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朝发声方向看去。 秦文道、秦嘉瑞等人,正笑盈盈地站在天牢外,等待着王娄做出决定。 方才说话的,就是秦文道。 他笑着说,“三弟简直目无王法。” “身为太子,不将大乾律法放在眼里,还将父皇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踏。” “这种人,还不如就地正法。”他义正词严地说着。 像是不将秦渊碎尸万段,都对不起秦渊的行动一样。 王娄等人连忙对着秦嘉瑞等人作揖。 “卑职见过大殿下、二殿下。” 其谄媚的姿态,与见到秦渊之际,截然相反! 秦嘉瑞一挥手:“免礼。” “三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得劳烦王统领尽快挽回朝廷的脸面啊!” 无论是秦嘉瑞,还是秦文道。 话里话外,都在催促着王娄,尽快处决秦渊。 可,这却让王娄犯了难。 王娄,虽手中有着皇帝的口谕:实行便宜行事之权。 但,说到底,秦渊到底是太子。 他犹犹豫豫地回复道:“回禀两位殿下。” “陛下口谕,如若太子反抗,才行使权力。” 眼下秦渊什么都没做,他老老实实地站在众人面前。 总不能说杀就杀? 最重要的是,就算秦渊反抗了,他也不敢杀啊! 这可是太子啊! 陛下说是秦渊反抗,就斩杀。 可事后,真的出了什么事。 皇帝一个不认账,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跟这些皇亲国戚比起来,他只是一个小小御林军统领而已! 只要陛下不开心,皇子丞相们心有怨气。 统领职位,随时都能换人。 秦文道见状,大笑着说,“他有没有反抗,不都是你我一句话吗?” “你说他反抗了,陛下也不会追究。” 他转头看了眼秦嘉瑞:“更何况,皇兄,你说三弟有没有反抗?” 秦嘉瑞把玩着手中的玉石,“这么多眼睛看着,二弟怎么会说假话?” “王统领放心,我们这些人,给你作证呢!” 王娄看了眼众人。 除了秦嘉瑞和秦文道。 还有王丞相及礼部侍郎东承安,刑部侍郎韩仙等人! 相当于半个朝廷的重要官员,都来了! 刚才的情况,足以让尤洪不解。 眼下,他更是愣神。 “这是什么情况?” 他身为曾经的前大理寺卿。 这些人,他是眼熟到不能再眼熟! 他环顾四周,只有秦渊像没事人一样。 仿佛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尤洪,缓缓笑着看向秦文道等人。 这些人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 “这不是本宫的两位皇兄吗?” “怎么?千里迢迢赶来天牢,是有何事?” “本宫站在这里,该不会挡着你们的路了吧?” 秦渊调侃的口吻,让秦文道收敛起笑容。 好不容易,有了秦渊的把柄。 秦渊能早死一刻,他绝不会让秦渊多活瞬间! 他没回答秦渊,转而将目光落在王娄身上。 “三弟这等大逆不道!王统领,你还在这里犹豫什么?” “父皇说反抗者斩,难不成你要抗旨不成?” 秦文道,连皇帝都搬出来了。 这让王娄更加害怕。 他小心翼翼地劝说,“二皇子,您这不是为难卑职吗?” 秦文道与秦渊之间的关系,整个朝堂无人不知。 眼下秦文道,就是想要借助着,御林军的刀,除掉秦渊。 秦文道有些着急地说,“你难不成要得罪我们?” 二皇子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可眼下,只要能除掉秦渊。 两人显然站在同一条线上。 秦文道这话,也在提醒他。 秦渊要是不死,现场的所有人。 日后,恐怕都会针对王娄! 王娄犹犹豫豫,他实在是不敢迈出这一步啊! 朝堂之上的人,他得罪不起。 这不意味着,他就敢斩杀秦渊啊! 此时,南玉郡主偷偷摸摸地来到外面。 “郡主,我们等到王娄动手!” “周围一片混乱之际,就将太子殿下救出!” 南玉点头。 “至于太子身边的人,能救走一个是一个。” 如果实在救不出,就只能带走秦渊。 他们眼睛灼灼地盯着王娄。 此时,王娄刀剑,还紧紧贴在王娄腰间。 众人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南玉等人耳中。 “这次太子恐怕凶多吉少。” “二皇子等人,咄咄逼人!” “看样子不将太子害死,他们不会罢休!” 一行人十分紧张。 生怕错过了救下秦渊的最佳时机! “我们盯紧他们,势必要救出秦渊!” 秦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二皇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害死本宫,就不怕被人嚼舌根?” 秦渊的话,引来诸位嘲讽。 王叔文最先开口,“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您犯下的大错,应该被碎尸万段。” “二皇子殿下又有什么好怕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就是,殿下难不成还以为自身能全身而退?” “该不会以为自己身为太子,就能无法无天了吧?” “受宠的太子,都要被问责,更何况你一个不受宠的太子!有什么好嚣张的?” “太子殿下还奢望陛下能放你一马不成?” 众人的声音,悉数落入秦渊耳中。 他大笑着说道:“哦……” “既然诸位都觉得本宫有罪,不然给本宫细数一番,何罪之有?” 秦嘉瑞冷笑着:“三弟你疯了?” “带死囚越狱,擅闯天牢!包括这些侍卫,都是你斩杀吧?” “光是其中一条,足以择日问斩!” 秦文道点头:“王统领,别跟他废话,立马动手!” “不然,本宫定然去父皇那里参你一本!” 众人纷纷开始,催促王娄动手。 王娄张了张嘴。 既不敢反抗他们,又不敢对秦渊动手。 面对这种情况,他都产生了辞官的念头! “哈哈哈,你们在说什么?” “本宫从未带死囚越狱!” “如果你们,是指尤洪 大人的话……” 他顿了顿,将目光落在最后面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守卫身上。 “你问问他们吧!” “尤大人是自己走出来的!跟本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