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刚将丹药咽下,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 殿外传来的声音,足以让他抹平一切好心情。 “说,什么事!”他脸色不悦,惹得暗影侍从更胆战心惊。 暗影侍从,乃是元景帝偷偷摸摸豢养的一批死侍。 这些人,只听从元景帝一个人的命令。 能够让暗影侍卫如此紧张,怕是秦渊又出了幺蛾子。 明明板上钉钉之事,秦渊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暗影侍卫一五一十地将天牢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说完后,元景帝将桌子上的一切,悉数推翻在地。 “一群废物!” “王娄是干什么吃的?” 他怒视着面前的暗影侍卫。 “不只是王娄,你们都是些什么饭桶?” 所有的怒火,达到最盛! 秦渊! 这是在玩他呢?! 诸率能去天牢找,他还不能干预。 他怎么不上地府找人?! 他还不能将怒火发泄到耿和正身上! 他已然明白,秦渊在打什么算盘。 人是耿和正所杀,所以耿和正乃是囚犯。 但耿和正又被秦渊看中。 是以无罪跟在秦渊身边当诸率! 那尤洪更不用提! 想不到,宴席结束后,他的好儿子,竟然给他送了如此大礼! “好样的!” “最好不要有把柄被朕抓到!” 不然,他要让秦渊死无葬身之地! —— 东宫之中。 几人前脚刚刚踏进府里,后脚便悉数跪下。 三人整整齐齐:“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耿和正算是,其中最愧疚之人。 天牢之中,杀完人还信誓旦旦地说着,他信任秦渊。 结果一转头,又对秦渊说他看错了人。 这让他老脸往哪搁? “卑职愧对殿下,甘愿受罚!” 他话音一落,尤洪也连忙说,“罪臣不明事理,甚至在天牢之中,辱骂殿下,也愿受罚!” 尤楚楚,同样如此。 她甚至还跟秦渊打赌,要让秦渊在耿和正坟前跪下呢。 这种大言不惭之语,秦渊怪罪下来,她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这何止是不信任,简直是没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臣女同样有罪。” 秦渊无奈地笑着:“你们赶快起来。” “如果不是你们的表现,本宫也看不了这么精彩的戏。” 特别是想想元景帝的表情,他都能笑出声。 既然元景帝这么迫不及待,要让他死! 他当然要先送一份大礼,给自家的好父亲。 以此表达他的孝敬之心! 他笑着看向尤洪,“尤大人日后,不可再自称罪臣。” “你乃本宫的诸率,出了这门,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尤洪眼睛一亮:“多谢殿下!” “委屈尤大人,这段时间,先以诸率身份,为本宫做事。” 从大理寺卿位子到诸率位子。 两者之间,可谓天差地别。 尤洪受宠若惊。 “下官能活下来,已经托了殿下之福!哪里有委屈之说!” “方进忠,带着尤大人去洗漱!同时,给尤大人买些贴身衣物回来。” “奴才领命!” “尤大人请吧~” 尤洪跟着方进忠离开后,秦渊将目光落在耿和正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耿和正身上的血迹。 “你倒是站得老实,赶紧去将身上的血腥味洗去!” “再多待一会儿,本宫的东宫都全是这个味道了!” 秦渊十分嫌弃地看着耿和正。 耿和正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汗味。 让他本人都不由得眉头紧皱。 “嘿嘿嘿,卑职这就去洗洗干净!” 说完一溜烟离开。 整个东宫中,竟只剩下秦渊与尤楚楚两人。 尤楚楚打量着四周,朝着秦渊走近了两步。 “殿下,之前臣女说的,都还有效!” 秦渊眉头一挑:“哦?” “哪件事有效?” “是指你打赌输了,还欠本宫一个条件这事?” 尤楚楚好奇地看向秦渊。 灵动的眸子,倒映着秦渊的身影。 “殿下想要让臣女做什么?” 她现在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哪怕父亲被救出来,可也就是个小小诸率。 秦渊笑了笑:“不急,本宫还没想好,但你别赖账就行。” 尤楚楚撇了撇嘴:“放心,不会赖账。” “不过殿下救了父亲,臣女无以为报!” “难道殿下不需要臣女做任何事吗?” 尤楚楚一个劲暗示秦渊。 无论秦渊要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秦渊打趣道:“哦,说起来,本宫还缺个宫女劈柴。” “尤小姐有兴趣吗?” 尤楚楚十分无语。 真不愧是秦渊能想出来的招数! 专门让宫女劈柴可还行?! 她平日里娇生惯养,手如凝脂,更是肩不能扛。 哪怕是让她洗衣,都比让她劈柴合理! 看着尤楚楚一脸吃瘪的表情。 秦渊心情舒畅:“呦,尤小姐不情愿啊?” “嘴上说是要做任何事,结果不能砍柴?” 尤楚楚小脸涨得通红。 “臣女……” “能做!” 她跺了下脚,心中哀叹了一下。 “只是以前没做过,要是不能胜任,殿下可不能怪我!” 秦渊笑着摆手:“若是让你砍柴烧水,怕是半年,见不到一块柴火!” 见他确实在打趣她,尤楚楚气鼓鼓地看着他。 “我认真的!” “本宫知晓,只不过你这肩膀,能做什么呢?” 他一步步逼近尤楚楚,两人的距离,只相隔一拳。 尤楚楚清晰地感受到,秦渊的呼吸。 她面色紧绷,心跳加速,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秦渊。 而秦渊的脸,越发逼近尤楚楚。 两人的角度看上去,竟像是耳鬓厮磨! “尤小姐这般紧张,难不成喜欢本宫?” 尤楚楚正欲向后退。 结果一个不小心,差点绊倒。 秦渊眼疾手快地将她扶起。 他的手,刚好放在尤楚楚腰间。 尤楚楚起身之际,她的身躯紧贴秦渊。 只是,两人只贴了瞬间,尤楚楚便迅速推开秦渊。 秦渊身上的气息,让尤楚楚始终静不下心。 秦渊一番话,还真让她内心掀起万般波澜。 这种感情,说不上是心悦和钟情。 可,她确实对秦渊颇有好感! 尤其是,刚刚两人的距离,更让她羞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