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常府后院传来一阵打斗声。 众人不由齐齐朝着后院的方向看过去。 常宝福立刻反应了过来,朝着杨昆赔笑道:“可能是后面出了些情况,臣过去看看。” “哎!常大人,你别走啊!” 齐楠忽然开口,拦住了常宝福的去路。 看到常宝福如此慌张的模样,定然是有鬼。 “常大人,常来福是不是看我们来府上捉人,提前溜走了啊?” 齐楠皱着眉头,斜笑道。 “齐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要负责也是太子负责,你一个侍中管那么宽?” 常宝福冷脸说道。 他就知道齐楠会插上一手,早就想出了应对之言。 “大伙都听听哈,我可什么都没说,常大人如此慌张,该不会真有此事吧?” 齐楠嘴角一勾笑道。 “齐楠,本官劝你少在这多管闲事!” 常宝福阴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呦~常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还威胁我一个从三品的小官啊,真是怕死了。” 齐楠一副贱兮兮地模样。 常宝福似乎意识到齐楠是在这儿故意拖延时间,便不再和齐楠继续纠缠下去。 带着身旁的护卫扭头就要离开。 突然,黑空中落下一道人影,直接从房瓦上滚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常来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面容扭曲,疼痛难忍。 “哥……救……救我。” 常来福捂着胸口,浑身都是血迹。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不由得一惊。 “常大人,他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杨昆费解地问道。 “对啊常大人,您这下看好了吧,我们没进去,是他自己出来的。” 齐楠补充了一句说道。 听闻此话,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气得常宝福脸色铁青地看着齐楠,不由颤抖。 随即又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常来福说道:“你又没杀人放火,怕什么?!跟他们走一趟便是。” 常来福缓了一会,才在护卫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哥……” 看着鼻青脸肿的常宝福,方才肯定是没少挨打。 “赶紧把常来福拿下!人都摆在你们面前了,看不到吗?” 韩冲呵斥了一声道。 他心中的那口气终于给出了,不由脸上一喜,得意地看着常宝福。 很快,两名捕快将常来福从护卫手中接过。 “带走!” 韩冲摆了摆手说道。 “等等!让我给他说几句话。” 常宝福冷言道。 齐楠听了此话,沉思了片刻,便对着杨昆点了点头。 “你记住,去了衙门,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要是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 常宝福的眼神异常阴冷,嘴中喃喃道。 只要常来福的口供不会出问题,常宝福就有办法将他弄出来。 常来福听到此话,立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 “身正不怕影子斜,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常宝福此话似乎是对齐楠所说的。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常大人,咱们改日再见!” 齐楠脸上抹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说道。 “齐楠,我常宝福送你一句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常宝福沉声说道。 齐楠听到此话,觉得异常耳熟。 控制不住地回了一句道:“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这一怼,当场将常宝福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常大人,我也送你一句话,老黄身边的那几个,一点能打的都没有。” 话音落下。 常宝福脑袋嗡的一声,他就说那四名死士突然之间没了消息。 “我和我爹不一样,他是忠臣,为人太过于正直,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做人呢,要圆滑一点,要奸诈一点,手段狠辣一点才行,但凡有人惹我,我定然会还回去,而且会让他更加痛苦!” 齐楠开口说道。 “若是有朝一日,常来福被送进了天牢,我会看在常大人的面子上,多照顾他!常大人也不需担忧。” 此话一出,常宝福更是胸口不断起伏,气血在心头涌动。 凭借着齐楠这个性子,此话必然不是故意吓唬常宝福的。 此时的常宝福恨不得将齐楠碎尸万段! “常大人,您这身子可不好,千万别气出什么好歹了。” “咱们走!” 说罢,齐楠便转身率着如同潮水的捕快离开…… 望着齐楠渐行渐远的身影,常宝福不由喷出一口黑血。 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了几步,顺势倒在了护卫怀中。 “常大人!常大人……” 亲眼看着常来福被带走,齐楠出口还如此嚣张跋扈。 常宝福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面对齐楠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狼崽子,他却无可奈何…… 汉陵城。 常宝福被护卫连夜送去了太医坊。 而齐楠和太子等人也都顺利地回了衙门。 天牢内。 两名捕快将常来福一路押去了地下牢狱。 潮湿的青石壁,水滴声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缝中。 常来福被押在走廊当中,身后跟随着两名捕快。 他惊恐地看向周围,走廊两旁都是被关押在地牢的犯人,能被关押在地上牢狱中的,都是穷凶极恶。 “妈的,这厮长得真是不错啊!” “狱吏,给老子送到牢房来!” ……… 听到一道道的叫喊声,常来福心头犹如蚂蚁爬横,极为恐惧。 “你,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哪里去啊?” 常来福颤着声音问道。 “少废话!” 片刻间,三人来到一处尽头的铁牢前。 其中一名捕快将铁钥匙掏了出来,插在锁中拧了两下,便听到一阵生锈且酸牙的碰撞声。 嘎吱—— 铁门被拉开,常来福被用力推了进去。 “你能不能轻点啊!” 常来福自幼就是娇生惯养,吃得山珍海味,住得极尽奢侈。 如今被关押在这种地方,心中自然是不得劲。 常来福走了进去,牢房并不是很大。 只放得下一张光床板以及草垫,如厕的地方。 散发着一股极为骚臭的味道。 常来福强忍住恶心,找了一处角落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