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闻言,只是侧目瞧了她一眼,根本就没有说一句话。
手上还拿着泛着寒光的砍刀,跟手里的大木桩子抗争着。
这把砍刀还是先前在路上的时候,贾千金逛商行的时候瞧见觉得会用得上才买回来的。
用来一路上砍柴用的,的确是出了不少力。
可是现在眼看着就要定居了,如果要劈柴的话,可能还得是准备一把劈柴刀才行。
见阿七没有理会自己,贾书画继续在一旁喊着,“阿七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阿七哥哥……”
一声接着一声的喊,愣是将打算把她当做空气的贾千金给喊烦躁了。
“你属大母鸡的啊!咯咯咯个不停的,呱噪的很知不知道?”
“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说完就赶紧走。”
贾书画闻言十分的不服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阿七哥哥的!”
说完,贾书画就凑得阿七更近了,近的连阿七脸上的不耐烦都明显了几分。
“离我远点。”
他手里的木桩还得再分分,偏偏贾书画凑得非常近,根本没办法施展开来。
贾书画娇滴滴的轻哼一声,好似耍着脾气似的,蹬了蹬脚。
“我不嘛!我就是想要来找你说说话的,我才不走呢!”
贾书画说着,还想要伸手去挽住阿七的胳膊。
被阿七眼疾手快的侧身躲过去,紧蹙着眉,十分不耐烦的样子。
贾千金见他如此厌恶的表情,想着他还在做事,便主动上前,揪着贾书画的衣领子就往门口走。
毫不客气的将人推出门口,倒在地上。
门口的雪都被贾得财在的时候给清理干净了,走起来不会踩着雪,这样的话不会湿了鞋袜冻脚。
可是正因为清扫了雪,这么一摔下去,可是疼的实实在在的。
“你干什么推我?!”
贾书画狼狈,但是立即就站起了身子,手指着贾千金,表情一副受了委屈和欺负的样子。
“我就推你了!”
“进了我家的门,招呼也不会打,还缠着正在干活的人,耽误别人做事,你有没有礼貌啊?”
说着话,就要关门,但是直接被贾书画抬脚挡住了,门根本关不上。
贾千金也不是那好相与了,直接用力关拢了门。
只听见对面嚎叫一声,贾千金心里稍微舒服了些,才惊讶的问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把脚放在这里干什么,夹到了吧?”
“活该。”这二字被贾千金说得冷酷之际。
其实根本不难听出贾千金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贾书画心中那个气啊!蹲下身子,抱着被夹到了的脚,气呼呼的道:“你别以为你们家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也喜欢阿七哥哥是不是?!”
“你就是因为阿七哥哥才这样对我的,我全都知道!”
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屋内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唯独贾千金,从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故意露出笑容来。
“是呀!怎么着,你觉得你抢的过我吗?”
“老女人。”
贾书画比贾千金大了足足近四岁,差距倒是不大,但是在女儿家只见,十六岁和十九岁就是一个分水岭的区别了。
十九岁的年纪,早已经是嫁人成为妇人,养孩子的时候。
偏贾书画乃至现在都还未成婚,可不就是老姑娘老女人?
“啊啊啊啊!”
贾书画成功的被贾千金给激动,不停的嘶吼嚎叫,可因为先前领略过贾千金的手段,根本不敢继续往下做些什么。
随着门被关上,贾千金毫不客气的甩了个白眼,只是再转身的时候,屋内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其他人那副八卦的模样,还有阿七那副娇羞的模样……
贾千金不解看向阿七,“你脸红什么?”
阿七一个近一米九的大汉,愣是被喊的背过身去,颇有一种羞怯不敢直视人的感觉。
贾千金莫名的朝着宋芸娘走近,宋芸娘忙不迭的伸手抓住贾千金。
有些不确定,却眼里头隐隐带着激动和八卦的情绪。
只是正要说些什么,外头忽然想起了贾书画的声音。
“父亲,我知道你们的秘密,你必须让我跟你们住一块儿!”