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身份,尤洪一直有些自卑。 如果他不是罪臣,也不是秦渊从死牢中捞出来的。 他当然昂首挺胸地答应下来。 这婚礼之上,有些人不是来见证婚礼的,是来找茬的! 有这一层关系在,他们定然会找秦渊及南玉郡主的麻烦。 他真担心,婚礼会被那些人搞砸。 秦渊像是看出他的顾虑,解释着:“那些人,如果不想要让婚礼好好举行下去,怎么样都能找到理由!” 哪怕大将军在世,只要王叔文那些人,心中不愿意让婚礼顺利举行。 那婚礼肯定不能顺利举行下去。 尤夫人和尤洪两人,这才笑盈盈地答应下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秦渊本来还想让吴修筠帮忙。 眼下看来,尤洪夫妻两人,更加合适! 答应下来后,尤夫人就拉扯着尤楚楚离开此处。 “臣妇这两天,就带着小女居住在将军府!” 秦渊点头:“这两天就劳烦你们!” 七天的婚礼,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就开始准备,肯定来不及。 尤洪还想要跟着夫人一同前往将军府。 因秦渊这边事更多,便被秦渊留下来。 此时,方进忠前来汇报:“回禀殿下,已经将吴大人请来!” 秦渊连忙道:“好,快让他进来!” 吴修筠一进门便大笑着:“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吴叔,原本还想请你坐镇将军府。” “后来想想,尤大人和尤夫人夫妻两人,更为合适一些。” 他们好歹是夫妻,吴修筠乃是孤家寡人。 至少从人数上面,尤洪夫妻更为合理一些。 吴修筠还觉得有些可惜:“还以为婚礼上,能帮你一些。” “现在看来,我倒什么忙也帮不上。” 秦渊摆手:“其实,这次找您来,还有第二件事!” “需要老夫回避吗?”尤洪问。 秦渊与吴修筠两人间的关系,让尤洪以为,有些话他不能听。 秦渊将其拦下来:“这事,尤大人也帮忙参谋一番!” “好,殿下您要说什么事?”尤洪连忙点头。 秦渊将今日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尤洪和吴修筠。 两人越听眉头越皱着。 吴修筠之所以与尤洪一样惊诧,是因属下向他汇报朝堂之事时。 只听属下说,秦渊要娶南玉郡主为妻,这一件事。 属下要汇报第二件事情时,方进忠便来了。 想不到,婚礼一事,竟然如此曲折。 “渊儿啊,今天你有些鲁莽啊!” “五十万两,能做什么?” 尤洪点头应和:“殿下,五十万两别说赈灾,哪怕是给边关将士们购买军需品都不够!” “况且,又要赈灾又要给边关将士物品,这……” 虽说他们心知肚明,秦渊不是那种让人受委屈之人。 但这事,他们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给出建议。 秦渊笑着说:“让你们来,不是让这五十万变成一百万!” “而是,需要借助这五十万,让其他皇子掏钱赈灾、给将士们买东西!” 尤洪和吴修筠颇为惊诧。 吴修筠先一步反应过来。 “我明白了!” “渊儿想要用这五十万给自身造势!” “这其他的钱财,从大皇子或二皇子口中吐出来!” 秦渊点头:“不错,本宫就是这个意思!” 尤洪眼睛一亮:“殿下,这招实在是高啊!” “只是,他们两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钱呢?” 秦渊笑了笑:“别说甘愿不甘愿,就是哭着,也得将钱给本宫掏出来!” 吴修筠很是无奈地说:“还以为这次你鲁莽了。” “想不到,你想得比我还要深啊!” 此时,他料定,秦渊定然能有很大一番作为! 只可惜,京城中,那元景帝限制他的发展。 同样,他也明白,当年道士算出秦渊未来能够统一六国,果不其然! 秦渊不仅能够逆转局面,甚至还能让敌人大出血! 这等远见,才是六国之主真正该有的典范! 吴修筠和尤洪看向他的眼神,让秦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本宫吧?” “本宫还不知道,是否可行呢!” 这俨然是谦虚的话。 “渊儿心中可有具体的打算?” 秦渊说:“不错,本宫只说要给边关将士们送东西,日期倒没确定。” “是以五十万先用来赈灾!” “只是,本宫需要挑选一个距离京城不远不近的地方。” “最好这个地方的灾情,相对于其他地区而言,更加严重一些!” 吴修筠和尤洪开始在心里思索这个地方。 尤洪突然想起:“老夫想起一个地方!” “葛城!” 吴修筠大笑着:“我也想要说这个地方!” 秦渊不解地看向这两人:“这个地方灾情很重吗?” 秦渊对国家的大多数灾情,并不了解。 他也不知这地方从前发生了什么。 是以,既然要赈灾,那就要找真正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种地方,吴修筠和尤洪两人,比他更清楚。 吴修筠叹了口气:“这里的灾情极其严重,更是那些大臣们捞钱的好地方!” 尤洪接着补充道:“尴尬的地方就在于,葛城,距离京城有些远!” “那些吃不起饭的流民,想要来京城讨说法,凭借着步行,根本走不过来!” “朝廷每年给葛城拨款!葛城的百姓们却从未见过一丝一毫!” 尤洪从前没有话语权,也曾经提过几次。 每次在朝堂上提起时,元景帝总是让王叔文去办。 吴修筠倒有能力,只可惜元景帝不让他着手。 是以,钱财理所应当落入到王叔文及当地官员的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