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玉山面前的,正是此前在陆家举办的赌石交易会上,输给陈东五千多万的林成。
他除了是临海的赌石高手以外,还是省府石王林玉山的儿子。
不过,林成很少说这件事情,也就导致很多人其实都不知道林成的背景。
而隐藏背景,其实也是林玉山的意思。
林玉山不想让林成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中,一路畅通无阻,这对林成的成长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林成从小就被林玉山送到了临海,让林成自由发展。
好在林成也算争气,虽然赌石实力比不上林玉山,但在临海也是数一数二的赌石高手。
结果最后栽在了陈东手中。
这件事情,也很快就传到了林玉山的耳朵里。
这不仅丢了林成的脸,也把林玉山的脸给丢尽了。
林玉山这才动身来到临海,一是想为儿子找回面子,二也是想要为儿子接下来的发展铺路。
毕竟省府石王的儿子,绝对不会始终待在临海这个小地方。
“爸,我输给那家伙,纯属是意外!”
不提陈东还好,一提陈东,林成顿时火冒三丈:“以我的实力,绝对不会被一个年轻人打败!”
“这可不见得!”
林玉山苦笑连连,脑海中浮现出陈东赌石时的雄姿,感慨道:“以前我也一直认为,赌石者理应是越老越妖,但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赌石一道也不能以貌取人。”
林成问道:“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玉山长叹道:“就在不久前,我也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对手,他很厉害,我不敌他。”
“连您都输了?”
林成很是惊讶,接着话锋一转:“爸,您遇到的年轻人,或许是真有本事,但胜我的那个混蛋小子,我绝不相信有那么厉害的年轻人!”
他下意识的认为林玉山遇到的年轻人,至少也得三十多岁了。
而陈东才二十出头,所以他压根就没往陈东身上想。
林成越说越火大:“爸,我觉得,那小子一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有可能是科技一类的东西,否则的话,我绝对不可能输给他!”
“行了!事已至此,你说再多有什么用?”
林玉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然后反问道:“你打电话这么着急让我赶过来,究竟是出什么事了?莫非,你们已经抓到那小子了?”
闻言,林成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沉声道:“爸,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林成带着林玉山来到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陆家家主陆朝元和其儿子陆天纵都在这里。
但此刻,坐在董事长主位上的,却并非是陆朝元,而是另有其人。
此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但身材却是十分强壮,虎背熊腰,拳头比沙包还大,坐在那里,不怒自威,明显不是一般人。
男人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林大师,好久不见!”
此人,便是临海老拳王,熊浩东,人称熊爷!
熊浩东早年靠打.黑拳积累了不少财富,同时也因连续蝉联十届地下拳赛的拳王,而闻名临海。
熊浩东凭借日渐浩大的名气,以及积攒了不少的财富,在临海创立了熊氏拳馆,广收门徒。
一年时间,便收了上百名弟子。
熊浩东生意越做越大,但却不仅仅满足于此。
之后,他凭借自己拳馆弟子众多,开始做起了收保护费等一类见不得人的生意。
凭借过硬的拳头,以及心狠手辣的手段,熊浩东很快就成为了临海的地下皇帝,真正的龙头老大。
林玉山有些好奇:“熊馆主,你怎么在这里?”
熊浩东瞥了一眼陆朝元,冷哼一声,没说话。
陆朝元连忙站出来,先是冲着林玉山拱了拱手,尊敬喊道:“林大师好!”
然后才解释道:“是我找的熊爷,我这犬子和您儿子林大师,在同一个人手里栽了跟头。”
“林大师只是输了钱,可我儿子却被打进了医院,身受重伤!”
“这口气,我陆家咽不下,于是就找了熊爷帮忙,想要将那混蛋给抓过来!”
林玉山了解了来龙去脉后,当即淡淡一笑:“既然熊馆主都出手了,那想必这件事情已经顺利办成了吧?”
他看了看四周,询问道:“欺辱我儿和贵公子的人呢?”
此话一出,陆朝元的脸上顿时满是尴尬之色。
熊浩东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无比。
林玉山自然察觉出了气氛不太对劲,于是皱眉问道:“莫非出什么事了?”
熊浩东大手一挥:“把人带出来!”
林玉山还以为带出来的是仇人,结果却看到是四具面部全非的尸体,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他皱眉看向熊浩东,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武馆的弟子,我派他们四人去抓那个姓陈的小子,却没想到,他们反而会死的这么惨!”
熊浩东说到这里,突然猛地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的砸在陆朝元的头上,怒吼道:“陆朝元,你他妈的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陆朝元的脑袋被砸破,尽管双手捂头,却还是有挡不住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头上脸上到处都是血。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先去包扎,而是连忙噗通一声跪在熊浩东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解释:
“熊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熊浩东拍案而起,彻底暴怒:“不关你的事?”
“你他妈放屁!”
“是你说姓陈的小子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武者,结果我这四个武者弟子却全都死了!”
“大夏武道,以我的了解,有四个大境界,分别是外劲武者、内力武者、真气武者以及先天强者!”
“我那四个弟子,虽说刚刚踏入外劲武者的行列,但对付普通人也足以做到以一敌百,若是联起手来,即便是对上已然掌控内力的武道大师,逃跑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现在对付一个所谓的普通人,都能死的体无完肤,这又该如何解释?”
陆朝元连忙解释道:“熊爷息怒,我已经查出点蛛丝马迹了!”
“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您这四个弟子在抓捕那小子时,那小子乘坐的是如烟集团柳如烟的车!”
熊浩东皱眉道:“柳如烟?不是那个寡妇吗?那小子怎么会在她的车上?”
“问题就出在这儿!”
陆朝元分析道:“柳如烟近几年很少跟男人接触,就更别说随便让一个男人上她的车了!”
“要我说,柳如烟和姓陈那小子关系绝对不一般,很有可能那小子就是柳如烟养的小白脸!”
“毕竟柳如烟虽然是女强人,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有需求,更何况还是尝过鱼水之欢的寡妇?”
“那小子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很容易就能跟柳如烟搭上关系,若是如此就好说了!”
熊浩东双眼微眯:“接着说!”
陆朝元冷声道:“很有可能是柳如烟知道那小子得罪了人,所以提前聘请了武道高手来保护他,您这四位弟子,可能就是死在了柳如烟的手中!”
“混账!”
熊浩东一掌拍段了实木做的办公桌,顿时木屑四溅。
“不过区区一介女流,竟然敢跟我作对,找死!”
“柳如烟,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