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感觉这些人倒是天真至极。 他笑着看向众人:“本宫托人去调查了一番。” “你们所谓的老大,叫做焦白。” “从你们小时候开始,将你们从灾区中救出来,教会你们武功,然后让你们出来打家劫舍。” “表面上说,将钱财都给了灾区,其实一部分钱他自己留着,剩下的钱,你们随意处置,他根本不是真正在意灾区的人!” 只是有个表面的好名声罢了。 真正还是想要利用这些人,来抢夺钱财。 至于抢夺出来的钱财,用在什么地方,这就让人一言难尽了。 说是给灾区,那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样前往灾区赈灾呢? 秦渊觉得面前这些人过于单纯了。 所以他才会没直接杀了这些人。 不然这些人,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秦渊冷眼看着。 其中有人突然开了口:“我们老大救了人!” “只不过将我们这些人,带到一个地方训练我们,但是其他的老弱病残,我们老大也救了,只不过在另一个地方罢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 甚至让人觉得十分可信。 只可惜,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太子说得不错。” “我们都被焦白骗了!” 这人身上还有着一点血迹。 其他人不由得惊呼:“二当家的!” 秦渊转头,看到一瘸一拐地来到他们面前。 那人苍白着脸色:“太子殿下,我并没有失信于您。” 秦渊点头:“看来你已经完全弄明白了。” 庄仓苦笑着说道:“已经完全弄明白了。” 随后他转身去向那些手下们解释。 “我已经弄清楚了,我们的老大,其实是个真正的土匪。” “他为朝廷的王丞相做事,将自己抢夺来的一部分钱财,给了王叔文。” “而将剩下的那些钱,给我们当做辛苦费。” 说到这里。 他甚至有些痛恨之前愚蠢的自己。 “那些说要去赈灾的钱财,其实都进入到了王叔文的钱包了!” “他之前说过,要找一个人去赈灾,而找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去赈灾。” “至于给我们看的那些情景,不过是他随便找了几个,王叔文的家臣演出来的罢了!” 庄仓说完之后,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 毕竟,他们看到叶倾城,此时拖着他们的老大,缓缓来到他们的面前。 “老大!” 因为有些人并不是很相信庄仓。 倒是那李信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焦白。 “老大,你真的是一直在骗我们吗?” 焦白怒视着面前的庄仓:“我没有一剑捅死你,倒是让你跑了!” “不过,他说的都是假的!” “你们宁可信他,也不愿意信我是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早就死了!” 这点秦渊还真是不想去反驳。 就算是这人带着某些目的,说到底,还是拯救了这些人的。 看目前的情况,总共救了伍佰多人。 这五百人,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但秦渊刚刚还在这里思索,那庄仓便对着焦白怒吼着:“当真是这样吗?” “虽然你救了我们,但我们的家人,和我们的朋友,就活该被你杀死吗?” 不仅是秦渊,就连叶倾城和六扇门的两个人,此时都瞪大了眼睛。 那李信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 面色苍白的看着焦白:“老大,老 二说的是什么意思?” 焦白看着这一双双眼睛,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庄仓尽可能让自己平复下心情。 随后对着众人解释道:“我被救了的时候,身边还有母亲和哥哥。” “只不过哥哥躺在病床上,而母亲出门去给哥哥找吃的了。” 随后,便有人将哥哥和母亲直接杀了。 “这些人,便是王叔文的家臣,只剩下我一个之后,焦白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告诉我,我的家人,都是朝廷命官所杀,他们死了之后,朝廷就不用拿钱来赈灾了。” “他看着我可怜所以将我给救了下来。” 他说完之后,闭上眼睛。 声音之中,带上了哽咽:“你们也是这样吧!” 他说完之后,果然其他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李信。 他声音颤抖地询问着焦白:“老 二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的父亲,和我的妹妹,他们都是你杀的吗?” 李信原本还是出门给病弱的妹妹和父亲找吃的。 结果回来之后,他们便惨死在家中。 没过多久,焦白便像是侠客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告诉他,他要行侠仗义。 所以李信听信了他的话,所以才站在他的身边! 焦白吞咽着口水:“那些人,原本就该死!” “就算我不杀他们,他们又能活多久?!” “你们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我救了你们,你们就应该一辈子为我卖命!” 原本焦白都打算,做完这一票,便直接隐居山林。 再也不出来同这些人做事了,所以他不怕李信或者庄仓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 更不怕自己和王叔文之间的事情被人所发现。 毕竟拿钱就跑,再加上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根本不怕! 结果却不承想,自己在秦渊这里,翻车了! 李信感觉自己的信念都要崩塌了。 他仍旧是问道:“所以,老 二说得是真的,您之前所打劫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恶人。” “只是单纯的有钱人罢了,对吗?!” 他都做了些什么?! 自己岂不是真的就是个土匪了?! 还有那些官府来赈灾的人,这么说来,那些前来赈灾的官府,并不是真的恶人,也有一部分是好人?! 但是这些钱,却都被他们所劫持,并且进入了王叔文的口袋中! 想明白之后,李信怒吼着:“啊!!!” “焦白,我要杀了你!” 只可惜,他牢牢被中护军困住了。 而焦白,则是双脚双手被砍断筋骨,根本不能动弹。 这些事情,全都被金翰音听在耳朵里面。 心里不由得感慨,好家伙,王叔文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同时,他也在心里细细计算着,扳倒王叔文的可能性。 这件事情,究竟能查出多少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