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歆窈醒来时,已经看不到赵明玉的影子了,她赶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心中一阵责怪自己。 昨晚想什么想,现在睡过了吧。 她快速的收拾的东西,走出了帐篷。 一出帐篷,便看到不远处的众人。 姜歆窈赶紧上前,很是尴尬到,“对不起,对不起。” 林京昱大手一挥,“窈窈,没事的,毕竟小孩子在长身体的吗?要睡够。” “小孩子?” “长身体?”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呀。” 姜歆窈内心一阵嘀咕,但面上却保持着微笑。 王世载见状,也开始调侃起了姜歆窈,“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你看那黑烟圈。” 两人一唱一和,弄的姜歆窈本来尴尬的心情,瞬间只剩下不好意思了。 见状,赵明玉赶紧拉着姜歆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几日有说有笑的吃完东西,便收拾着准备回程。 二十分钟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启了回程之后。 姜歆窈好奇的看着不知名的野花野草,很是开心。 回程的路不似来时的路那样陡峭,变的很是平坦。 姜歆窈问了陆筠泽这个问题,他说这是他们的习惯。 每次去哪里,都不走回头路。 会规划一条新的路线,看不一样的风景。 虽然姜歆窈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便也没在细问。 陆筠泽见姜歆窈脸上的笑容不断,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 姜歆窈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回程路不一样,是因为他们这行人,最怕别人知道行踪。 从小生活在鼎盛家族里,在外人看来,那是个顶个的好。 只有生活在其中的人,才懂得里面的艰辛。 到了安城,几日便开始分路走了。 林京昱对着姜歆窈道,“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带你认认家门。” 姜歆窈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回应,“好的,大哥。” 林京昱交代完毕便带着赵明玉离开了。 只是姜歆窈感觉,他们好想吵架了,赵明昱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 虽然在自己面前极力掩饰的失落,但姜歆窈还是感觉到了。 陆筠泽见状,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我们回医院,检查一下身子。” 姜歆窈点了点头,虽然她感觉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瞧着陆筠泽担心的样子,她也不敢不去。 医院里。 医生早就在等着了,姜歆窈一到医院,就立马被安排进行检查。 等候区。 陆筠泽看着姜歆窈进去之后,看向姜涛,“安排好了吗?” 姜涛听闻,恭谨道,“都安排好了,是全国最有名的专家。” 随后又道“已经把姜小姐之前的病例拿给她看了,这次又安排了检查。” 听闻,陆筠泽没有在说些什么。 其实姜歆窈的皮外伤已经好了很多,目前吃的药物都是治疗不孕的。 他联系了很多名医,就是希望在姜歆窈知道的时候,已经被治疗好了。 检查室里面。 姜歆窈做着各种检查,甚至有血液的。 她皱了皱眉,询问道,“医生,我的伤还没有好吗?” 年老的女医生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眶,翻开着手上的病历道,“没事的,就是做个全身检查,才能能放心。” 听到她这么说,姜歆窈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那种报告,走了出去。 陆筠泽看到姜歆窈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窈窈,没事吧。” 姜歆窈怕他担心,开心的杨了杨手中的报告,开心道,“没事了,陆叔叔。” 说完,脑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陆筠泽看着笑着明媚的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姜歆窈感受着头顶的摩挲。 她心中很是好奇,为什么陆筠泽那么喜欢摸自己的脑袋。 正想着,便听到他说,“我让杨康带你先去病房,我去问问医生,你可不可以出院了。” 姜歆瑶一听,很是高兴的跟着杨康往病房里走去。 陆筠泽在看到姜歆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下,才回过头,走进了病房。 “付阿姨。” 陆筠泽一见到医生礼貌的打着招呼。 之前由于去露营,所以一切事情都是杨康联系的,便不知道这次的医生是林京昱的小姨。 他也是刚刚看到照片,才知道的。 女人一见陆筠泽也是惊讶不已,笑着道,“筠泽,你这是……” 说着,她瞟了一眼桌上的检查报告。 陆筠泽见状,也是明白她的意思,立刻道,“我喜欢她。” 符音见状,挑了挑眉,“你应该知道,你的家庭不允许你娶这样一个妻子,而且她还……”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陆筠泽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陆筠泽笑着道,眼神紧紧盯着女人,一字一句道,“不管她怎么样,我都要她。” “还是年轻了。” 符音站起身子,接了一本水喝了起来,“都说你从小果断,坚硬,是当之无愧的盛启接班人,这几年你也做的很好,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太感情用事了。” “阿姨。” 陆筠泽低沉喊道。 符音见状,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直接说道,“她之后有孩子的希望很是渺小,能不能有奇迹,还需要看之后的科学技术如何进步。” 说着,她指着桌上的病例,“机器显示,她的里面基本上处于半死的状态,目前没有任何一台手术能给治好这种病,只能依靠药物。” “但是药物,见效很慢,不能药到病除。” 她说完,抬眼看着陆筠泽“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和她在一起,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 陆筠泽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 “阿姨,你能想想办法吗?”陆筠泽开口问。 符音见陆筠泽铁了心,不由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这边帮你问问,但是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 陆筠泽点了点头。 随后看着符音,道,“符阿姨,我希望……” 他的话未说完,便听到女人很是郑重的声音,“我有我的职业道德,既然我应了你,那么她就只是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