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常来福算是赌上了整个四季商行的资产。 全部押在了这一批上等瓷器上面。 有了皇室商会的名号,他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将瓷器送往皇宫中给那些权贵们售卖。 此时,常来福看着这一批瓷器,心中得意至极。 整整价值二十万两货物,掏空了四季商行不说,还抵押了不少典当。 若是这波生意做成了,能够将利润整整翻上十倍。 因为整个皇宫的瓷器都被他一家垄断,保底能换回五十万两的白银。 五十万两什么概念? 能让汉陵城所有流民白吃白喝一整年,还能剩余许多。 常来福想想便就激动起来,这次他要彻底将白氏商会的瓷器业彻彻底底打压下去,让它一蹶不振。 若是没了瓷器生意的白氏商会,拿什么和他四季商行对抗? 一念至此,常来福不由得意地扬了杨眉毛。 正想着,吏部侍郎李匣便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大院走来。 常来福见状,连忙上去谄媚地说道:“李大人舟车劳顿,这是给兄弟们的酒钱!” 说着,常来福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塞了过去,李匣也没推辞,将其放入怀中。 “常掌柜客气了,将瓷器清点一番就能往宫中送过去了,办完手续,你就不用管了。” 虽是皇室商会,但有律法指明,商队一律不能进宫。 需要专门的人前来对接货物,押送进宫。 “李大人办事,我一向都是放心的。” 常来福忙着说道。 接着,又问道:“对了,怪我插上一嘴,咱们将货物运往宫中之后,什么时候能出售?” 李匣斜着眼看着常来福说道:“这几日肯定是不行了,户部那里今日出了问题,要对上几日账本,听说是流水出了差错。” 此话一出,常来福立刻一惊,愣着问道:“流水出了差错?!李大人,这批货可耽搁不了啊,您给谋个出路?” 李匣冷着脸说道:“常掌柜,我也只是个下官,没那么大的权力,而且,此事听说是齐尚书在管,我也插不上手啊,你这批货,都是上面有人在看着,不然指不定啥时候才放货呢。” “什么?齐……齐尚书?他一个兵部尚书怎么管这个事?” 常来福惊讶地说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陛下授意的。” 李匣摇头说道。 “肯定是齐竹这个老东西见不得好,故意在陛下面前美言了几句。” 常来福心中暗暗骂了一句道。 他生怕这批货出了差错,若是真被齐竹押住,出了什么情况,他们哭都来不及! 整整二十万两啊,他可耽误不起。 “行吧,那要是有什么风声,还请李大人派人通知一下!” 常来福咬了咬牙说道。 货物已经产出来了,定然是不愁卖的,而且皇室商会还是四季商行的,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去抢市场。 如今市场上的瓷器本来就稀缺,自己若是急了,宫中定然有人比自己更急! 这一批货物的利润不仅涉足到自己,还有上面的一些权臣。 他就不相信,齐竹能一直拖着货不发。 “好,你也别太担心,货定然是跑不掉的。” 李匣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行,还请李大人多多照顾一下瓷器,这些物件本身就脆弱,经不起折腾。” 常来福叮嘱了一句说道。 见李匣有些不太乐意,常来福立刻明白了过来,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悄悄地塞给李匣手中。 “常大人放心,有我看着,不会出事!” 李匣正色地说道。 “那行,我就先告辞了!” 李匣招呼了一下身后的人,随即转身出了大院。 看着李匣的背影,常来福不由暗骂了一声:“喂不饱的白眼狼……” 徬晚。 常府内。 正堂。 常威和常来福站在正堂中央。 常来福盘着手中的核桃,扬眉看了一眼常来福说道:“你说,这批货物被扣到了齐竹手中?” “正是!从李匣那里打听到,还是从陛下那里授意的!” “他还说,这批货物估计要再扣上几日,等盘算完流水之后,才能放行。” 常来福紧迫地说道。 一旁的常威皱眉说道:“爹,依儿臣来看,这一定是齐竹在背后搞的鬼,说不定给陛下说了一些烂话,这齐府父子俩还会妖术似的,那个齐楠不知给太子灌了什么迷魂.药,惹得太子整日跟在后面,像个侍卫似的!陛下竟然也不说什么!” “哼,不必惊慌,齐竹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不停的蹦哒罢了,本官倒要看看,他能拖几日。” “他拖的住,坐在朝堂的那些权臣们还能坐的住么?” 常宝福喝了一口茶后,接着说道:“不过齐府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不仅让陈东阳主动和他交好,还将王神医从山上请了下来,给长平公主治病。” “我听说,陛下因为这事儿,要把长平公主许配给他。” 一听此话,常威便就坐不住,愤愤说道:“也不知道公主看上他哪一点,真是恶心人!” 他没想到齐楠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就差一点成了大燕的驸马爷。 这手段也太毒辣了! “爹,这可不行啊,万一被齐楠得逞了,仗着驸马的位置,咱们可就不好收拾齐府了。”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所以,咱们要给齐府做一个局!让谁也没办法捞出来他!” “做局?” 常来福疑惑地说道。 “这个局,咱们要针对白氏商会的掌柜,白志平!” “爹,您的意思是?” “咱们做出一个能让白志平触犯律法的局,到时候齐竹和白氏定然会给陛下求情,本官到时候再参他一本,诬陷他故意包庇!” “这办法甚妙啊!” 常来福不由说道。 “此事交给你去办!任何困难,爹在背后给你撑着!” 常宝福看着常威说道。 “是!” 常威连忙答应了下来。 “绝对不能让齐楠成为驸马,不然到时候想搞垮齐府,就是堪比难如登天的事!对咱们很是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