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如玉都不禁心疼起来夫人。 白玉瑶一个女子支撑着齐府和半个商会,属实不容易。 若不是有白玉瑶及时出谋划策,恐怕就没有今日的齐府和白氏商会。 就在此时,沉默已久的齐楠突然开口道。 “娘,我有办法!” 众人先是一怔,再纷纷看向坐在角落的齐楠。 白玉瑶上前一步,捂住齐楠的额头,眉头微蹩道:“这也没温病啊,怎么胡言乱语了起来?” “楠儿,你可知一批上等的青花瓷瓶烧出来得十天半个月,你有什么办法?” 齐楠嘴角微微上扬,眼眸犀利说道:“我可以让赝品变为真品,而且比真品还要好上一倍!” 此话落地,众人闻声一愣。 齐竹连忙皱眉说道:“楠儿,休要胡说八道!” 齐楠并未理会,继续开口道:“一日,我只需一日就够了!” 白玉瑶沉思半刻,随即说道:“好,反正到头都是一个下场,娘信你。” 白玉瑶的心已沉在了谷底,她并不是不信齐楠,而是齐楠太过于异想天开。 一日之内将赝品变为真品?神仙都不一定办得到。 她对此并未抱有太大希望。 倒是白志平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齐楠,不由说道:“侄儿,你这……” “平伯你放心,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齐楠安慰道。 听到此话,白志平和白玉燕以及齐竹三人相视一眼,随即白玉瑶开口道:“好,娘信你,明日一过,咱们再做打算。” 白玉瑶见齐楠如此信心十足,自然也不愿打击他。 木已成舟的事情,下场都是一样。 被白氏商会的事儿一闹腾,众人也都没了继续用膳的欲.望。 齐楠派人和白志平一起去商行取回那批赝品,自己朝着屋门外走去。 “你果真有把握?” 突然,齐楠脑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薛如玉看着齐楠,眼中充斥着疑惑。 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齐楠是哪儿来这么大信心的? 齐楠扭头看向薛如玉,浅浅一笑道:“你猜!” “本公子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此话一出,不知为何,薛如玉心中还真有一股直觉。 “怎么,薛大美人关心起本公子了?” 齐楠故意调侃道。 “滚!” 薛如玉冷冷地说道。 “给本公子等着,早晚把你收了!” 齐楠嘴中嘟囔了一句。 看着齐楠这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薛如玉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如今齐府遇到如此大的挫折,齐楠却像个没事人般乐呵。 ………… 汉陵宫。 尚书府内。 吏部尚书常宝福坐在头椅上,手中盘着菩提子,脸色极为难看。 而厅堂两侧坐着常宝福之子吏部侍郎常威,四季商行掌柜常来福,也是常威的亲叔侄。 “来福,事办的怎么样了?” 常宝福端起一杯热茶呡了口问道。 “哥,不出意外,齐府现在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我把瓷器派人送走了,再过两日进贡,他们定然是拿不出来的,到时候我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变为皇室商会。” 常来福激动地说道。 “齐竹啊,齐竹,想不到你也会有今日,敢带着陛下来亲自将我?哼,害得老子差点丢了头顶上的乌纱帽,这笔账,我和你慢慢算!” 常宝福自从被押回了宫中后,就被燕皇好一顿斥训。 若不是常宝福和齐竹一样,是开国元勋。 燕皇要不顾及情面的话,早就将常宝福革职其位了。 这口恶心,他必须得出! “对了,差点忽略了齐楠这个小王八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太子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 常宝福攥紧茶碗说道。 常威一听齐楠,双眼放光似的说道:“爹,齐楠就是个风流浪子,你太把他当回事了,整日就知道去暖春楼……” 话还未曾说完,常宝福就怒骂了一声道:“你知道个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草包,齐楠城府很深,心眼不少,比他爹都难办!” “你给我下去盯着点,只要我看到齐楠稍稍触犯律法就马上参给陛下。” 说罢,常宝福便扶着腰,站起身子,对着常来福说道:“明面上既然不能斗,那就暗地下和他斗,我倒要看看,齐楠这个小崽子有多大能耐。” “哥,商行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已经派人上了一批新瓷瓶,都是上等货!只要你跟户部的人打个招呼,皇室商会的名号就很快落在咱们的头上了。” “白志平那厮估摸着被气得够呛,白氏商行这回只要倒下,往后,咱们四季商行就是头牌商会!” 听闻此话,常宝福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点。 “对了,那个老黄如何了?” 常宝福背着手,扭头问道。 常来福一愣,眉头紧锁地说道:“拿完钱就走人了。” “活人的嘴不严,去抹干抹净吧。” 常宝福皱着眉头,冷冷地嘱咐了一声。 “切记,一定不要漏了风声。” “好!” 而此时,常宝福双目寒光,眼眸微颤。 白氏商会一旦垮台,齐竹定然也会受到牵连! “他这个兵部尚书也该到头了!” 常宝福心中暗道。 话落,常宝福朝着常威说道:“你下去给商行吩咐,尽快把瓷器上贡,越快越好!” “是,父亲!” 常威忙揖道。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皇室商会的名头抢过来,我要让白氏商会在瓷界永无立足之日!” “孩儿领命!” 常威应声道。 说罢,便转身离开。 见常威走后,常来福连忙走到常宝福跟前,趴在耳边轻道: “哥,人给你送到厢房了,个个都是美玉之足!而且都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堪比人间尤物!” 只见常宝福一脸猥琐地笑道:“这么多年,还是你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