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墙皮纷纷脱落,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内里。 那一扇扇铁门也变了模样,变得宏大、华丽,铁门变为金色的大门,上面镶嵌着名贵的宝石。 在墙壁正中间出现了镂空,萧天野顺着那镂空望去,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竟是真的!水麒麟诚不欺我!” 李散寒面露喜色,他能对这里这般熟悉,都源自于水麒麟告诉他的秘闻。 “萧兄,我们走!” 李散寒翻身上了水麒麟,朝萧天野喊道。 萧天野也不客气,在水麒麟心不甘情不愿的响鼻中翻身上去,水麒麟四蹄一动。 呼! 呼啸的风声从萧天野的耳边划过,他眼前瞬间出现了一道瀑布,一道无比宽广的瀑布。 水麒麟身子穿越瀑布,那水流虽然湍急,在麒麟经过的时候,竟自动分离。 “那是什么东西?” “水麒麟!” “萧哥哥!萧哥哥出来了!” “李散寒成功了?” “他们怎么从那里出来了?” “老天爷!” 在众人一片惊叹的声音里,萧天野二人已经由麒麟承载着,落回了水潭边。 耶律天抱着胸,眉宇间有些不悦,众人里他修为最高,却没有得了这至宝。 尽管李散寒求他,耶律天也答应了,却不影响耶律天不高兴。 耶律海啧啧称奇,上前道:“恭喜李兄,你李家家学渊源,得了天下至宝水麒麟,顺理成章哈哈哈。” 李散寒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散寒还要多谢两位殿下高抬贵手,否则这水麒麟不一定是我的。” 李散寒对耶律天等人不出手的事情可没忘记,心中不悦,却不敢真表现出来。 “王爷!” 萧天野这厢刚刚下了麒麟,就听人群后面传来一阵呼喊,正是竹青、文鸢、赤练等人。 她们与萧天野在逍遥宫失散,经历了一番波折才找到这边。 除了文鸢、竹青、凤九等人关心萧天野外,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水麒麟吸引。 眼神中有惊诧,有羡慕,还有掩饰不住的贪婪。 李散寒抚摸了水麒麟两下,便将其收入衣袖中,见到水麒麟能大能小,其他人更是羡慕嫉妒恨。 不过很快他们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件事上——逍遥宫最后一层。 李散寒与萧天野从水府龙宫中出来前,触动了其中的机关,第五层逍遥宫的路,已经出现。 那路就在瀑布的上方,一直延伸到云端,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建立在天空中的“空中浮桥”。 桥面由一块块青石组成,青石之间并不连接,每一块青石都有半步的间隔。 人走在上面往下一看,便是上百丈的高度,普通人看一眼都会感觉到头晕目眩。 好在众人都是精锐高手,上了瀑布之后沿着青石往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王爷,这青石台阶怎么还会动?” 竹青轻声道,她感觉到脚下的青石在微微摇晃,就像是用悬丝吊在空中似的。 萧天野往上面看了一眼,这青石形成悬空桥,似乎没有尽头,道。 “别怕,有本王在,你只要走好每一步就行。” 萧天野当然发现了悬空桥的古怪之处,不过路就这么一条,不走也得走。 他们走的越高,风便越发的大,吹拂的人衣衫飞舞。 萧天野等人往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见着要触碰到了云朵,还未走到悬空桥的尽头。 萧天野回望来时的路,天瀑已经成了一个小白点,几乎见不到。 除了凛冽的风吹拂过来,就是越来越浓郁的云海,包围着所有的人。 “也不知这条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李煜走在萧天野身后,嘀咕道。 萧天野轻声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剑仙前辈总不至于设下一条绝路给后人,嗯?” 萧天野的脚步停下,入了云海虽视觉受了阻挡,却依旧能见到云海深处,一处矗立在云端的建筑物。 那建筑极为高大、雄伟,好似一座高山。 萧天野等人也终于来到了阶梯的尽头,在云雾翻滚之间,看清了那建筑的样子。 剑! 一柄高约两百丈的巨剑,矗立在云端,巨剑前面,有一座白玉搭建的高台,高台四周还有隐隐戳戳的建筑群,看不真切。 高台浑|圆天成,晶莹剔透,萧天野举目望去,从阶梯的尽头到高台,大约有八百步左右。 奇怪的是,二者之间并无连接,唯有一团团此起彼伏的云雾,在二者之间滚动。 拓跋辉张望了一阵,道。 “殿下,这……这怎么办?我们怎么过去?” 八百步的距离,任凭轻功再好,没有着力点的情况下,都无法一口气飞过去。 耶律天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高台上。 高台正中央有一玉像,玉像模样正是剑仙李逍遥的样子,流光溢彩神俊非常。 耶律天没说话,从衣袖中摸出一梭镖,随手往对面投掷过去。 嗖! 梭镖迎风射去,还未飞出两丈,便坠落下来,落入了云海中消失不见。 萧天野这下也犯了难,瞧着梭镖不行,飞剑肯定也不行,都得在此处沉下去。 那该怎么度过此处? 众人正在犯难的时候,从云海中升起了一块青石,上面镌刻着八个大字。 “抱元守一,凌空虚渡?” 萧天野道。 “看来这就是剑仙前辈留下的通过此处的法门了,苏道长,你觉得呢?” 抱元守一最早出现于道家早期的修炼方术,在场众人里面,苏青衣是最了解的。 苏青衣上前一步,道。 “抱元守一之法门,重点在于炼神,排除心中诸多杂念,保持心神清净,守持精气神,精气神不内耗、不外溢,与人之形体相互抱而为一,剑仙前辈的意思,当是要挑选这般人。” 拓跋辉闻言抱着胸,嘀咕道。 “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坠落下去,如此高的地方,非摔得粉身碎骨不可。” 苏青衣秀眉微蹙,道。 “剑仙前辈德高望重,怎么会欺骗后来的晚辈?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拓跋辉哼了一声,“苏道长说的信誓旦旦,你自去先试试,试试抱元守一,能否真的凌空虚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