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坊主换了身衣服,就上街查看情形。 虽说不用将秦渊死了的消息告诉坊主,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是要写明。 结果,街上哪里还有秦渊的踪迹。 倒有茶楼的人,在里面打闹起来。 其中一个男子,被不少人围着打。 她上前询问一番原因。 原来被打的人,见不到秦渊还活着,就说了些难听的话。 一刻钟前。 “秦渊这种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还不如趁早死了,将太子之位,让给有能力的人!” 他说这话时,愤恨不平,惹怒了刚才那些爱戴秦渊之人。 “什么鬼?这么见不得太子活着?” “太子死了,对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处?” “我看太子的死,就是你这种人造谣的吧?” 众人心中就因秦渊的“死”压着火气。 这下倒好,将心中的火苗,全朝着那人发泄过去。 “我让你污蔑太子殿下!” “就是,还敢说太子殿下的坏话!没了殿下,哪里有你的好日子过?” 京城百姓,都已经将如今的太平日子,与秦渊划上等号。 那人本来还想要逃走,结果根本跑不掉。 其他人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时间。 剩下那些说秦渊坏话的人,见状纷纷闭嘴不敢多言。 他们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在百姓心目中,有这么高的地位! 见到这一幕的副坊主,也惊诧不已。 她只知不少人喜欢秦渊。 但没想到秦渊的地位,在这些百姓们心中,如此之高! 这让她不由得刮目相看! 她眼下也能够确认,秦渊确实还活着。 且,还没受到一点伤! —— 大乾的朝堂上。 众人不由得唏嘘不已。 昨夜的事,他们都听说了。 朝堂之上,也早就遍布不少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人。 眼下,秦渊没了的消息,他们在昨夜最早时,就已得知。 “害,听说太子殿下的尸体,还没找回来!” “但愿那些刺客,能够留太子殿下一命!” 他们虽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并不这么想。 朝堂上,总不能表现出,他们希望秦渊死的表情。 这些人脸上笑容,却从来没打算隐藏过。 还有那些,与秦渊有仇之人,都是面色红润。 王叔文更是得意,看向吴修筠的眼神,满是嘲讽! 只要秦渊死了,那吴修筠就不是对手。 这吴修筠就是元景帝身边的一把刀而已! 没了秦渊,那吴修筠也不会来跟他作对! 且,他日后想要解决掉吴修筠,反倒容易起来。 像是发现王叔文的视线一般。 吴修筠转头朝着他看过来。 “莫非本官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丞相竟然看了本官这么久?” 王叔文冷笑着:“自然是替吴大人感到痛惜。” “听闻吴大人,十分欣赏太子殿下的文采和能力,甚至不惜为了太子殿下,要挟晋王。” “这等感人肺腑的情谊,自然让本相敬佩,同时又为吴大人感到难过。”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说白了,就是嘲讽。 吴修筠来了兴致,嘴角同样掩盖不住笑容。 “不知王丞相,为何感到可惜呢?” 两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 瞧着他们针锋相对的样子,东承安觉得有趣。 如果两人斗争起来,东承安自然是渔翁得利。 无论是王叔文,还是吴修筠。 两人在朝堂中的势力,都不低。 但凡这两人其中有一人落了气势,那元景帝必然会打压强大的一方! 元景帝为了均衡朝堂,不会让任何一方做大! 王叔文能有今天,自然是少不了元景帝在背后助力。 眼下,王叔文与吴修筠两人,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吴大人的消息,如此不灵敏吗?” “太子殿下遇难了,虽说生死未卜,不过嘛……” 他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其他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只是,秦渊没有任何活着的希望! 江湖中的死士,不是敌死,就是自身死,根本不会留下活口。 吴修筠更是嘲讽不已。 “王丞相好大的口气!” “太子殿下下落不明,你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殿下已死?” 王叔文如果想要辩解,可以反驳。 谁让,王叔文没有说出“死”这个字眼呢? 他眼下,已经不想装了,他就是希望秦渊死。 秦渊又确实是死了! “本相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秦渊一死,外加今日朝堂,他还要弹劾吴修筠! 既然舍不得秦渊死,那就今天去给秦渊陪葬吧! 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刚好传来杜同华嘹亮的声音。 “陛下驾到!” 声音落下,整个朝堂停止了各种议论和争议。 他们纷纷作揖:“吾皇万岁万万岁!” 元景帝对着他们点头:“诸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 众位大臣抬头时,却发现元景帝脸色苍白。 虽说不像是重病,但这样并不好看。 大皇子第一个开口说:“父皇,您的身体没事吧?” 元景帝笑着摆了摆手:“朕无大碍,嘉瑞有心了!” “朕昨夜听闻渊儿落难了,不知六扇门可有消息?” 他将目光落在吴修筠身上。 吴修筠作揖:“启禀陛下,殿下尚未有消息。” 元景帝眉头便皱了皱,“朕心痛啊!” “渊儿乃是朕的太子,究竟是哪方贼子,竟敢陷害太子?” “从昨夜听闻噩耗之际,朕便睡不着!” “今日硬撑着身子,想不到,仍旧没有太子的消息!” 他说这话,加上他脸上表情,像极了一位没见到儿子,而难受到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状态。 更让不知情的人,以为他面色苍白,是过度思量秦渊的缘故。 大皇子叹了口气:“三弟纵然没有消息,但父皇要注意身体啊!” 二皇子不甘示弱,同样站出来说:“父皇,大哥说得对。” “三弟的事,虽说令人忧心,但您不能为此伤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