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上马车!” 郁胜站在马车下,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渊。 至于耿和正,与郁胜两人,就坐在马车外面。 一个赶着马车,一个坐在旁边。 秦渊对郁胜说,“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你们平白无故,就被欺负了?” 依照刚才郁胜的说辞,倒像对方惹是生非。 郁胜叹了口气,“害,兄弟们是真无辜啊!”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专门就挑了我们几个,二话不说就来找茬。” 秦渊挑眉:“就没有一点点原因?” 比如说,看上了同一个姑娘。 或者是,意见不和之类的。 这种事,秦渊感觉在青 楼等地,经常发生。 郁胜一口否认:“太子殿下,您别不信。” “兄弟几个,早已喊好姑娘。” “他们来得晚,我们怀中的姑娘,他们也没说看上。” “结果,突然有人给林源一拳。” 林源并没做反抗,只是问了问,这些人要做什么。 “他们直言不讳:看你们不顺眼!” 耿和正听了,都觉得无厘头。 “所以,理由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简直目无王法啊!” 郁胜哭丧着脸:“谁说不是呢!” 原本不打算惊动秦渊,但眼下是没有办法。 一人五千两,他们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秦渊眯着眼睛,“那就刚好去会会他们。” “日后遇到这种事,定然要报出本宫的名号。” “本宫在朝堂之上,虽不至于令人闻风丧胆。” “却也能震慑一番二世祖们。” “不然你们捞不到好处,还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以为你们好欺负。” 郁胜心里十分感动。 秦渊都处于这种地步了,还想着为他们出头。 “殿下放心,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那就好,今日的场子,本宫替你们找回来!” 秦渊的性格,耿和正算是摸透了。 这几天,秦渊的所作所为,着实让耿和正敬佩。 是以秦渊说这话,他大概能够猜出,秦渊要做什么。 “殿下,您现在根基不稳,这些人不可以得罪啊!” 耿和正说完,郁胜连忙开口,“您能把兄弟们带回来就很好了。” “遇到这些人,殿下还是要三思而行啊!” 他们既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明显是不怕惹事。 特别是,兵部和刑部,本身就掌握着朝廷的重要大事。 秦渊日后要招揽人才,这些人都万万不可得罪! 秦渊却嗤笑着:“这两天,得罪他们的事,还少吗?” “本宫的事,你们不用担忧,本宫自有分寸!” 语毕,耿和正将马停下,拉开帘子,对秦渊说,“殿下,教司坊到了!” 教司坊,不同于青 楼的奢华。 从外面看去,是个巨大的院子,里面就几处小院子。 最外面的小屋子,像是普通茶楼一般。 与普通茶楼之间的区别,就是“掌柜”坐在外面。 谁要是想要进去,需要先缴纳二十两入门费。 入了这个门,不管是否喝茶,或是否点姑娘。 二十银两,是必须缴纳的费用。 至于其他的费用,则单独另算。 所以,平民百姓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凡是踏入这个大门的人,无一不是王公贵胄等。 进入大门后,外面可以简单的喝茶。 顺着茶楼一直往里走,还有一道门。 打开这门,就能够看到几处小院子。 每处院子里,都有着不同的姑娘侍奉。 只有最中央,同样是最大的院子,与众不同! 里面的姑娘,并不确定是谁。 凡是进入中间院子的人,意味着你能够见到各种姑娘。 有时运气好些,还能遇到各种头牌。 那些想要见到头牌的人,就会经常来到这处院子。 此时,几位公子在一旁叫嚣着:“葳蕤头牌呢?” “小爷我今天花了这么多钱,就是来看葳蕤姑娘的!” “就是,这个点了,葳蕤姑娘也该出场了!” 一听葳蕤姑娘,不少人就来了精神。 她是教司坊的传奇之人。 貌美不提,传闻更是才华绝伦。 不少人,花费重金,就为了能够见她一面。 只可惜,有时并非花费重金,就能见到此人。 其中一位身穿华服的公子,一掌拍在身边人的脑门上。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将人找过来?!” 说完,谄媚着对身边另一位沉默不语的公子说,“小公爷,这酒是真不错。” “您再喝点,估计人就过来了。” 那人冷哼着,“小爷我不喝了。” “再喝,怕是要认不出人来了。” 那人笑了笑,“小公爷说笑了,谁不知道您的酒量啊!” “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祖昊强,你好少来,小爷我说不喝,就不喝。” “喝多了,估计回去老头子又要念叨。” 祖昊强仍旧,将酒给他斟满。 “小公爷,整个京城谁不知晓,国公爷将您捧在手心中。” “您迟早继承国公爷的衣钵啊!” 被称为小公爷的人,十分受用这话,将他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这话倒也是。” 他是国公府的唯一嫡孙。 受尽恩宠不说,是整个皇家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祖昊强自然要舔着脸,将这位爷伺候舒服! 几人说笑着,一旁角落里的话音,打破了他们的笑声。 “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祖昊强冷了脸。 “谁说的,站出来!”他怒视着角落的众人,冷冷地扫过他们的脸。 只可惜,并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这话。 “你们不说是吧?” “不说,一个都别想走!” 同时,他将腰间的小刀拿出来,朝着他们比划着。 “我就看看,你们能够硬气到什么时候!” 祖昊强的小刀闪过一丝寒光。 “啧啧啧,这匕首如此锋利,要是捅在他们身上,太残忍了。” 惋惜的声音,落入祖昊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