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多虑了,我在公司上班只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事情办完了我就离开。”顾青禾平静的解释。 “离开?”霍霆琛皱眉:“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霍总应该无权过问吧?”顾青禾直视着霍霆琛的双眼,没有了之前不敢跟他对视的怯懦。 这几年以来,他没有过一次在乎过她的事情,现在离婚了又开始质问她。 凭什么? 顾青禾态度上的转变让霍霆琛不由得有些恼火。 “顾青禾,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行踪。”霍霆琛的眸光深不见底。 闻言,姜月心下意识的看向了霍霆琛,隐隐有些不安。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顾青禾的行踪? “但是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我的行踪。”顾青禾说话的同时注意到了姜月心微变的表情:“霍总还是跟姜小姐好好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青禾转身离开。 霍霆琛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视线落在她离开的背影上。 “霆琛?” 姜月心轻声呼唤试图拉回他的思绪。 霍霆琛回过头,视线重新回到姜月心的身上。 “怎么了?” “霆琛,青禾替我照顾了你三年,我回来她有怨言我也能接受,当初都怪我太任性,所以才跟你分开这么久。”姜月心满脸遗憾。 “怨言?”霍霆琛冷笑:“她有什么资格对你有怨言?霍太太的身份本身就是她用了手段抢走的。” “你也不能这么说青禾……”姜月心故作着还想为顾青禾打抱不平的样子:“起码她爱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一点感动吗?” 她看着霍霆琛的双眼,试图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万一他真的喜欢上顾青禾那个贱女人,那她的危机就来了。 “没有。”霍霆琛的否定让姜月心的不安彻底消失:“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 顾青禾回到办公室才感觉到了脚疼。 她每次穿高跟鞋脚都受不了,这次还穿了这么高的跟,站了那么久,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要不是因为今天刚来公司上班,她不会挑这双鞋。 顾青禾看着自己起水泡的脚后跟,正发愁怎么度过这一天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到了上边的来电显示。 沈夕宁? 糟了,忘了给她说自己有事耽搁,这两天不回去了。 顾青禾接通电话的同时,就把胳膊抻出去了老远,避免被沈夕宁的河东狮吼震伤耳膜。 “顾青禾,我今天一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机场接你,飞机都落地一个小时了,你人呢?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夕宁怒吼结束,顾青禾才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 “沈大小姐,我错了。”顾青禾赶紧认错:“我这边临时出了一点状况,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了。” “状况?什么状况?是不是那个男人欺负你了?”沈夕宁一听顾青禾出了状况,顿时紧张不已:“你等着,我现在就买最早的航班回去!” 但是顾青禾我拦住了。 “他没有欺负我,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顾青禾告诉了沈夕宁自己离婚的消息。 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会儿。 “我昨天就猜到了。”沈夕宁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大的起伏:“因为结婚消失三年,突然出现肯定是有什么变故了。” 顾青禾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巴张了张,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了经营好这段感情,她从原本的生活里消失了三年。 只是没想到三年后的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离婚又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还有萧禹烈呢,他对你这么好,你嫁给他算了。”沈夕宁仿佛一个情感大师一般,开导着我:“你要是觉得熟人不好下手,我这里资源多,我先给你推七八十个,你先聊。” 顾青禾被她的建议搞的哭笑不得。 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恐怕明天她就能把那些人都带到自己面前让她选妃了。 “我还是觉得禹烈好,金融巨擘,我嫁给他。”顾青禾故作认真的挑选着:“不过这件事你先帮我保密,等我这边忙完我就回来了。” “行行行,知道了。”沈夕宁的回答及其敷衍。 电话被挂断了,顾青禾正无奈的看着手机上沈夕宁发过来的消息,一阵脚步声突然传到她的耳中。 她抬头看去,是霍霆琛。 “霍总有事吗?”顾青禾收起了脸上的笑。 对于他的出现表现的并不像往常一样惊喜。 “你刚才在跟谁聊什么?”霍霆琛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跟谁聊什么也要跟霍总汇报吗?公司什么时候还开始过问员工的私事了?”顾青禾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态度很明确。 “我对你的私事没有兴趣,只是我要提醒你,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你自己最好清楚。”霍霆琛警告顾青禾别跟她招惹不起的人有牵扯。 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她电话里提起的那个人应该是萧禹烈。 萧禹烈是金融风投界的标杆,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但凡是他的敌人,破产都只是最轻的后果。 跟他沾染上关系弊远大于利。 可是顾青禾是怎么跟这种人认识的? “我很清楚我做的一切,不劳烦霍总费心。”顾青禾淡漠的回应着他的警告。 霍霆琛习惯了顾青禾的温柔跟贴心甚至胆怯,这样跟他剑拔弩张的淡漠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他的双眸直视顾青禾,像是要看穿她的心底一般。 顾青禾坦然的接受着他眼神的凝视:“霍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工作了,麻烦你出去。” “顾青禾,很好。”霍霆琛最终扔下这几个字转身离开。 这是顾青禾第一次正面跟他起争执,还大获全胜。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那些难受被她刻意收在了心底,不去在意。 安静的空间还没有独处多久,助理就抱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