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旷世之作? 如果这等诗句,都无法被称为旷世之作! 那么还有什么能被称为旷世之作? 众人的缄默,是秦渊最为得意之际。 他笑盈盈地看向王叔文,“听闻王丞相才高八斗,手下更带出几届举人等人才。” “不知王丞相感觉,本宫所作的诗句如何?” 王叔文紧咬着牙关,愤愤不平地说道:“很好。” 除了这两个字,他是再不想多说一个字! 秦嘉瑞眼中,已对秦渊有了浓厚的杀意。 宴席上,被秦渊出尽了风头! 甚至还得到了元景帝的称赞! 几位匈奴使臣不用说,他们对秦渊的夸赞,更让人瞠目结舌。 他心有不甘! 这些该死的匈奴,竟当着秦渊的面夸赞他! 明明两国之前还在交战,怎么能如此夸赞敌国太子?! 最让他不服的地方是,宴席结束后,秦渊必定风光无限!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自然还有秦文道。 秦文道转头看向王叔文。 王叔文的意思是,让他们暂时忍着。 这次不方便再多说,毕竟已成定局。 此时多言,只会害了自身。 这些人,各怀鬼胎。 “恭喜殿下,我们匈奴的三道题,均已解开。” 大国师笑着向秦渊道喜。 虽说秦渊这次毫发无伤,但他算是见识到真正的智者。 在他看来,秦渊的智慧,已超乎他的预料。 这趟行程,就像是宇文建元所说——不虚此行! 宇文建元十分可惜地看了眼南玉郡主。 秦渊答对三道题,眼下他没有任何理由能将南玉郡主带走。 他有些叹息,秦渊果然是他见过最难对付的敌人! 没有之一! 秦文道怒火中烧。 该死,三道题竟然结束了! 这算什么难解之谜,秦渊这个无囊废轻轻松松回答出来! 他不死实在是难平我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宴席上,他恐怕就要对着秦渊,骂出来。 大皇子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三道题结束,秦渊不仅没死,还得到无数赞赏。 让他意外的是,兵部及其他将士们对秦渊的赞赏,很有可能会成为秦渊的敲门砖! 如此一来,秦渊想要组建军队,就轻松多了。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然,他们之前所有的谋划,都要付诸东流! 秦渊笑着对大国师说,“谈不上恭喜,本宫不过是碰巧罢了。” 大国师眼角一挑,这要是叫做凑巧。 那大乾在座的其他大臣,岂不都是蠢货? 这话,他明显不敢开口。 “太子殿下过谦了。” “您聪慧过人,实乃大乾之幸事!” 先前他夸赞秦渊时,还被元景帝反驳。 此时再说,他坚信元景帝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陛下当真好眼力,选中殿下做太子!”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话引起了元景帝的不满。 他冷哼着:“你是说朕,如果选了其他皇子,是朕没眼光?” 大国师连忙否认:“臣并无此意。” 元景帝挥了挥手:“这次太子答题,是因他闯了祸!” “朕也说了,其他人有想法,要等待太子答完。” “所以,其他人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宓明哲嘴角抽了抽,“陛下所言极是。” 大国师能说什么呢,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国事。 只是,多少有些可惜了秦渊…… 朝堂之上无人,站在他这一边。 而他父皇,又十分不喜欢他。 这次,虽说活下去了! 日后,能活多久,那就说不好了。 宇文建元同样觉得好笑。 他倒好奇,秦渊究竟能够爬到什么位置上去! 这一通操作下来,元景帝早就没了兴致。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他需要让匈奴的四皇子确认。 “太子将三道题解开,朕十分欣慰。” “四皇子,你们之前的话,还作数吧?” 宇文建元起身作揖,“自然作数。” “太子殿下完美地答出三道题,对和亲一事,我们匈奴既往不咎。” “同时,献上本次前来大乾,单于送您的礼物。” 他说完,对着手下说,“将匈奴赠送大乾的礼物,抬上来!” 一行人抬着珠宝及各种珍贵物品,将其摆在元景帝面前。 元景帝这才心情好了些。 只要匈奴不再计较这事,就意味着匈奴还是像往年一样,向大乾缴纳贡品。 “好,大乾与匈奴之间的情谊永存!” 元景帝端起酒杯中的酒,将其一饮而尽。 “朕身体不适,这些贡品就先收起来。” “宴会交给你们。” “杜同华,扶朕回宫!” 杜同华小心翼翼地扶着元景帝。 眼见元景帝要走,秦渊立刻起身。 处罚他,比谁都快。 要奖励他,他就想要溜! “父皇,儿臣答对三道题,您答应儿臣的奖励呢?” 元景帝眉头紧皱。 元景帝还没开口,台下的人坐不住了。 其中为首的,是二皇子秦文道。 他心中憋着一口气,实在太久。 “父皇,儿臣觉得,现在没必要答应太子殿下。” “他刚刚答完题,又得到了许多嘉奖。” “如今当着匈奴使臣的面,给他过多的奖励,容易飘飘然。” 秦文道说完,王叔文作为丞相,少不了落井下石。 “臣以为二皇子所言极是。” “太子殿下,陛下说了他身体不适,你又为何急着现在索要功劳?” “难道,您认为陛下会出尔反尔?” 秦文道与王丞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对准秦渊。 就差说出,你就不应该索要任何奖励! “臣认为,太子殿下答对第一题时,陛下说过胜不骄。” “陛下现在给予太子殿下奖励的话,倒丝毫看不出太子殿下胜不骄在哪。” “反而,更像挟功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