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知道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题讲完之后就做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苏禾却是尝到了甜头了。 那一个晚自习，苏禾一直都在问顾阳一些问题，顾阳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只要苏禾开口问了，顾阳就会仔细地给她讲。 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但是之后，顾阳就发现自己当时真的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苏禾接下来的时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周围。 不管是上课还是自习，苏禾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但是每次，苏禾也都不会做出什么很打扰顾阳的事情来，永远都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旁边，然后两个人做着各自的事情。 到时间离开了，顾阳就走，苏禾也不会多说什么。 除了中间开始频繁的请教顾阳题之外。 一开始还只是物理，后来数理化全部都开始问了。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穿插英语教学。 顾阳有时候甚至都会怀疑，苏禾靠近他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免费的家教。 只是，顾阳到底也没有出言拒绝。 有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是那个时候，顾阳还没有意识到。 中间有一次，顾阳在操场上再次看到了尹清欢。 彼时尹清欢一个人正站在操场上，对这一些奇怪的东西拍照，然后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顾阳想起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那边掉眼泪的样子，不由得走了过去。 “小姑娘，你鬼鬼祟祟的，小心被校保抓走啊。” 尹清欢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顾阳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倒了一下，然后直接就跌进了顾阳的怀里。 顾阳下意识地抱住了她，脚被她踩得生疼，紧紧地皱着眉头发出一阵闷哼声。 尹清欢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真的是没有注意到。” 顾阳缓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左脚打球受过伤，故意报复我。” “报复？”尹清欢不解道，“我又跟你没有什么仇，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怎么会报复你呢。” 顾阳甩了甩自己的左脚，看着她，没有说话。 尹清欢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他的脚，随后说道，“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你不是说受过伤？” “算了，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又不沉，能给我踩成什么样。”顾阳笑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 “让开！” 顾阳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球往这边飞了过来。 顾阳下意识地抱着尹清欢转了一个圈，然后这球就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背上。 一个男生不好意思地跑过来，一个劲儿的道歉。 “对不起啊，对不起，刚才这球脱手了，真的是对不起。” 顾阳自己也是一个经常踢球打球的人，所以对这样的情况也很理解，刚要说没关系，但是转头就看到了霍景阳正朝这边看着。 男人见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就跑回去了，然后把球丢给了霍景阳，和他说了几句什么。 顾阳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总觉的，霍景阳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尹清欢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的是对不起，好像是我比较倒霉，然后你也被我给影响到了。” 顾阳刚要说话，尹清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阳看到尹清欢手机上的一串电话号码是没有备注的。 尹清欢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脸就沉下来了。 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她不喜欢的电话。 “抱歉，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尹清欢说道。 顾阳嗯了一声，“注意安全。” 他看着尹清欢走远，眉头轻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了尹清欢和苏禾是一个高中的，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的成绩怎么样。 顾阳正想着，一回头，就看到了苏禾。 彼时她站在那里，乖乖巧巧的，一句话也不说。 顾阳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顾阳问。 “刚才就一直跟在你后面，看到你过来也，我也就跟过来了。”苏禾说道。 苏禾没有提尹清欢，但是奇怪的是，顾阳却有些不自然了。 他也不知道这种不自然来源于哪里，也不想去纠结，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自觉地往教室走去。 苏禾也不说话，就像是以前那样，一直跟在顾阳的身后。 这天在顾阳给她讲完题之后，苏禾忽然说道，“我们要放长假了。” 顾阳闻言嗯了一声。 算了算，确实是要放暑假了。 苏禾小心翼翼地转头问道，“你放假会回家吗？” “我家就是滨江市的。” “这样啊。”苏禾继续说道，“那，你还会回学校来吗？” 顾阳本来想说不回来，但是看着苏禾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顾阳顿了一下，转身说道，“你是有什么事儿还是只是闲聊。” 苏禾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开口，“我能不能暑假也跟着你一起学习啊。” 晚上的教室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但是能够听到旁边图书馆散馆之后人们往出走的声音的。 有的人在三三两两的闲聊，闲聊的声音还能透过窗户，有一句没一句的落进这个空旷的教室里来。 也有人在独自哼着歌。 那人似乎在等人，走到这个窗户前之后就没有动了。 他站着，哼着一首歌。 是梁静茹的《宁夏》。 顾阳顿了顿，轻笑道，“你这是找了免费的补课老师来吗？还上瘾了。” 苏禾听不出顾阳话里的喜怒来，只是凭着这话的字面意思，本能地感觉到顾阳应该是不怎么愿意的，于是又心虚地问道，“那要是我给你付钱也不行吗？” “补习费？”顾阳笑，“你知道我给人补课多贵的吗？你要是真的有这个诚意的话，不如把这几天的补课费先给我补上？之后的我们再考虑。” 苏禾抬头看着她，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