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他十分动容。 他想过很多,秦渊会看上他的原因。 但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子,居然会想要改变如今的大乾。 他一时有些哽咽,看向秦祁时。 只见,秦祁对他郑重地点头。 那仿佛是在说,跟着秦渊,必定能够改变大乾! 他吞咽着口水,问:“太子殿下心系天下,这是百姓之福。” “只是老夫不知,太子殿下,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大乾呢?” 这个问题,秦渊想过很多遍。 他说:“想要一个百姓安居乐业,在朝为官者不会了官位和前途,护着恶人。” “哪怕是当朝宰相,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秦渊说这话时,眼中所包含着的光芒,影响了龚锐进。 他笑着说:“好,既然殿下胸怀大志,老夫愿意跟随于您!” 秦渊笑了笑:“好,先委屈您在这里住几天。” “过两天,本宫便会差人来接应你!” 他会医术,对秦渊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 当下心狠手辣之事颇多,有着自身极为信任的医者,是最好不过的事。 不然被人下毒之类,那才是不妙。 况且,如今他羽翼逐渐丰满。 他们对他下手,只会越发心狠手辣起来。 龚锐进连忙摆手:“老夫住在这里许久,怎么能叫做委屈?” “能够为殿下做事,自然是老夫的荣幸。” 先前秦渊的事迹,他是听说过。 当本人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公子世无双。 不仅有着出色的容颜,举手投足之间所彰显出来的才气,更是让人惊诧不已。 哪怕跟在秦渊身边,是一场赌博。 他也愿意用剩下的生命,去赌赌看,秦渊所说的大乾,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秦渊与他又寒暄了几句后,便与秦祁一并离开。 秦祁笑着说:“能为皇兄找来一位人才,也算是六弟对您的报答。” “日后您有事,尽管招呼我便是。” 秦祁也觉得大乾如今,荒唐得厉害。 只是有些事,他一个小小的皇子,根本做不到。 如今,秦渊能够做到。 他愿意帮助秦渊,同时也在帮助自身! 秦祁也想要看看,真正的大乾及秦渊口中的大乾,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见秦祁这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秦渊有些好奇起来。 “你当真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秦祁点头:“为了皇位,尔虞我诈,兄弟相残。” “我见惯了大皇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也见过二皇兄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欺压百姓,甚至想要毒死父皇。” 如果不是因为元景帝说过,秦渊目前并没有监国权。 他只是一个空有太子头衔的皇子而已。 那秦文道必定能够三番两次去攻击秦渊。 每每想到这里,秦祁便哀叹不已。 “我性子软弱,自知争夺不过他们,同样,也对权利没有任何兴趣。” “如果龚姑娘还在世,我俩想必已经在乡间做一对普通夫妻了吧。”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远离京城,最好能够将母妃给接走。 秦渊笑了笑:“既然如此,可否能够为本宫做一件事?” 一旦知道,秦祁真对皇位没有兴趣。 秦祁又想要离开皇宫的话,那秦渊刚好有一个机会! —— 如今,秦祁看着面前宣旨的公公。 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楚地虽说有些极端,生存极度艰难。 但,真要离开皇宫时,他心里还有一丝畅快。 想来那元景帝,是要将秦祁和秦渊两人分开。 要知道,两个皇子合谋,能够做出不少事。 再怎么说,秦祁也是个皇子。 虽说在其他皇子面前,没有什么地位。 但若再加上秦渊。 两人就有些说不准了。 特别是,像匡元白这般。 一个在背后撑腰,一个在前面动手。 这事出了后,简直是无解。 秦祁连忙站起身来:“儿臣接旨,谢父皇!” 将圣旨接过来后,他还有些云里雾里。 当那太监离开后,他将这上面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这才确认,他真要离开这里了! 他心知肚明,这次封王的机会,定然是秦渊给他要来的! 如果不是秦渊,只有等到其他皇子登基后,才能离开京城被封为王爷。 可,就秦文道和秦嘉瑞两人…… 一旦他们成为皇帝,其他皇子、公主,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 他叹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消息告诉母妃,便先一步坐着马车,前往东宫之中! 进入到东宫,方进忠便要给他行礼:“见过六皇子!” 秦祁没说什么,只是想要跟秦渊诉说这个消息而已。 但,秦渊却连忙制止方进忠。 “不可无礼!” “六弟如今乃是宣王,你以后见了他要尊称一声宣王殿下!” 秦渊说完,其他人瞠目结舌。 方进忠改口:“奴才不知,望宣王殿下恕罪!” 秦祁笑着说:“三哥太严肃了。” “我这个宣王,还是三哥给我要来的,你们就不用多礼了。” 秦渊连忙制止:“不可,这是规矩!要是外人知道,很有可能会从中作梗。” 秦祁想了想,很有可能是这个理。 他虽不在意,要是被秦文道和秦嘉瑞等人知道。 还不知道揪着这个把柄,要如何处置三皇兄府上的人呢! 他有些羞愧,“这件事,是我大意了!” 秦渊却对其笑了笑:“你以后也要称呼为本王,在外面切记不要忘了自身身份!” 纵然他现在不受宠。 且,楚地还是那种极端偏远的犄角旮旯。 但,他也是元景帝所亲自册封的宣王。 哪怕是没有隆重的封王仪式,也是真正的王爷! 依照着地位,要比秦嘉瑞和秦文道等人,高了一截! 他对着秦渊作揖:“多谢皇兄指教,六弟谨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