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允儿这一举动,给齐楠和杨昆给整不会了。 “允儿妹妹,莫哭,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看哥哥我锤不锤他!” 说着,杨昆便撸起了袖子,气鼓鼓地说道。 “是父皇……” 杨允儿的小手抹着眼泪说道。 杨昆:“……” 父皇? 这不逗我玩呢吗? 杨昆的脑袋飞速运转了片刻后,急忙转头看着齐楠说道:“姐夫,换你上场了!” 齐楠白了杨昆一眼,看向杨湘儿说道:“娘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东梁国的太子今日在早朝上,非要与允儿和亲,父皇对此事却有些赞成,可允儿死活不同意……” 杨湘儿将事情的全部统统告诉了一遍齐楠。 听了杨湘儿的话,齐楠还没有张口,杨昆就率先怒道:“不行!我不答应,东梁国那个太子一看就是个衣冠禽.兽,允儿嫁过去,指不定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你这么能,你去找陛下理论。” 齐楠憋了一眼杨昆说道。 “这种事还是交给姐夫来,建功立业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杨昆摆了摆手,连忙推辞道。 “你们别逞口舌之快了,赶紧给允儿想想办法!” 杨湘儿急忙道。 齐楠嘶了一声,揣摩了起来。 “姐夫,你就帮允儿这个忙吧,算允儿求你了,你以后想干什么都行!” 杨允儿哭着说道。 一听此话,齐楠脸上立刻一喜,但一看杨湘儿瞪着他,又连忙抑制了下来。 “哎,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小.姨子,我还能不帮你这个忙嘛!” “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是不是看上我妹妹的美色才应下来的,要不给父皇说一下,你把允儿纳个妾?” 杨湘儿没好气地说道。 纳妾?这也不是不行…… “你还真有这个意思?!” 杨湘儿看着齐楠这似笑非笑的嘴脸,一下子涌上来怒火问道。 “我可没说啊!” 一旁的杨允儿可怜兮兮地说道:“若是姐夫能帮我这个忙,允儿也不是不可以……” “哎!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既然娘子和允儿都亲自给我下话了,那我无论如何也得给允儿打抱不平啊!” 齐楠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明日一早,我就去找陛下理论!” “还得是姐夫!” 杨昆佩服道。 见齐楠答应了此事,两姐妹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 酒席散去。 众人也各自回了府中。 而齐楠则跟着薛如玉一同赶回了齐府。 马厩。 薛如玉正给柱上拴着缰绳,齐楠站在一旁开口说道:“你看看你,再不抓紧就没位置喽。” 薛如玉一愣,不解地看向齐楠。 “你没看到吗?安阳公主都想嫁给我了,你再不争取,连个妾都不成了。” 此话刚落,薛如玉便顺手拔出腰中的剑。 而齐楠也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哎,逗你玩的!” “无耻之徒!” 薛如玉厌恶地说道。 “唉……像你这般冷艳女子,除过本公子以外谁还敢娶你?” 齐楠惬意地说道。 嗡—— 剑刃出鞘。 齐楠撒腿就朝着正堂跑去,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 一进门便看到白玉瑶坐在椅子上绣花,齐竹在一旁泡茶。 “娘,爹,你们今日怎么睡得这么迟?” 齐楠问道。 白玉瑶见齐楠进门,连忙放下手中的绣花活,起身说道:“你来的正好,娘要告诉你一件事。” “等等!让我猜猜……是三公主的事儿吗?” 齐楠说道。 “楠儿真聪明!今日皇后还专门来了一趟咱们家,要我告诉你一声,让你替三公主想想办法。” 齐竹眉头一沉,忙道:“什么都要楠儿想办法,这事不能管!” “怎么不能管?” 白玉瑶问道。 “这是陛下的决定,楠儿要是跟着瞎掺和,闹不好会两头受罪,反正我不同意!” 齐竹显然是不想让齐楠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 这件事,陛下已经有了偏向和亲的念头。 若是齐楠贸然去和陛下理论,那自然是落不下好的。 “你这个老匹夫!平时皇后对咱们家也不薄,帮个忙怎么了?” 白玉瑶骂道。 “妇人之见,你知道个屁!这都是有章程的,这件事楠儿不能去说情!” 齐竹还嘴道。 “皇后娘娘都亲自上门了,这事还怎么推辞?!” “可陛下是支持的,楠儿这样做,不是往刀尖上怼吗?” 见两人又吵了起来。 齐楠干脆扭头跑出了正堂。 反正就凭着三公主的那句话,齐楠必须给陛下提些建议。 他就说那个东梁国太子鬼鬼祟祟的,原来是窥觑国色天香的三公主啊! …… 次日一早。 金銮殿。 燕皇坐在龙椅上,扶额叹了口气。 杨允儿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他这个当爹的也没办法强迫,总不能用卖女来换和平。 “陛下,三公主的事商议如何了?” 刘翊元作揖道。 见刘翊元催促,燕皇也不知如何开口,正沉思着。 百官之中站出来一名大臣,举着手中的玉牌说道:“陛下,东梁国向来和大燕交好,这次和亲,正中了两国之心意,臣认为没什么不妥。” 此人乃是大燕都御史李良,属于皇后一派系的外戚。 在朝中说话很有份量,也算是一位开国老臣。 见李良站了出来,由外戚担任的官员也都纷纷跟了上来附和。 如今的朝堂上,分为三支派系。 之前本是四个派系,只不过常宝福一倒,这个常家派系也就散了。 只剩下了以陈东阳为首的文官一派,和以白令山为首的武官一派,而剩下一个派系便就是皇后的外戚。 陈东阳的文官派系大多都是以敢于谏言的忠良之辈,就比如齐竹、张国公一类。 而以白令山为首的则是较为鲁莽粗暴的武将,这些人大多都是跟着燕皇一同打天下出身,骨子里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很不服人。 而李良一派的外戚则是由一些新朝权贵所组成的,财富雄厚,善于随机应变,立场如同墙头草,那边顺风那边倒。 而这三个派系也分成新派老派,常常为了一点利益而争辩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