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嘉瑞在府上,对秦祁嫉妒得不行。 “父皇怎么就给秦祁封王了?” “还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平日里都没见过他做什么!” 不怪他如此妒忌。 秦祁平日里实在是太低调。 他的样子,就比秦渊看上去好一点点。 他没将秦祁当作竞争对手。 自然是因为秦祁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他们对抗。 此时,秦祁竟然被封王了!这也太幸运了吧? “秦祁的背后,一定是秦渊在搞鬼!” 话虽如此,只是秦渊真有能力,让元景帝将秦祁册封为王吗? 这次是他最为顾虑的事。 东承安认真想了想:“殿下莫慌!” “这时,看似奖赏,其实是敲打太子殿下!” “臣听闻先前匡国公去皇帝面前闹了下,如今秦祁便被封为宣王,地方还是楚地。” “楚地距离京城远,您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臣以为,陛下是在告诫其他皇子,如果跟秦渊走得太近,秦祁便是下场!” 距离京城又远,那地方又不行。 尤其是那儿的治安管辖,那是流寇的天下,刁民遍地都是。 如今他们的封地,要去一位管着他们的王爷。 这些人,怎么可能轻易饶了秦祁? 秦嘉瑞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你这么一说,本宫倒反应过来了。” “父皇给他封王,却连基本的册封仪式都没有!” 一般来说,皇子被封为王,乃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 如今,元景帝却轻飘飘来了句,封王封地。 根本没说让他什么时候离开,也没说要给他什么样的奖赏。 连那些精锐军和不少武器,都是给秦渊的。 那就意味着,如果秦渊不帮忙,秦祁就是孤家寡人。 哪怕去了封地,也是被人欺负的份! 且,凭借着秦祁的性子,谁都知道,他压根没有实力反抗。 是以,能够在楚地活多久,都看他的造化! “可,父皇并没说要什么时候让他离开京城。” “万一,父皇一直都没有开口……” 东承安摇头:“不,陛下这两天就会开口!” “且一定会让秦祁趁早离开!” 他不相信,元景帝是真心实意要给秦祁封地! 秦嘉瑞笑了笑:“原来如此,这下本宫看看,谁还敢同秦渊走得太近!” 特别是,今日朝堂之上,他们还认定,元景帝会对吴大人动手! 这就意味着,秦渊身边两个人,都要被元景帝给铲除! “哈哈,他是太子又能怎么样,父皇已经开始对他身边的人动手!” 此时,两人打算看秦渊的笑话! 在他们看来,秦渊快要笑不出来! —— 二皇子 宫中。 秦文道对此颇为不满。 “祖父,您说父皇是怎么想的呢?” 王叔文也十分不解。 怎么就成了秦祁是宣王了? 以秦祁实力,他去封地后,又能做什么呢? 他思索片刻,脑海中闪现出一道光芒。 “本相知道了!” 瞧着他脸上的笑容,秦文道连忙追问:“祖父,您知道什么了?” 王叔文捋着胡须笑盈盈地说:“陛下这是一箭双雕啊!” 秦文道不解。 王叔文便继续解释着:“那楚地是什么地方,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祁没有任何兵力,他想要过去,秦渊便会将兵力借给他。” “古往今来,那些封地的王爷们,又有几个老实的呢?” “你说,一旦秦祁想要造反,这是他的错,还是秦渊的错?” 这话让秦文道眼前一亮。 这意味着,一旦秦祁有任何造反的想法,这些罪名都会落在秦渊身上! 秦渊是个太子,元景帝刚好顺利将秦渊废掉,或将其杀害! —— 东宫中。 吴修筠处理完手中的事之后,就急匆匆地来到秦渊面前。 “怎么样?那六皇子,不对,如今是宣王了,他并没有怪罪于我吧?” 秦渊笑着摆手:“本宫的六弟,倒喜欢得很。” “他一开始也有些担忧,那种地方,不是他所能够治理的!” “但,本宫同他保证,一举一动都有着本宫处理善后,他就高兴地答应下来。” 吴修筠叹了口气。 “原本昨日与陛下争吵,想要争夺一块富饶的地方。” “这样您管理起来也方便,宣王能更加听话一些。” “只可惜,陛下不依不饶。” 秦渊笑着说道:“本宫明了,能做到这一步,吴大人已经尽力。” 他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惋惜。 “为了这一块地方,您当真会丢了性命吗?” 吴修筠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笑着说:“不然陛下怎么会答应我呢?” “想不到,我的命,居然只能换来这么多。” 秦渊有些哑然。 如今,他与吴修筠建立起关系,也越发信任吴修筠。 不仅将其当作他的老师,还将其当作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和知己。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吗?” 秦渊还想要将吴修筠给救下来。 吴修筠却说:“没有任何余地了!” 他手中所掌握着的情报,实在是太重要。 就算是他没有头衔,也足以让元景帝忌惮不已。 甚至有些情报,不是书信,更没有证据,是被吴修筠记在脑子里! 元景帝,最为忌惮的,就是吴修筠活着。 是以哪怕没有秦渊,吴修筠的未来,也就只有一条路。 至于他的死亡,能为秦渊博来什么,才是他想要努力的地方。 秦渊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本宫一定会将楚地发展起来!” “哪怕本宫不在楚地,那里未来也会发展成为大乾,最为富饶最为强盛的地方!” 秦渊眼中的光芒,让吴修筠无比动容。 他就知道,他没看错人! 秦渊不仅重情义,还心怀天下,未来必定有一番作为! “好,那我用剩下的时间,陪在殿下身边。” “看着殿下,如何实现梦想,如何让大乾更加富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