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是不想让其他人,给秦渊提示。 大皇子落井下石道,“三弟,你也真是!” “人家都说了,是困扰匈奴所有人的难题,你偏偏要立下军令状。” “这不是存心让人看了笑话去嘛?!” 东承安紧随其后道,“我们还是要对太子殿下有信心啊!” “凭着太子殿下的机智,臣料定,他能回答得出!” 大皇子派其他人附和,“不错,我看太子殿下已经有了答案!” 秦文道嗤笑着:“什么答案!我看他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时,从来没有说话的六皇子说,“既然是问题,那就要给三皇兄时间思索。” “诸位皇兄,诸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 “在这等不安静情况下,让三皇兄如何思索?” “若三皇兄有头绪之际,岂不都让你们的议论给打断了?” 秦文道一脸不屑。 六皇子的母妃,只是个小丫鬟。 因长相俊美,后被元景帝宠幸,真让她生出个皇子。 可丫鬟终究是丫鬟,哪怕生出来皇子,也不能改变什么。 是以,秦嘉瑞、秦文道等人,从来没将秦祁放在眼里。 他母亲不受宠,他也不受宠。 在皇宫中的地位,就比秦渊好一点。 毕竟不是太子,他做人又十分低调。 没人将他放在眼里,便没人主动过来欺负他。 可此时,他站出来为秦渊说话,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给他时间,又能怎么样?” “这是为匈奴使团准备的宴席!” “难道让众人都不说话,就看他一个人思索?” 匈奴使团更不乐意了。 “我们本身就是喜欢热闹!”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为了太子殿下,不玩乐,也不吃喝!” “全看太子一个人表演?” 这话怼得六皇子,一个字都说不出。 秦渊没想到,秦祁会在这时站出来。 难道,是先前托人将他俸禄,还回去的缘故吗? 见秦渊沉默,匈奴使团更加来气。 “小小太子,还想要回答出我们大国师找到的题目?” “笑死,我们国师绞尽脑汁才找到!” “就凭你们牙还没长齐的废物皇子,还在这里叫板?” “能给你时间回答,就算抬举你们了!” “这种难题,怕是给你们一百年,都不行!” 这摆明,认定他们回答不出。 现下热闹看了,对秦渊的嘲讽也拉满了。 宇文建元颇为满意。 对秦渊来说,秦祁还真是这场戏剧里,唯一变数。 此时,他没空顾及秦祁。 还需好好想想,如何解答,才能够让这些人听懂他的思路! 匈奴人原本最看不起的,就是大乾人。 大街小巷上的大乾人,无一不是细胳膊细腿。 赫连抚怀疑他一拳,就能将其打死。 这种人,怎么可能回答得出大国师的题目? 见秦渊迟迟没有回答,匈奴使团的人,都觉得秦渊没救了。 “这下秦渊要死了。” “前两天大国师还同四皇子绞尽脑汁思索,选择哪三道题比较好。” “现在看来,一道题就将秦渊这种小废物给难住了!” “哈哈,还三道题,一道题就要了他的命!” 宇文建元频频摇头。 还以为秦渊就算要死,也能在临死前,说些有意思的。 答不出来,至少能给点思路。 现在看,秦渊一直在思索,怕不是连点思路都没有! 可惜了!大乾之中,他就觉得秦渊比较有意思。 且,秦渊算是他在大乾中,唯一认可的敌人。 这敌人,眼看就这么死了! 他心里还觉得,少了点乐趣。 “也好,没人跟我争南玉郡主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南玉郡主。 南玉郡主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怎么就被宇文建元盯上了? 她跟宇文建元,从来没有任何接触啊? 是小时候,与父亲前往匈奴征战之际,被宇文建元看到了? 也不对啊! 她是调皮,但哪怕跟着父亲和兄长,前往战线。 也是女扮男装,根本不会被人认出。 她打了个冷颤后,便将心绪全放在秦渊身上。 “究竟谁是犯人?” “谁说对了,谁说错了?” 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哪怕认真听着其他人议论此题,依旧不知所以然。 索性,她四下寻找叶倾城的踪迹。 可惜,叶倾城感受到她的眼神后,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一筹莫展。 秦渊更没有出声。 此时,元景帝笑着说,“让舞娘上来,给匈奴人表演一下大乾的舞蹈。” “但愿一舞终了!太子殿下,能给众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话,算是给秦渊最后时限! 匈奴人一听,瞬间乐了。 “好啊,听说大乾美娇娘众多,舞蹈又是上乘!快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就等一舞结束,太子殿下告诉我们答案如何?” “是啊,总不能让我们等一天吧!” 元景帝点头。 他笑着看向秦渊,“你觉得呢?” 秦渊扫视众人,将目光落在偷笑的秦文道身上,又瞥了一眼不屑的秦嘉瑞。 满是担忧的南玉郡主,还有顾虑万千的叶倾城。 他十分响亮地回答,“启禀父皇,儿臣已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