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教司坊的传递消息能力,此事很快尽人皆知。 “想不到秦渊,竟然会主动出面,回应此事!” “这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你们说,他会怎么做?” 二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今天就打算前往教司坊,看看秦渊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要知道,一旦拿了百姓的钱,纵然百姓再怎么喜欢他,那就意义不一样了啊! 王叔文冷笑着说:“昨日 你已将消息放出,那些人估计不愿意掏出太多钱!” 昨天在教司坊中,还有人还在议论,是否要给太子钱及要给的话,给多少。 不少人纵然没有开口明说,但在他们心里,都有一个默契。 那就是,他们不会拿出太多的钱来! 顶多几两银子,如果再多,那就是秦渊不知好歹! 有了这样的念头,他们能够肯定的是,秦渊就算能够从百姓手中,获得一部分钱财,那也不会太多。 估计就只有十几万两,最高三十万两! “今天晚上,要好好去看看热闹啊!” 不仅是皇子等人,还有不少大臣们及各种百姓们,全部聚集在这里。 他们都想要看看,秦渊会摆出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钱财是他们的,愿意支援太子赈灾是一回事。 真让他们拿出钱来,又是另一回事。 —— 秦渊这一通操作,让吴修筠都敬佩不已。 当他得到消息时,不由得惊奇,“想不到众人对秦渊,已经有了这等敬重!” 这是那元景帝所从未达到的高度! 吴修筠想到了他的死亡。 不由觉得,他死亡都顺畅多了! 要知道,元景帝要是听说这事后,必定会被气得半死! “哈哈哈,元景帝这下还怎么打压秦渊!” “越是打压,秦渊成长得越快!” 只是,让他唯一觉得,有些可惜的是,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是消耗品。 一旦这些百姓们,今日拿出热情,说是要帮助秦渊赈灾。 但,当热情消耗后,怕是秦渊会遭到反噬! 吴修筠不由得想要拿出钱来帮助秦渊。 秦渊今日在教司坊中,似也有计划! “走,我们也过去瞧瞧!” 若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等人,不吃这一套。 那他不介意,拿出钱来,帮助秦渊完成这次赈灾! 所有人都聚集在教司坊中。 这些人,甚至让教司坊显得拥挤不少。 “怎么越发寒碜了?” “就是说啊,先前还有个硬板凳能坐着呢!” “今天倒好,连坐着的地方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让他们如何忍受? “太子殿下该不会是压根没把我们当人看吧?” “不是说,让我们来的吗?” 上次,秦渊还真是没说让人来参加拍卖会。 谁想来,谁就来。 这次不同,秦渊让叫地方副坊主,所传达的话语是: “凡是对赈灾一事,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在明日晚上,一探究竟。” 这就导致,不少人理直气壮地认为,秦渊不尊重他们! 既然将他们喊来看戏,如今又不给个坐着的地方! 这叫什么事儿啊?! 原本,有些人还好心情地想要出钱,帮忙赈灾。 这下他们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呸!” “我还掏钱帮忙赈灾呢!” “谁知道我的钱,是不是进入到教司坊的姑娘们身上了!” “没错,我听说了,太子殿下在教司坊中,有一位深爱的姑娘!” “没准我们的钱,没拿去赈灾,反倒给了姑娘,那我们岂不是成为冤大头了?” 这些人在这里叫嚣着,让副坊主尴尬不已。 她也不知道秦渊想要说什么,只是帮秦渊传话的而已。 副坊主要抱上秦渊这条大腿,站出来说:“大家先不要拥挤。” “哎呀,我们这里规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太子爷怎么可能不把你们放在心上!” 这话当然没有让他们安静下来,反倒让不少人更加吵闹。 “要是真把我们这些人放在心上,怎么可能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还有这些穷鬼,为什么也能进来?” 上次的拍卖会,还有进入的门槛。 这次,教司坊中,秦渊特意嘱咐,任何人都能够进来。 这些人都不用掏出一分钱。 毕竟与赈灾有关,还有些平民百姓,并没有闲钱进入到教司坊。 这次秦渊正是为所有人,而特意举办的“解释大会”! “太子殿下说过,今日不是玩乐的日子,是以教司坊免费,姑娘们今日不接客!” “不过,大人们要是有需求!咱也不是不能给大人走个后门啊!” 她边谄媚地笑着,边招呼来一个姑娘。 “哎呀,这是柳眉姑娘!” “柳眉姑娘对太子殿下的事,感到好奇,是以想站在大人身边,大人不介意吧?” 此时,副坊主所谄媚的人,便是尚书。 这位尚书看见他平日里,常点的柳眉姑娘,心中的火气便消了一半。 “还算你有眼力见!” 柳眉巧笑着站在尚书身边,亲昵地挽着尚书的胳膊。 “太子殿下只是要求这段时间不接客。” “等他说完话,想必大人是乏了!妾身带着大人去好好休息一番怎么样?” 看着柳眉的笑容,尚书才不去计较周围那些贱民的拥挤。 有其他平民,不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其中有人不屑地说:“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将我们的钱,给教司坊的姑娘们!” “倒是大臣们,拿着我们的血汗钱,都给了教司坊的姑娘们啊!” 这话说得其他官员们十分不满。 “说什么呢?本官平日里也在为你们办事!” “敢当着本官的面,如此叫嚣,你们是活腻了不成?” 如此嚣张说话的人,是卫尉寺少卿。 他原本对周围的环境,就很是不满! 如今要同这些贱民们站在一起,更是让他难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