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衣衫褴褛的流民,燕皇心中忍不住颤抖。 这可都是他的子民呀! “百姓们,朕像你们保证!救济款会尽快发放到你们的手中,会让你们有饭吃,有衣穿!大燕的子民,朕绝不会不管不顾!” 燕皇扫视了一眼众人,重重地说道。 听到陛下的承诺,流民们纷纷跪地磕头。 “大燕能有如此明君,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 “陛下英明!” “感谢陛下的大恩大德!” …… 感激的话语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他们没想到陛下竟会亲自出面安抚,心中甚是感动。 将流民安抚好后,燕皇下令道:“齐竹,你将常宝福府中剩余的好米,尽数发放给灾民!” “喝了这么多灾民的血,也该吐了!” 燕皇皱着眉头,微微叹道。 朝中像常宝福这类大臣还有不少,甚至更多。 而燕皇要做的,正是杀鸡儆猴! ………… 此刻。 齐府,大院中。 齐楠一手执剑,身后的薛如玉紧紧贴着身子,双手扶着齐楠的臂膀,挥动着手中的白刃。 “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来练剑了?” 紧贴着的薛如玉一边扶着齐楠的手腕,一边在耳边轻语道。 齐楠不由打了个冷颤,他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柔.软之触,脑袋思绪混乱。 “本公子觉得在府中躺着太过于无趣,正想练练剑,强身健体呗。” 齐楠鼻中嗅到一丝清香感,不禁沉浸地说道。 早知如此,还去什么暖春楼? 薛如玉眉头一皱,似乎看出来了什么,随即扭.动着齐楠的手臂,将长剑向下一挑。 寒光四射的白刃一瞬间抵在了齐楠的大腿内侧。 齐楠只觉胯.下一凉,瞪着双眼说道:“你,你干啥!” “若是公子真想练剑,如玉可以教你,但是,公子要是敢胡思乱想,如玉也可以废你!” 薛如玉板着脸,冷声说道。 好一个冰山美人,这也太特么强势了…… 齐楠不敢多想,连忙躲开一旁,结巴地说道:“别,别以为你会了点剑法,就能欺负人!等本公子学会了要你好看!” 薛如玉将长剑收回剑鞘,冷笑道:“如玉随时奉陪!” 齐楠心里门清,若是凭借薛如玉的水平,真动起手来,就是十个齐楠也不够打的! 毕竟,薛如玉的剑法可不是吹上去的! 有多少剑术大家都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此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入两人的耳中。 “呵呵,楠儿,快给为父备酒,今日要好好喝上一顿!” 只见,齐竹满面春风地走进了院子,大步流星,两袖清风。 齐楠已经很久未曾见过便宜爹这么高兴过了。 “爹,什么事儿这么喜?” 齐楠不由问道。 “为父可是为你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常宝福这个老东西,将朝廷派发下去的救济款尽数装进了自己的囊中,为父一猜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故意让陛下出宫去安抚一下流民!” “这一去,果真应了为父的推测,常宝福给流民派发下去的米竟都是一些霉米烂谷,根本不是人吃的!” “陛下因此大怒,不仅派人将常宝福押回了宫中,还让为父去代替常宝福的职位,最终若不是为父亲自出手,将流民百姓安顿下来,恐怕会闹得人心惶惶!” 齐竹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一边端起茶碗饮了起来。 “真是大快人心啊!” 听闻所言,薛如玉沉思着说道:“常宝福手下的四季商行暗地里没少对夫人的江南商会下手!更是百般阻挠。” “哼,老夫还能怕他不成,平时对商会动动手脚也就算了,竟敢在陛下面前参了楠儿,我堂堂兵部尚书岂能容忍的了?” 齐竹深恶痛绝地说道。 一个正二品的吏部尚书,竟然在晚辈面前玩起了官场一套。 真当他这个老爹是个摆设? 虽说齐竹性格倔犟,为人过于正直,但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 下三滥的招数也不是不能用。 齐楠也是没想到,便宜爹竟然如此关心自己。 特意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心中感动得不行。 “爹,您不需要为了我这黄豆大点的事操心,我自有把握。” 齐楠朝着齐竹笑道。 自从穿越到了齐府以来,齐竹和白玉瑶夫妇两人对自己是没得说。 尽了为人父母该做的事。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你是我齐竹的儿子,被人欺负了,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 “我齐竹就算上了年纪,若想和这些老油条玩起心机,就是来上十个也没用。” 齐竹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完,将茶碗砸落在桌上,狠狠地说道:“以后你在宫中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有人敢给你找事,为父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齐楠心中甚是一股暖流,毕竟谁不喜欢一个十分霸道且宠溺亲儿子的爹呢? “对了楠儿,长平公主找你有何事啊?” 齐竹问道。 “长平公主告诉我,再过几日,国子监和翰林院有一次诗词大会,她想让我代替国子监去参加。” “哦……” 听闻此话,齐楠轻声点头应了一声。 “参加诗词大会也不是不行,但为父劝你还是慎重,会上的老狐狸可不少,你一定要多长点心眼。” 齐竹嘱咐着说道。 “爹就放心吧,我已经答应了长平公主,若不是不把事办的漂亮,就对不起人家为我献的舞。” 话音刚落,齐竹放在嘴唇上的茶碗就跌落在地上。 “你,你说啥?” “什么献舞?!” 齐楠淡然地说道:“公主给我献舞啊,怎么了?” 竟然让公主献舞? 这可是从所未闻过的事情! 哪有一个公主给区区掌丞献舞? 太过于诧异了些吧。 齐竹愣了好一会,冷着脸问道:“楠儿,你说的果真?” “是啊,公主的舞叫作‘霓裳’,不曾想比暖春楼的不知好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