这些话吧。” 霍景阳转头看了姜宇一眼,后者却是拧着眉心骂道,“管你屁事。” “当然是不管我事儿,我只是为你好而已。” 徐鹤转头对霍景阳说道。 “我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告诉你,明天你就不能住这里了,这里从明天开始,就是我的了。” 霍景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其实他在离开霍氏的那一刻就已经有这个思想觉悟了。 这栋房子也是记在霍氏的名下的,霍淇山是一定会收回的。 既然说了要收回他因为霍氏而得到的一切,霍淇山就一定会做到,而且一定会做绝。 “说完了吗?”霍景阳懒懒地靠在门口,神色闲闲,好像他们来说的只是一些很无聊的事情而已。 徐鹤有些欣赏地看了霍景阳一眼,随后点头。 “不愧是老爷子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是有个性,但是我倒是和您好奇,你的这个个性,能够坚持多久。” “你能不能滚啊,你真的是很聒噪啊兄弟。”姜宇在一旁忍不住按了按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徐鹤。 徐鹤的眼睛一直盯着霍景阳,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道,“老爷子要我陪你玩玩,我先走了,咱们来日方长。” 徐鹤的嘴角带着笑意,越过霍景阳,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的人也立刻跟着徐鹤一起离开了。 外面,电梯开合的声音传来,公寓里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霍景阳平静地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坐会了沙发上,拿起一只水杯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神色平静如常,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分别。 姜宇犹豫了一下,皱眉说道,“我在外面还有一套房,要不你先跟尹清欢住过来?” 霍景阳抬起眸子瞅了他一眼,“你确定你的房子现在还归你使用?” “你废话,我自己的东西不归我使用归谁?” “前段时间老爷子和你爸签了南城东边的那块地的项目,越过我谈的,我估计,你爸应该已经收到了老爷子的意思了吧?” 不然的话,刚才徐鹤是不会对姜宇说出来那那番话的。 “那怎么了,他是他我是我,又不是我跟霍家谈生意,房子也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霍景阳随意地摇晃着杯子,没什么语气地开口说道。 “那是装逼的话。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是自己的吗?他们其实说的不错,没有背后的资源和财力支持,我们这个岁数,怎么可能拥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你这房子,我估计我就算是搬过去了,过几天也得搬出来,还是不折腾了。” 姜宇叹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有点不服,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这要去哪里住啊。” 要是霍景阳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身边还带着一个尹清欢,这才是最棘手的。 霍景阳想了想,“回老房子吧。” 小时候她总想进去,但是他却没有要她进去过一次的地方。 这次,能带着她回去了。 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 姜宇专门抽出了一天的时间来帮着霍景阳和尹清欢一起收拾房间。 徐鹤的人阴魂不散一样,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来敲门,然后像是监工一样在一旁杵着看着他们收拾东西。 姜宇他么的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他一边帮着霍景阳搬东西,一边骂道,“我去他么的,这个什么徐鹤真不是个东西,大早上就来,叫一帮人在那儿,怕老子不走啊还是怎么样。” 姜宇在一旁骂骂咧咧的,霍景阳倒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姜宇伸手按住了霍景阳搬东西的手,气道。 “哎,你就由着这帮孙子欺负你啊。” 霍景阳擦了擦汗,靠在车子的后门上轻笑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么多年,这种破事你见的少吗?怎么,看别人高兴,到了自己就笑不出来了?” “这能一样吗?”姜宇插着手,显然是被上面的那帮小人气得不轻,“我说,幸亏你昨晚就把尹清欢给送走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他么的出什么事儿呢。” 要给这么多陌生人给尹清欢弄得应激了,可就麻烦了。 霍景阳叹了一口气,说道,“徐鹤这样的人够狠,从底层爬起来的,不会有什么善心的,他只会不断的往你的痛处戳,因为狗只有把敌人要疼了,才能讨好自己的主人。” 姜宇纳闷道,“哎我就不懂了,就算是他是给老爷子办事的,但是也没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吧,你好歹也是姓霍,他就不怕以后万一老爷子心软了,再叫你回去?一点不给自己留后路吗?” “这就是你不了解老爷子了。他这样的人,但凡做出决定就不会被更改的。” 除非,霍景阳能够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然后像是狗一样的,在霍淇山的面前臣服。任由他摆布。 不然的话,霍淇山大概是不会管什么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他要的只是听话的狗,至于这个狗是不是他的种。 只能说,是的话最好,如果非要不是的话,那就不是也行。 而徐鹤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这么针对他。 因为只有把他踩得体无完肤,才会越显得霍景阳是个没用的东西,而徐鹤上位的这种情况,才有出现的可能。 毕竟上位的前提,是有那个位子被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