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昆苦闷道:“对了齐兄,咱们答应父皇的事,你有把握么?” 齐楠闻言,嘴角不由渐渐上扬。 齐楠笑问道:“这半月还没到呢,殿下就慌乱了?” 杨昆自然也是面子上得过去,赶着解释道:“本太子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会慌,齐兄,你太小瞧本太子了!” “殿下放心,臣既然答应了陛下此事,就绝对会有一定的把握,接下来的每一步,太子只需跟着我走便可。” “到时候,臣一定要让整个大燕对太子刮目相看!” 一番言语过后,杨昆也被点燃了内心的热血,重重地点头道:“对,咱们一定要让父皇心甘情愿地服气!” 齐楠笑呵呵地应了一声,他走到太子面前,微微开口道:“我是风流掌丞,你是榆木太子,别人瞧不起咱们,咱们自己也得瞧得起自己!” “那也是,都听你的!” 杨昆摆出一副极为忠诚的模样,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很好,表决一下信心!” 齐楠背手走在前面,吭声道。 “信心?” “就是口号!” “哦,手握美娘,脚踩父皇,拳打奸臣,除害为民!” 杨昆铿锵有力地喊道。 “不错,有长进!走!” “去哪儿啊?” 杨昆憨憨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你醉生梦死的地方!” 齐楠朝着杨昆坏笑了一下,杨昆立刻便反应过来,面露兴奋之色。 ………… 皓月当空。 齐楠有点醉醺地推门跨入齐府,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红着脸便朝着门内走去。 一进了正堂,却看到齐竹和白玉瑶两人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脸色十分阴沉。 “爹,娘,你们这是?” 不等齐楠说下去,齐竹便怒指着齐楠骂了起来,“你这个逆子,你是真蠢还是假蠢?!竟敢带着太子去暖春楼那种地方!” 白玉瑶也在一旁担忧地说道:“楠儿,你也该长大了,不能去了宫中还这么任性,这次陛下可是真怒了,闹了这么大动静,你怎么说话不听呢!” 两人一唱一和,齐楠脸上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朝着白玉瑶说道:“娘,还有饭没?我有点饿了。” “吃吃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齐竹忍不住骂道。 齐楠却淡然一笑:“爹,你就别担心了,事情我已经摆平了!” “你摆平了?!少胡言乱语,你给爹说实话!” “陛下唤我和太子一同去了御书房,还和我下了赌约……” 齐楠将在御书房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听闻之后,齐竹不禁大惊。 燕皇竟会和楠儿作这种约定? 似乎太过于荒缪了一些…… “你说,常宝福这个狗东西竟然在陛下面前故意诬陷你?” 齐竹听到吏部尚书的常宝福竟也在场,并且当面出口诬陷亲儿子!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真以为我齐竹的儿子好欺负?!竟然趁着老夫不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这笔账,等为父明日上朝好好算算!” “我齐竹的儿子,只能我齐竹来收拾!” 齐竹冷哼了一声。 齐竹和常宝福本是朝堂上的对手,谁也不服谁。 这也就罢了,没想到常宝福竟在陛下面前诬陷齐楠! 一下子触碰到了齐竹的逆鳞…… —— 次日。 烈日当空。 齐楠像往常一样,酣睡在榻床上,正睡得起劲时。 一道娇嫩如同水芙蓉般的女声回荡在齐楠的耳边。 “少爷,该起床了~” 齐楠慵懒地睁开双眼,一位莫约十来岁的少女站在床前,十分懂事地叫醒齐楠。 少女名叫柳媚儿,之前是暖春楼的女姬,正巧齐楠撞见了柳媚儿被客官欺辱,顺手将她赎了回来。 齐楠烦躁地抓起被褥蒙头盖住,“等会了……本公子还没睡够呢。” 柳媚儿轻声一笑,爬在齐楠的耳边说道:“长平公主来府上了,特意要见少爷呢。” 说罢,齐楠双眼一睁,下意识地绷坐起来。 “你说谁?” 齐楠有些震惊,长平公主怎么可能会来小小的齐府? 还是专程为了见本公子?! “长平公主啊。” 柳媚儿话音未落,当她回眸望向齐楠时。 后者已经穿好衣袍,站在屋门前,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公子往来都是讲究养生,听说府中的风景不错,我去看看。” 随即,齐楠便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大步流星地朝着正堂赶过去…… —— 齐府,正堂。 今日一早,长平公主便和太子杨昆一同拜访了齐府。 白玉瑶见状,自然也是不敢怠慢。 将两人招待在正堂,便私底下派柳媚儿去叫齐楠。 白玉瑶和长平公主正扯着家常时,就听到杨昆不耐烦地抱怨道: “齐兄呢?我要见齐兄!” 刚一落坐的杨昆便耐不住性子,时不时地往后屋瞅去。 “太子莫急,我已经派人去叫了,待会就到。” 白玉瑶也是心中一惊,她没料到齐楠和太子如今的关系这么近? “是谁在呼唤本公子!” 人未见,声先落。 只见,齐楠大摇大摆地从门槛跨进,意气风发。 众人一怔。 杨昆赶紧朝着齐楠招了招手,喜出望外地说道:“齐兄,快来!” 齐楠入堂微微供手。 “见过长平公主!” 齐楠抬眼一看,长平公主依旧是美若天仙。 公主亲自给齐楠赐酒的那一幕,至今都时不时回映在齐楠的脑海中。 “齐掌丞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 长平公主微微笑道。 齐楠也并未客气,径直走到杨昆面前,揪着他的耳朵问道:“大清早的就听见你在喊!” “齐兄,我……” 话音未完,突然一道破碎声响起。 “哗啦——” 白玉瑶手中的茶碗摔碎在地上,她颤着手,一脸惊讶地望着齐楠。 这可是太子啊。 这个逆子是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