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江绾陶的伶牙俐齿,贾得博这个中年老男人到底是说不过的。
可是也是打心底的不想落一个下风。
想到这回是因为贾得财一家不肯给年迈的老娘一口饭吃,这就是有违孝道且还是有真事发生。
于是乎底气立刻就足了起来,昂首挺胸的,瞧见了不大的小堂里头还有空出来的凳子,直接一屁股做了下去。
“行啊!既然你说要好好聊聊,那我就跟你好好聊聊。”
“为什么不让老人家吃饭,这是不对的,不管事出什么原因,都是不对的!”
贾千金闻言之后嗤笑一声,“提前订好的规矩,也都是答应的好好的,自己不遵守规矩,倚老卖老,谎话连篇。”
“想吃饭可以啊!靠自己的双手去弄啊!”
听到贾千金这种毫不客气的鄙夷,贾老夫人的脸上无光,当即反驳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们一大家子都不喜欢我,故意给我使绊子让我饿肚子,甚至白日还逼着我做了不少的事情,逮着我一个老人家拼命使唤。”
“腰酸腿疼的我难受啊!”
只听耳边想起熟悉的哎呦连天响,呱噪的很,让在场的人甚至是贾得博都觉得吵得慌。
“行了,嚎两嗓子过过瘾就行了。待会儿别把狼给招来了。”贾千金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嗓子。
而后道:“今儿个一大家子都在忙,除了我娘打着肚子动弹不得。”
“怎么一到你的嘴里,就是逮着你一个人使唤了?张口就是谎话连篇。”
贾千金也直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丝毫没有惧意的面对着贾得博和贾老夫人。
双手环胸气势十足,“既然你把你的大儿子找来了,那我不妨再说一遍。”
“从今往后只要是在这个家的,不是弱病残,都必须干活。”
“你的身子骨摔了一跤都没出事,说明十分的硬朗,简单的扫扫地抹抹灰,是干、不死你的。”
“今儿个还让你休息了大半日了,你做的活儿加起来还没有花思影和贾书画两母女做的多,怎么就哭嚎的比她们还厉害了?”
端起桌上的茶水,润了一下干燥的口舌,继续道:“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家现在这样的情况,难不成还得要把你给供起来不成?”
“大家伙都在做事,而我们难不成还要分出一个人来伺候你老人家?想的真是没。”
“我也不是那周扒皮,非得要把你磋磨致死才罢休,我会量力给你安排需要做的事情,基本的尊老我还是知晓的。”
听着贾千金的话,贾得博渐渐的竟然还觉得是有点儿理在的。
沉吟片刻之后,却想到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长辈,难道还要被一个晚辈给牵着脖子走吗?
当即就是一声毫无根据的否定,“不是你这样说的。”
随着贾得博的一声否定,贾千金也没了好脸色,不等贾得博自由发挥自己的言论。
贾千金直接道:“好好讲不听,那就叫外人来评评理吧。”
“阿七,你跟我哥一起去找卢村长过来,说又有人来闹事了。”
贾得博一听,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想到卢村长的警告,当即就站了起来。
“等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想要用卢村长来压我一头啊?你觉得我会怕吗?”
贾千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哪里清楚这个,等卢村长来之后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的态度坚决,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给贾得博去钻,双方对峙着的时候,许氏赶紧站出来。
“相公,把娘送回来了就算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许氏出现的及时,贾得博也是真的想要躲着卢村长,当即就点头同意了,抬步正要走。
轮到贾千金不允许了,比心急的贾老夫人还要先一步开口,“等下!”
听到等下两个字,贾得博背后就是一阵发凉,当即心头就冒出了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说来闹事就来闹事,看占不了便宜说不过了,就想走了?”
“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
“阿七,把门关上。”
房门立刻给关起来,贾得博两夫妻就这样成为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