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喻有点不是很恰当,但是她真的有一种武大郎目睹潘金莲给自己下药的感觉。 然后霍景阳手又重重地抖了几下,把盐的量又加了一倍。 “医生说多刺激一下味觉或许对你有点帮助。”霍景阳收了盐巴解释道,“不过这个东西也不能多吃,会加重肾功能的负担,隔三差五这么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尹清欢听着他淡淡的声音,觉得霍景阳这个男人是很有本事的,他要是想对谁好,大概是能把那个人给捧到天上去的。 不过也能把人给摔到地上抠都抠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两个人偶尔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不过关于感情的字眼倒是没有再提半句,像是两个人都忘了一样。 “对了。”尹清欢想起一件事来,“芯片那件事查清楚是谁了吗?” “跟你没什么关系了,先吃饭吧,把身体养好,公司的事情等过段时间再说。” 尹清欢看着他的脸色没有再多问了,两次了,霍景阳都是避开了这些事情,似乎不怎么想跟她谈。 不过尹清欢还是在媚儿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这天她本来在收拾东西,把霍景阳从超市里给她新置办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放好,却意外听到了门铃声。 猫眼里,门外的媚儿也正好奇地从猫眼里往里面打量。 尹清欢十分意外地打开了门,“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还真在。”媚儿看到尹清欢也是和惊讶,“我今天跟着我们家老头子去霍氏了,看到霍景阳,他跟我说叫我有空可以来他家里跟你说说话。” 尹清欢把媚儿接了进来,给她拿了一些喝的。 “果汁茶?哟,霍景阳还喝这个啊。”媚儿拆开灌了两口,褪去了些寒气,说道,“你俩这是正式同居了?什么身份什么关系啊。” 媚儿看起来对他们的事儿倒是也不意外。 “不清不楚的关系吧。”尹清欢淡淡道。 媚儿笑笑,倒是落落大方,“没事儿,年轻男女么,都是从不清不楚开始的,霍景阳那脸和身材,咱血赚。” 尹清欢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对了,是霍景阳主动跟你说我在这里的?” “是啊。”媚儿擦擦嘴,“我最近忙,被我们家老头子逮着非让我跟着他到处去应酬认人,今天去霍氏本来约的是他们副总,没想到正好遇上了霍景阳。” “哦对,他还问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儿呢。” “杂七杂八?” “嗯。”媚儿点头,“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比如说问我们俩怎么认识的,中间我去国外那段时间有没有跟你联系啊什么的。” “倒是没有多问,几句话就走了。” 尹清欢觉得有些奇怪。 霍景阳从来是不喜欢跟不怎么熟悉的人多废话的人,一般情况下他跟不熟的人说的每句话都是有目的的。 难不成只是寒暄? 媚儿似乎看出了尹清欢的想法,主动道,“我跟这大佛只能说是见过,说认识我觉得都有点勉强。” “我感觉他在调查你。”媚儿看着她说道。 “调查我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偶然听到姜宇似乎最近总会有意无意地打听你一些事情,姜宇又跟霍景阳穿一条裤子,这有点巧吧?” 尹清欢本能地拧起了眉心,低着头不吭声。 媚儿看了看她,继续道,“所以,霍氏芯片数据泄露那件事,到底跟你有关系吗?” “你也知道了?” “当然,这事儿虽然没有闹到明面上来,不过都是这个圈子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内情。更何况,霍氏上下忽然那么针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职员,几乎是全行业封杀,这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内情吧。” “什么小职员?” 媚儿笑了,“你怎么一问三 不知啊,好像是叫李晟?” 尹清欢眨眨眼有些意外。 媚儿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新奇了,“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也在霍氏这个团队里么,怎么比我这个外人还懵。” 尹清欢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这些消息她确实是一点都没有听到过。 那个小组里的人从出事之后就像是都人间蒸发了一样,她也尝试着联系过,但是怎么都联系不上。 “所以,芯片的数据是这个李晟卖给别人的?” “是啊。”媚儿说道,“你是真不知道啊,我本来还想来你这里吃吃瓜呢。” “现在倒是有一个广为流传的版本。”媚儿看了尹清欢一眼,说道,“说是这个李晟是张婉和顾阳的人,一早就埋进去了。” “还说……张婉和霍景阳闹掰是因为你从中介入,然后张婉恨你,还叫这个李晟在给你的喝的东西里面下药,但是没能成功。而顾阳么,为了讨现任欢心,跟张婉一起做局,还想把你这个前任给借着这件事送进去来着。但是也没能成功。” 媚儿说的时候其实是带着一些不相信这个传闻的语气在里面的,颇有几分听笑话的意思在,不过尹清欢却听沉默了。 她的脑子里立刻想起了那次的李晟递给她的加了东西的咖啡和在医院里偷偷给许一诺打钱的顾阳。 她也不知道真假,所以并没有跟媚儿多说这件事。 媚儿也只是闲聊,很快话题就扯到了最近她新认识的一个混血小帅哥身上了。 只是尹清欢却心里有些恹恹的,再没提起什么闲聊的兴致来。 媚儿走后,尹清欢就开始觉得很累,趴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就睡着了。 她梦见了高中的时候。 她在财大的食堂里,顾阳撞到她的手,把日记本都弄脏了。 高中的那个语文老师很凶,因为她那个时候憋不出作文来,所以强迫她每天都必须写日记交上去。 其实那天也不觉得是个什么大事,最后就算是拿着那个日记本去给老师看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只是脏了而已,并不是没有。 但是不知道怎么,她就是想哭,哭的止也止不住,哭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哭的顾阳这么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说话都开始磕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