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去将我的茶具取来!” 侍女匆匆前往葳蕤的房间,去将葳蕤平日里,喝茶饮茶的器具取来。 见状,那教司坊副坊主,才真正将悬着的心给放下来。 至少除了匡元白之外,其他公子哥,都不像是要计较这些事的样子。 她心下想着,“这事可算是翻篇了!” 至于匡小公爷,冤有头债有主,就不要来她小小的教司坊了! 还是去找太子吧! 此时,众人就对葳蕤服侍秦渊一事,再也没有任何意见。 因为,秦渊原本是太子啊! 这身份本身,他们就可望不可即! 人家又才华盖世,文采四溢! 整个大乾,怕不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最为主要的是,这些文人学士,平日里能创造出一首诗,都要抓耳挠腮。 更别说是出口成章。 眼下秦渊一首诗,还顺带着让葳蕤都出名了! 不少人,甚至都开始嫉妒葳蕤了! 凭什么一个教司坊花魁,能够与这种旷世之作相提并论? 如果秦渊能够,也为他们做上一首…… 他们心里清楚,让秦渊为他们作诗,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众人议论着,突然有人话锋一转。 “太子殿下这字也绝了啊!” 众人这才将目光,全放在秦渊的字上。 不少后面站着的人,都没看到秦渊的字,只是听着前面的人,在念叨诗句。 眼下,他们纷纷探头,想要一睹为快。 教司坊,除了那些百无聊赖的公子哥,自然还有不少文人墨客。 特别是研究书法之人,甚至觉得这字值得收藏! “既然殿下将诗赠送给了葳蕤姑娘。” “这底稿不如卖给鄙人如何?” “太子殿下可以开个价!” 他说这话时,眼睛就没从秦渊的字上面离开过。 秦渊听他说完,这才细细打量着他的字迹。 他摩挲着下巴,心里腹诽。 同本宫没病之前的字,终究是差了点。 毕竟,躺在床上,这么久都没动过笔。 他本性较真,对于他都不满意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卖掉。 日后写得多了,找回手感再说,也不迟! “抱歉,底稿本宫不卖。” 那人十分惋惜:“鄙人出三万两如何?” 三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用来买名家绝笔,自然不够。 不过是刚出名的优秀之作,确实多了。 秦渊笑着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不卖。” 有人开口加价:“太子殿下,小人不才,愿出四万两!” 秦渊有些无语地看着那人。 这怎么就还较劲了? 难不成两人有仇? 他苦笑着:“说了不卖,是真的不卖。” 但,还有人觉得秦渊这是嫌少! 他毕竟是太子,什么绝世珍宝没见过? 区区四万两,到底是不多。 另一个人一咬牙,除了收藏不提,权当是结交太子! “在下愿意出五万两!” “我出六万两!” 秦渊一脸懵:“哈?” 他无奈地摇头:“既然各位如此喜欢本宫亲笔。” “那么日后,本宫有空,定然再公开售卖亲笔书法。” 秦渊想了想,这还真算是一条好路子。 写几个字,就能卖个几万两。 倒是一个给他积累财富的好路子! 如果日后想要养兵,自然需要大笔钱财,他手头这些可不够! 众人开始起哄,“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卖?” 特别是,那些喜爱书法的人:“殿下,还请给个时间。” 毕竟,他们还能留出时间,来多弄一些钱财。 照目前这个架势,估计是狼多肉少啊! 秦渊倒吸一口凉气,随口一提的事,他还真没多想。 只是,眼下确实要好好思索。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还需要一个据点。 他打量着教司坊四周:“十日之后,本宫打算举行一场拍卖。” “如果诸位感兴趣,倒是可以前来拍下心仪之物。” 秦渊认真思索着,拍卖还真是来钱最快的东西。 一开始或许有人,只是对某件物品产生了好奇。 但,在彼此之间的叫卖之下,更是引发了他们的好胜之心! 也就是说,拍卖不仅是拿钱兑换所有物,更是在暗戳戳的一较高下! 不少东西,都能够借此溢价! 秦渊的书法,尚且可以拿出来拍卖。 只是,真要搞这些东西,还得有其他东西才行! 秦渊正想着,葳蕤将那份底稿递到秦渊面前。 “殿下,手稿给您拿过来了!” 葳蕤倒想要将这张手稿留下。 只可惜,她还真是不好意思。 秦渊最初说要给她创作诗句,如今诗句已成。 已经被叫卖到几万两的东西,她实在不好留下。 秦渊对着葳蕤点点头,将手稿拿起来细细看了眼。 越看越有些不太满意。 到底是手生。 他随手将原稿扔在桌子上:“放那吧。” 此时,春桃也将葳蕤的茶具拿下来。 “太子殿下,葳蕤姑娘,茶具带来了。” 葳蕤挥了挥手:“下去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茶具摆好。 同时,又将她的花茶放入到茶具之中。 一缕淡淡的清香飘来:“殿下,妾身自己所晒的花茶。” “可以帮助您调理经脉,滋生养性。” 秦渊端起来,细细品了一口。 当真是不错! 清香之中,还带有一丝甘甜。 “好茶,不知葳蕤姑娘平日里,最为拿手的是什么?” 葳蕤一边斟茶控制水温,一边笑着说:“抚琴跳舞。” 凡进入教司坊,这是必备的技能。 所有人都要在最严厉的环境下,跳舞唱歌。 有天赋的人,还要求自己唱曲。 葳蕤算是教司坊中的佼佼者。 随着这秦渊的诗作,更是会成为大乾花魁的代名词! 秦渊微微一笑,刚刚那些舞姬的舞蹈,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身体的柔韧度,堪比丝绸般顺滑。 葳蕤的舞要是在她们之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院子之中,正是一片和谐。 院子外面,却传来一阵怒吼。 这些人不顾阻拦,径直朝着院子之中横冲直撞。 “你们教司坊的负责人何在?” “让老子看看,究竟是谁有胆量,敢伤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