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市中医院。 陆筠泽颓废的坐在了手术室外面,双手握紧,死死盯着门口。 林京昱赶来的时候,只见陆筠泽的衣衫不整,白色的衬衣上沾满了鲜血。 他都走到了陆筠泽身边许久,都不曾见陆筠泽开口。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了陆筠泽的身上,此时他就像是一个颓废的老人,下一秒就碎了。 良久。 他慢慢侧过头看着林京昱,声音沙哑,“有烟吗?” 陆筠泽自从和姜歆窈住在一起后,渐渐的变不在碰这些东西。 他心里怕姜歆窈不喜欢。 听到陆筠泽如此说,林京昱无奈掏出一只烟递了过去。 后面,陆筠泽像是寻找到了精神寄托一般,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片刻之间,脚下的便堆积了一小洼。 林京昱见状,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香烟盒子,赶紧道,“没有了。” 说完,他看着陆筠泽,随后拍了拍他的肩旁。 林京昱都记不清上一次见陆筠泽这幅模样是多久的事情了,或许从来没有过。 过了好久。 陆筠泽突然道,“你说她会死吗?” 他刚刚抱着姜歆窈的时候,发现她全身都是伤口,小腹处的鲜血不停往外冒。 林京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陆筠泽的话,那刀子的伤口可不浅,而且还扎在了重要位置。 陆筠泽也没有管林京昱是否回答自己,说完,便继续死死盯着门口。 几个小时,原本耀眼的光芒,此慢慢黯淡了下去,一点一点落在了山的那边。 细看陆筠泽的额头,手掌全是一层又一层的薄汗。 亮了许久的手术室灯,终于暗淡无光了。 年老的医生走了出来,在看到陆筠泽满脸着急,立刻道,“陆总,姜小姐暂时脱离了危险。”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陆筠泽,欲言又止,“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陆筠泽眼眸中满是着急。 医生扶了扶眼眶,很是可惜道,“可能姜小姐之后很难有身孕了,刀口插的太深了。” 医生说话之后,陆筠泽皱了皱眉头,很久之后才问道,“她人之后会有事吗?” “除了很难有身孕,其余的目前暂时未发现。” 听完医生的话,陆筠泽紧蹙的眉头才渐渐散开,朝病房走去。 说话的医生在看到陆筠泽离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级才渐渐松弛了下去。 他忘不了陆筠泽送姜歆窈来到医院时候的表情,犹如嗜血的狂魔。 加上这位爷是医院的金主爸爸。 一想,她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叹了一声气,赶紧朝院长办公室赶去汇报情况。 陆筠泽静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姜歆瑶,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泽,医院那边说,王安也脱离危险了。”林京昱小声道。 陆筠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姜歆瑶,细心替她捏好被角,便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病房门口,他抬眼望着林京昱,眼瞳中充满了血丝,“窈窈,怎么会去哪里。” “你断了对姜氏资金与人脉的支持,姜涛就找上了王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陆筠泽的情绪,“后面姜涛便用窈窈的外公维系窈窈去见王安。” “姜涛现在在哪里。”陆筠泽狠声道。 “自从巴布酒庄出事之后,姜涛应该知道姜歆窈闯祸了,便再也没有路露过脸,想来怕是害怕王家对他的报复。” 听着,林京昱说完,陆筠泽红着眼睛,“放出消息,谁能找到姜涛,送到我的面前,盛启集团的业务就归谁?并且我陆筠泽欠他一个人情。” 声音很是轻淡,但如同鬼魅一般,开始在向姜涛索命。 吩咐完一切之后,陆筠泽的神情才恢复了平静,“帮我联系一个最好的医生。” 林京昱看着陆筠泽,再看了一眼姜歆窈,心中明白。 “泽,你不打算告诉窈窈吗?毕竟……” 林京昱的话没有说完,陆筠泽也懂他的意思,毕竟现如今在姜歆窈眼中,自己就是陆青月的叔叔。 女人一生不太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告诉她。 “先联系医生,后面的事情,再说。” 林京昱也懂他的意思,只点了点头没在开口。 “那王安,你准备怎么处理。” 林京昱一直没有听到陆筠泽对王安的说发,这不想他的风格,而且这次伤害的还是姜歆窈。 “王安。” 他嘀咕了一声,语气像是聊着今日天气如何一般道,“他没死,这是他的不幸,我记得王氏前几日递了过合同给你。” 林京昱如实道,“是,但王氏那么点体量的公司,还不够给我合作。” “派人给王安说,这次你要给他合作。” 林京昱看着陆筠泽的神情就知道,王安这次必死无疑了。 他伤害姜歆窈的事情,其实大部分都是姜涛的错误,加上巴布酒庄的房间内并没有监控视频。 这样一来,警方便很难定罪,最多进去关上几个月,出来还是一样的。 但如果王安参与到盛启集团的项目来,那么王氏今后的走向可是全部捏在陆筠泽手中的。 “我亲自去。” 陆筠泽在听到林京昱回答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林京昱在等到杨康给陆筠泽拿来换洗衣物之后,才匆忙离开。 “陆总,这是姜小姐的衣物。” 杨康跟了陆筠泽许多年,便知道陆筠泽喜欢姜歆窈很多年。 之后,便招来护工替姜歆窈擦洗了一番。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病房里的王安正对警察骂骂咧咧道,“你们在这里问我干嘛,快去把那个女人给关起来,你知道我一年要交多少税嘛。” 询问的警察皱了皱眉,但是还是保持得体的询问声,“王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去巴布酒庄,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安一听,火气更加旺了起来,“嘶”了一声,“你是没有长眼睛吗?我这伤你是看不到吗?” 说着,不等警察再次开口,便继续道,“我说了你们在这里审我干嘛,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说着,好似不解气一般,冷哼一声,“是要我亲自打电话给你们局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