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把人交给我,我来帮你处理掉。” 霍景阳皱眉问道,“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有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了,你没有意识到吗?未来,会有无数的人,利用她给你做文章,给你设陷阱,你会一个一个地跳下去,心甘情愿地跳下去,我是不可能看着你为了这么一个人,以我一辈子的心血为代价,一次次的被人算计的。” “今天,你居然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你考虑霍氏了吗?你知道考虑的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么难堪的事儿说出来,逼得我不得不同意你不跟叶家联姻,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不是我今天假意晕倒,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儿会闹大的多大?你以为只是叶家一家的事儿吗?这背后会有无数的人顺藤摸瓜,去找你的软肋,去借助叶家的力量,去给你找麻烦。” 霍景阳沉声说道,“我有能力去解决掉这些麻烦。” “呵,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你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我清楚,你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有解决这么麻烦的时间和精力,你会做更多的事情。这些人明明可以成为你的武器,现在却成为了你的敌人,你觉得这一来一回之间,是你有能力,这几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吗?” 霍景阳缓缓起身,“老爷子,尹家那边,我会处理好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霍淇山沉声道,“尹家是尹家,尹清欢是尹清欢,你每次都试着在我这里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处处防着我对尹清欢下手。” “你是不是还想着,等我一年比一年老了,而你在霍氏的力量一年比一年大,你就可以反过来做了我的主了?” 霍景阳垂着头,说道,“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你要是连想都不敢想,那你可真的是个废物。” 霍淇山发出一阵冷笑。 “我告诉你,我霍淇山从来不害怕自己养了一个狼崽子,我只害怕,我养的这头狼崽子不够狠!不够绝!被别人样的狼崽子给咬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亲手杀了我养的狼,也绝对不会叫我养的狼,死在别人的手里。” “你现在只是腿瘸了,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珍惜,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事就是一次次地给人机会。” 病房里静悄悄的,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带着灰蒙蒙地亮,洒在霍景阳的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有些晦暗不明。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霍景阳起身,神色淡淡,“既然如此的话,您换一只狼养吧。” 霍淇山忽然抬头,看着霍景阳。 “你说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您也听清楚了。” 霍淇山脸上出现了难得震惊,他似乎是不敢相信霍景阳刚才说的话是他听到的那样,“你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你要因为这句话承担什么后果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跟您周旋这么久。”霍景阳说,“既然您逼我做决定,那我就做这个决定好了。” 霍景阳看着霍淇山,“您这病估计也装的,我就不在这里继续呆着了,祝您身体健康。” “霍景阳!” 身后传来霍淇山的吼声,像是一头苍老的狮子一样。 而霍景阳却是再也没有回头,只是拿出手机,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给姜宇打着电话。 他想要见到尹清欢。 很想。 从几个月前刚离开她的时候就想。 从知道她被顾阳照顾的时候就想。 从在订婚宴上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想。 从刚才霍淇山让他做选择的时候就想。 那个时候他甚至没有想到什么后果什么的,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他脑子里唯一出现的念头就是——他可以去找她了。 …… 霍景阳听到屋内传来声音,混沌的思绪忽然因此而清晰起来。 霍景阳赶忙起身走了进去,只见尹清欢已经醒过来了,仍旧躲在黑暗里,紧张地看着霍景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安。 霍景阳往前走了一步,尹清欢就开始疯狂的大喊起来。 霍景阳犹豫了一下,坚定地朝她走了过去。 尹清欢把手边所有能够触摸到的东西都朝着他砸了过去。 霍景阳都没有躲。 一开始的枕头,被子倒是还好,但是很快,尹清欢的手就握住了那床头摆放着的一个花瓶。 霍景阳大步上前,想要按住尹清欢,但是却不想她提前把手举了起来。 霍景阳害怕他的动作太大会伤害到尹清欢,所以在落手的时候收了一点力道,只是没有想到就这一点力道,叫尹清欢给挣脱了。 嘭的一声,花瓶重重地砸在了霍景阳的后脑勺上。 瞬间,头上就传来血液的温热感。 霍景阳顾不上头上的头痛,忍者眩晕感,将尹清欢按在了身下。 尹清欢的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块碎瓷片。 霍景阳见状一把握住。 他看着尹清欢的手也破了皮,于是便用力一些力道,将自己的手指挤 进去,将大半的瓷片都包裹在自己的手里,尽量避免瓷片和尹清欢的接触。 霍景阳因为疼痛,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尹清欢!”霍景阳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面逼出来的。 他害怕自己的声音太大,真的吓到了尹清欢的,所以他的声音其实并不高,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威慑和压迫感却是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减弱。 “习惯我!你只能有我!” 尹清欢看着他的脸,有瞬间的失神。 霍景阳抓住这一瞬间的时机,立刻将瓷片从尹清欢的手里给抢了出来,然后丢在一旁,一把将尹清欢抱在怀里。 手上的血打湿了尹清欢的衣服。 尹清欢在他的怀里疯狂的挣扎着,不住地乱叫着。 霍景阳却也不管,带着绝对的强迫和压制,逼着尹清欢在他的怀里。 许久,怀里的人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